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这些随笔,是些日记吧。零零碎碎的折射着生活的光,像是一地玻璃。关于爱的记忆,有很多伤感;关于亲情,记忆里有无数的泪。无数的象征、闪烁的意象,写满作者的遐思……
那天你说我就要跑了你怎么不来呢我终于缓缓的意识到我们真的分开了
我现在变得很怂很毒很独行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吗我现在变得很闷很呆很寂寞你还和我一起吗
有个夜晚我搬凳子坐在巨大的窗户边外面是寂寞的雨声ESSE的香味弥漫整个宿舍
我的泪突然掉下来然后我就觉得好像该写点什么了
那时候只要想着摆脱走出去就好了
并没有去想太多吃苦啦轮不到饭啦云云并没有估计也不顾父母的反对挣扎出43中来到这里。以上的所有都在这里实现了
我打不上饭我趴在课桌上腿麻脚涨我想家了我想朋友了我哭了我笑了我累了我悔了。我累了。
今天上艺术课结束的时候老师放了歌
蓝蓝的天空绿色的草原觉得在这里能听到歌已觉得满足。但是
他在唱:我爱你我的家
他唱:我的家我的天堂
你知道吗那时的我几近崩溃。我缓缓的将脸埋在胳膊里。尽量陷于黑暗之中。
我用手捂住脸。
因为想要倾诉的太多。所以我无法将巨大的能量释放出去。它一天天地迅速膨胀沉在身体里的最深处。也许有一天。嘭的一声把心脏炸裂出一个口。那就让我们对着那个洞口对彼此说一声再见。
2010.09.02
我觉得我被压得喘不过气。力量。
我暂且笑了笑。觉得可笑。一切。无法把肮脏并丑陋的。写在这里。
2010.09.15
又是一场雨在这样的深夜里让人感到无法入睡。
凌晨时分醒来狭小的床上容不下思绪。这样的夜似乎总是属于我的。
2010.09.23
此刻的你们是否能知晓我的难受。那些寂寞与无知的日子我受够了。
我一度的放任自我荒废时光。善生我不能像你一样在小镇隐忍坚韧的活下去。我想一条被割掉鱼鳃的鱼粗暴的丢进消毒筒里洗掉所有的灵气。起初我还是坚信着的。坚信这我会找到方向。回到曾经的四方。于是后来我便慢慢被盲目的生活和日复一日的寻找刺瞎双眼。
2010.10.09
我知道我没有退路。这样做在这里。即使这里是地域。是坑是漫长无尽的火焰。我也要跳即使是深渊无比也要捉住最后一跟蜘丝奋力向上爬
我没有退路了善生。我连冷漠都依附于灵魂里了。你平视我的脸庞吧温柔大气的对我说安静吧
我便会安静下来
2010.10.09
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有点累了。旷午休去检查。和你一起。我没有告诉你我累了。但却无眠。清醒始终是好的。没有心软与疲惫。有时你醒来觉得半醒半梦间还是家里或是在浅踪色的课桌上。你只是在一个小课间趴在中招模拟题上睡着了而已。恍如梦市。才知道与显示脱离。自己还是在这里。那是我每日最不能承受的时刻。
于是我便不再午休
2010.10.09
爷爷我又想起了你突然模糊的想起了你
哦不对不是又没有又
爷爷,我第一次想起了你。你去世两年以后的今日
至今我还没有感知你已经消失了不存在这世上了
我还一直梦着。你站在那里边咳嗽边讲话。
高大的个子。外婆笑着,笑着。
我非常复杂。伤心且彷徨。
今日何去何从,只为前生今世痛快活一回。
爷爷这一生你活得痛快吗
2010.10.17写于突然想起你的一天夜晚
饿。饥饿。莲安。饥饿仿佛是一种疾病。于是我便奔跑。
有时在空无一人的小道。更多则在夜晚,巨大的黑色苍穹完完全全笼罩下来,云似雷般破裂,月光隐约其中。寒风灌胸春雷震动山谷。这世上的眼泪太多,你不会懂的。那种内心隐忍的悲伤。
一旦你失望并坚韧,你就会变得清晰而用力。
2010.10.26三个月了
我的生活陷入了困境。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想想想想想
什么也没想出来总觉得是在苟活。苟活你懂吗。
我开始折磨自己。中午出去跑步连续吃很多冰糕凌晨起身抽烟喝很烫很烫的开水有是你能感觉到像有一根管子通入你的胃然后有源源不断的开水被注入进去。翻滚沸腾。我还是白皙微微发胖邋遢。早上醒来向死人一样手脚冰凉。全是凉的。皮肤,口腔,血液,心脏。我轻咳几声下床。像羽毛轻微摩擦的声音,穿好衣服。现在已是凌晨
不知道你有不有说过不惧怕黑暗的话。星辰镶嵌在凝壮巨大的黑夜我的指甲被冻得黑紫我开始盲目的奔跑,这个时候是不适宜流泪的。我还是摔倒了,摔在未干好的水泥地上。它们在冬天变得坚硬无比。我知道我的下巴火灼一样疼。那些伤口真美它只是一种纯粹的受伤,我那么迷恋它。我现在只需要闭上眼睛,就可以听到那飕飕的风声。
我不喜欢失语。却一度失去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裹着被子从寝室跳下去是最省钱最廉价的方法多好啊我常常在寂静的夜晚坐起来看着她们如果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多好我期盼着她们赶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样的感情天天都在我的体内不断壮大结瘤蠕出黑色的浓汁沁着全身。我的人格开始扭曲。为什么会这样。WHY?
回去的时候我看见黑色的鸟在台阶上她走了几步然后将自己从高处倒下去我飞快跑过去手支在栏杆上寻找着她。已经不见了。我有些失落。随后便看到他从我身后飞快掠过。那一刻我也想像她一样把自己从高空扔下去。重生。
冷风穿透耳膜。是时候回去了
2010.10.29
我又想起来在上海的日日夜夜
在我的记忆中,总是会在两个时节去上海,要么是夏天,要么是冬天,算起来这样竟然有八年了。起初的几年,都是在冬天。年幼时父母第一次带我到这里,参观,旅游。而后是夏天,台风来临的时候。我一共去过4次但是每次都是冬和夏。每次总有一些热闹的场景。人群和人声,熙熙攘攘的,好像理应如此。不过,也还是会有一些热闹填不满的孤独的罅隙,那时候就会听到内心的抗议,仿佛根本不应该发生。我对自己和这座城市的友谊充满信心,所以在那些孤独时刻来临的时候,我才显得那么束手无策。然而,当它们成为记忆里的一颗颗小分子的时候,又会变得至关重要。我不知道倘若没有那些孤独的时刻,上海之于我的意义,是否还会一样。
想来不免有些恍惚,竟然有八年了,这样在冬夏二季去上海。去上海,去着去着长大了,去着去着变老了。
2010.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