两律制的局限
文章讲述了格律的由来,讲述了到唐宋的发展变化;指出了意境为重,律为次,不能因律害意;论述了古代平仄产生的原因,是在没有约束下的自由发明,为什么今天就不允许后人搞发明,而要用古人的律制来约束今人呢?今天仍然用两律制,是在限制诗词的发展。短文是抓住了今天的文坛要害的。
平仄的出现在北齐,究其原因是为了诵诗时音调顺口和讲究对立变化。近体诗律联所追求所营构的,正是一种以异音相从、以他平他为原则和基础的声律和谐。从北齐到唐代,近体诗有所进化,但追求的目的相同,仍然是追求音律的和谐。
从看似杂乱无律的古风到北齐至唐代韵律,追求的是有韵律。而从唐诗到宋词,追求的已经是韵律的多变了。但是从现代音乐看,音律的变化是无穷的,远非几种模式可以代替。晏婴说:“声亦如味:一气,二体,三类,四物,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以相成也;清浊,小大,短长,疾徐,哀乐,刚柔,迟速,高下,出入,周疏,以相济也。”可见即使以晏婴说的来变化,也会变化极多。而平仄只是两律制,约束岂能说小?
诗词最主要的还是讲究意境,律是次要的,即使是讲究音律,也该是多重音律而不是两律制。当不合平仄却画龙点睛的字词被换成意境逊色但合平仄的字词时,该是多无趣啊!
在著名的词律出现以前,不可能有约束词家的词牌平仄,那些词牌平仄是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发明出来的。然后被后来的一些词家看好并沿用而形成一种使用习惯。但这样形成的平仄习惯不能成为约束后人的一种理由,因为后人理应获得与词牌或诗律发明者一样的不受约束的创作环境!后人完全有权力作新的律韵格。
很多不合近体诗和词牌平仄的读起来或朗诵还是很顺口的,只要现代人的作品读来顺口甚至是有现代音乐的影子,又何必用两律制的平仄来评价呢?
在几万古代诗词作品面前、在现代音律的多样性面前,仍旧使用平仄这样的两律制,结果只能约束诗词文化的发展。近体诗之前有古风,但很不幸地很多文坛仍然用平仄来评价现代人诗词作品的发表标准,对古体诗的创作者形成了不公正的压制态势,使得被赋予新韵律的古风无法以应有的形态发展。
无法想象乐曲如果用平仄两律制来评价,会不会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