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说.....
张军的死反应出了我们社会的和谐问题:乘客怎么理解我们的公交司乘人员,我们的救助政策怎样做更灵活更符合实际。张军走了,但他身后的亲人的生活,他折射出的社会问题应该是我们继续关注和思考的。
关于655车队张军在十一月二十二日因突发脑溢血把当班车辆暂停在路边,耐心劝导车上的所有乘客换乘下一班车,当时还有部分乘客不理解,责怪司机怎么会把车停在路边算什么?不久张军突然躺倒在车上的走廊里不省人事了。后来车队长过来派人马上把他送到就近医院抢救,并在第一时间通知了病人的家属,住院的第三天主治医生给病人的家属宣布说病人已经是脑死亡,即便是醒过来也是植物人,由于家人考虑到亲人客死他乡不吉利,另外每天的医疗费用高得惊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得租车携带着呼吸机连夜赶往老家,令人惋惜的是张军最终没有坚持到家就已经停止了呼吸,此事被网友公布于网上之后,张军的感人事迹见诸报端,影响更加广泛,网友们的跟帖更加踊跃,一时间成了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
对于张军身患急病英年早逝,我们在不住地扼腕嗟叹的同时,也对他的爱岗敬业的精神倍加钦佩。要知道现在的公交行业的司机真的不好干,特别是深圳特区的公交司机难度更大。因为它是个由外来人口组合而成的城市,广大市民的素质参差不齐,稍有不如意就遭投诉甚至恶语相向,有多少司机被那些“挑刺”的乘客打得伤痕累累,还不能还手,真是有苦难辨,有冤难伸,只能打掉牙齿和血吞,投诉到公司还要招致被罚款的可能,辛辛苦苦干了一天等于倒贴钱。这些公交司机能够拿到开大巴公交车的司机几乎都是中年人,他们肩上要承载赡养老人和抚养妻儿老小的重担,在每个家庭当中都是顶梁柱,一天不干活就很恐慌,所以他们对自己的工作分外珍惜,一直都是恪尽职守地忘我工作着,就连生命的最后一息也在严格遵守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底线和操守,保住了一车乘客安然无恙,平安转移到另外一辆公交车上。而自己却客死异乡,死在自己朝夕相处的方向盘上,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带着无限的遗憾和永久的眷恋离开了他苦苦奋斗过的美好城市,带给二位高堂和心爱的妻子的是刻骨铭心的悲痛和难过,还有那不谙世事的两岁的小儿子永远失去父亲的终生遗憾!
张军走了,永远不能复活。公司拿出的五万元人道主义捐助款实在是杯水车薪,不足以解决任何问题。就他的家人来深的一切费用和他的丧葬费来说就是一笔不菲的开支,父母都是六十开外的人了,两个人加起来的退休工资才仅仅一千元左右,他在家还是个独生子,他走了将来这一大家子该怎么生活?本来他在公司购买的有工伤保险,按理说所有的医疗费用以及丧葬费用都应该由工伤保险基金方面支付,这种死亡毋庸置疑绝对算是工伤,通过咨询,《工伤保险条例》有明确的规定,说是危重病人必须在四十八个小时之内死亡者才能算是工亡,否则不能按照工亡标准执行,但是张军在入住医院抢救的第二天,主治医生就已经明确宣布他已经是脑死亡了,再救治将来也是个植物人,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意思是希望公司和家属商量放弃救治,但是作为人道主义的公司和两鬓斑白的父老双亲能够亲眼看到尚在救护当中的娇儿,谁能忍心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啊!所以眼睁睁地看着他直挺挺地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活受罪,没有一点办法。最后实在耗不起了,才最终决定送病人回家治疗。试问,像这样的工亡事故不救助,保险条例的优越之处又能体现在哪些方面呢!芸芸众生的打工仔、打工妹们又还要购买哪门子工伤保险费用呢?实在不明白,也确实想不通啊!
撇开张军的家庭不说,单讲公交司机的工作压力来说应该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记得给公交司机闲聊的时候,有的为了避免自己在工作中发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有部分司机心甘情愿地在自己手脖子上刺上一个大大的“忍”字,以提醒自己在工作中不要发火,尽可能克制情绪。“你想啊,忍字怎么写,那就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啊!”司机们苦笑着如是说。可怜见他们为了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做人做事低调到什么样的程度了。至于说有些司机受了窝囊气回来,悄悄地躲在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这是很多司机都做过的事,不算稀奇,没办法。
谁能理解他们,又怎样才能理解他们?一方面要建立在相互尊重、相互理解的基础上进行良好的沟通渠道,你说车子为什么不在我需要下车的地方停靠,对不起,那里不是司机停靠的站台,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都需要自觉遵守交通规则。为什么要急刹车,对不起,刚才前面有一位横穿马路的小孩,他不懂得交通规则,不怪他,要是不急刹车,恐怕要危及小孩的性命。如此等等的状况,都是在乘客没有看到或者理解不道德层面下实际发生的,别人没办法理解,所以公交司机的辛苦还是要大家多理解才能认可啊!
希望不再出现类似张军这样的问题,唤起全社会理解和尊重公交司机的辛勤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