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眼透视毛泽东（1） 左脚与右脚（修改）

毛泽东有人反，因为他“左”呀；邓小平也有人反，因为他“右”呀。

然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两只脚——左脚与右脚，都是用两只脚来走路的。

就算你少了一只脚吧，你也要拿一根拐杖来代替，是不是呀？

从微观上看，左脚与右脚是相互对立、相互否定的；但是呢，从宏观上看呢，它们也是相互统一、相互肯定的。

这里，笔者就以左脚与右脚的关系，来分析一下历史，分析一下先人。希望吧，能够统一大家的思想，弥合大家的分歧。不知道能不能够做得到？

第一节左脚与右脚

一个人有几只脚？

除非你是身残志坚，否则，你就有两只脚。一只左脚，一只右脚。

这左脚与右脚呢，是相互矛盾的。

左脚本来在这儿，方向向这边，右脚却对它进行了否定，改变了它所决定的位置和方向；同样，右脚落在了那儿，方向向那边，左脚又对它进行了否定，也改变了它所决定的位置和方向。

但是呢，如果没有左脚作为支撑，右脚就无法起步；同样，如果没有右脚作为支撑，左脚也无法起步。

所以呀，左脚与右脚之间，是对立的，相互否定的，又是统一的，是同一的。

而它们的既相互支撑又相互否定呢，正是我们行路前进的方式。

在客观世界中呀，象这样于一个统一体内，两个方面相互支撑，又相互否定的例子是很多的。

比如，人类社会到目前为止，就经历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这五种社会形态。而这五种社会形态是一步一个台阶走过来的，是相互支撑，又相互否定的。

其中，原始社会是采集与猎狩式的生产与生活。因为，那时候的人们不知道植物可以种植，野兽可以圈养。他们和其它动物差不多，是靠天恩赐的。

而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是农业式的生产与生活。她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但是，这个提高，是得益于原始社会的人们在采集与猎狩生产中的发现与探索。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又是市场式的生产与生活。这又是一个提高。而这个提高呢，又是得益于农业社会中农产品的相对过剩，得益于人们有了进行市场交换的资本，得益于人们有了进行工业生产的原料，得益于人们有了进行技术攻关的时间和精力。是不是？

而农业生产是从采集与猎狩生产中发展而来的，又否定了采集与猎狩生产；市场生产又是从农业生产发展而来的，又否定了农业生产。

看啊，一个一个地否定。

但是，就是在这不断的否定之中，人类社会的生产、生活水平的总体方向则是向前发展的，是步步提高的。

看，又相互肯定了吧？

如果我们进一步地把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这五个社会形态相互比较，那么，它们的“左脚”与“右脚”的特征哪，就会更加地明显了。

原始社会是个采集与猎狩的社会。因为那个社会应付环境压力的能力太低，个人不能独立生存，所以它的社会制度是氏族公社制，强调的是社会整体性，泯灭的是个人的个性；

奴隶社会呢，是个土地开发的社会。因为那个社会主要是土地争夺，是战争，是勇者为王、激励强者。所以，它的社会制度是贵族共和，张扬的是贵族阶级的个性，漠视的是社会的整体公平性；

到了封建社会，土地开发则变成了土地挖潜。因为生产技术的提高，使得生产的效益大于战争的效益，人们期盼和平生产，反对无休止的相互攻伐。所以，它的社会制度又变成了封建专制，注重的又是社会整体的协调，压抑的又是个人的个性观念；

而资本主义社会又是个市场开发的社会。市场的发现与争夺，又成为这个社会的焦点。谁发现市场，谁就有价值；谁夺取市场，谁就夺取了价值。所以，它的社会制度又变成了民主共和，又进一步地张扬个性，改变整体观念；

社会主义社会呢，又是市场挖潜的社会，它再一次强调社会整体的协调，调整个人的个性观念。

这样，个性与整体性、民主与共和，相互否定，又相互肯定；相互统一，又相互提高。

这不就是“左脚”与“右脚”的关系吗？

第二节毛泽东之左

我们走路要一步一步地走，但是，看路则要几步几步地看。

走路要微观，看路要宏观。

走路的时候要看到这一步与那一步的相互否定性，但是，看路的时候则要看到这一步与那一步的相互统一性。

但是，我们的同胞们，愤青们，甚至是一些“砖家”“叫兽”们，有没有这么辩证地看问题，有没有掌握这样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呢？

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历史的教训值得吸取。在面对现实，面向未来的时候，我们不能不回顾历史，不能不总结历史。

但是，怎样去回顾历史，怎样去总结历史，怎样去评价历史人物，这是我们不能不注意考虑的问题。

时下，似乎官方的喉咙失声了，而非官方的总结历史，评价历史人物的声音则闹哄哄地充斥着媒体网络。阴盛阳衰啊。

这些声音呢，大体分为了两派，反毛拥邓，与反邓拥毛。

似乎毛泽东与邓小平根本上就是对立的，不相容的。

但是，他们没有看到，毛泽东和邓小平都是炎黄子孙，都是龙的传人，都是马克思主义者，都是中国共产党党人；

他们没有看到，毛泽东和邓小平从参加中国革命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共事到他们相继离开人世；

他们没有看到，毛泽东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怒之下，解除了邓小平的党内外职务，却仍然保留了他的党籍，“以观后效”；

他们没有看到，邓小平对毛泽东的最终评价是，没有毛泽东的领导，“我们至少还要在黑暗中摸索许多年”。

毛泽东和邓小平真的是那么对立的，那么不相容的吗？

反毛拥邓者，大体上有这样的观点：毛泽东“独裁专制”，毛泽东“闭关锁国”，毛泽东“整人”，毛泽东“瞎折腾”。

就让我们先来分析一下毛泽东的“独裁专制”吧。

其实，在江西根据地的时候，朱德就和毛泽东闹过一次矛盾，指责他在军队的时候就说军队重要，在党里的时候就说党重要。意思是说，他大权独揽，独断专行。

由于朱德为人谦和，深得人心，所以支持朱德的人很多，以至于毛泽东被“民主”下台，由很“民主”的陈毅同志统揽全局。

有意思的是，陈毅同志“黄袍加身”，却不敢“大权独揽”，又“三顾茅庐”，重新请毛泽东同志出山。毛泽东转了一圈，又站在了那些对他造反的家伙面前，好像是在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那么，这里就有个问题，毛泽东被“民主”掉了，为什么又会被“独裁”上来？

其实，作为一个政治家，作为一个领导者，独裁性不可以有，但是，斗争性是不可以不有的。没有斗争，怎么坚持正确的立场？怎么确保正确的路线？问题是，独裁性与斗争性的区别在哪里？

独裁，追求的是个人的满足，追求的是个性的膨胀；而斗争，则是立场的坚定，是观点的鲜明。

如果你的立场和我一样，而你的路线又比我正确，能够让我心服口服，那么，我就支持你，拥护你，团结你，不和你斗争。否则，我为什么不和你斗争？

斗争，是为了捍卫我们的立场，斗争，是为了坚持正确的路线，斗争，是为了明辨是非，坚持真理。虽然处在同一阵营之内，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但是，如果你的思想路线不正确，你对革命事业的危害，与敌人对革命事业的危害是一样的，不和你斗争，行吗？

朱德所说的毛泽东在哪里，就说哪里重要，只能说明毛泽东对自己的本职工作专注和重视，说明他明白自己的本职工作对于全局的意义，并不能说明毛泽东专制独裁。

如果毛泽东独裁，那么，他必定培植自己的亲信，网络自己的小集团，这是独裁者的最基本特征。但是，从井冈山到江西，从长征路上到延安，再到新中国，谁是毛泽东的“亲信”呢？毛泽东和哪些人组成了“小集团”呢？

也许，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中，重用林彪、江青一伙人，这就算是他“独裁”，算是他培植“亲信”，建立自己的“小集团”吧？但是，“文化大革命”领导小组的班子前后有两届，而且，第二届之中，也有人被替换，也有人不理解，不配合毛泽东的思维。这就说明，这些“亲信”不是毛泽东刻意培植出来的，而是他们自己利用毛泽东的错误自封的。而且，毛泽东在临终前，没有把权力交给这些“亲信”，而是交给了一个与“文化大革命”没有多大关系的华国锋，这更加说明，毛泽东从来就没有所谓的“亲信”，没有自己的“小集团”。毛泽东是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

如果要说敢于斗争，敢于坚持自己的主张就是“独裁”的话，那么邓小平也是“独裁”的。邓小平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接连拿下了胡耀邦和赵紫阳两任党的总书记，这算不算“独裁”呢？可是，如果他不拿掉胡耀邦和赵紫阳，中国现在是什么样呢？中国会不会比俄罗斯更惨？邓小平拿下了胡耀邦和赵紫阳之后，他自己也下台了。那么，他“独裁”的目的是什么？

中国的文化，中国人的思想习惯，，很容易造成一人说话众人听的现象，也很容易造成“独裁”现象。但是，不能一有斗争就是独裁，这种认识不符合事实。

我们再谈谈毛泽东“闭关锁国”。

毛泽东时代和邓小平时代确实不一样。毛泽东时代强调“自力更生”，邓小平时代则强调“改革开放”。那么，是不是毛泽东就不知道“改革开放”呢？是不是毛泽东就是个“土包子”呢？

我们应该记得毛泽东说过这样一句话：“封锁吧，封锁个十年八年，中国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其实，毛泽东对于西方，对于外国，从来都是敞开自己的怀抱的。抗战一结束，毛泽东就接受美国的调停，由美国人全程介入国共两党的和平谈判。即便是美国支持的国民党打了败仗，即将退出大陆的时候，毛泽东也没有关上和美国交往的大门。

英国军舰炮轰人民解放军，在解放军的还击中受伤。人民解放军不仅没有俘获它，反而为它修复、加油，以至让它“逃走”。解放军兵临香港附近的时候，港英当局是做好了撤退的准备的。但是，解放军并没有攻占香港。

毛泽东利用一切机会向西方发出妥协的信号，西方也并不是不知道。朝鲜战争中，美国人和英国人狗咬狗，英国人就指责美国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敌人，进行了一场错误的战争”。这充分说明，他们是知道毛泽东的中国，是不愿与他们为敌的。

但是，出于他们顽固的意识形态的左右，他们执意以新生的中国为敌，执意以毛泽东的中国为敌，对中国进行严密的军事封锁和经济封锁。中国面对西方的大门，中国面对世界的大门，不是毛泽东关上的，而是西方列强强行给中国关上的。毛泽东没有“闭关锁国”的思想，是西方列强给中国造成了“闭关锁国”的事实。

我们看一看今日的朝鲜，就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中国的“闭关锁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的朝鲜，变着法儿和美国叫板，千方百计要引起西方的注意，不就是想求得一个和平，求得一个向西方敞开国门，一心一意搞经济建设的机会吗？可美国就是不让。

因为朝鲜太小。朝鲜融入西方，融入世界，对他们没有多大的价值。相反，朝鲜对于西方的“挑衅”，就是朝鲜对于西方的最大的价值。因为这样就使美国有了在西太平洋大量驻军的由头，使美国有了对崛起中的中国进行军事威慑的支点。

西方的封锁，造成了中国的“闭关锁国”。那么，后来，西方为什么又解除了对中国的封锁呢？中国为什么又“改革开放”了呢？

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让西方看到了毛泽东的中国的实力；而后来的中国追求完全的独立自主，挣脱苏联的束缚的行为，又让西方看到了中国的价值。他们可以和中国联手，搞垮苏联。所以，他们对中国让步，与中国“友好”。

说到底，中国的国门能够打开，是毛泽东他们努力的结果，是中国的国际地位上升的结果。邓小平能够“改革开放”，是毛泽东为他打下了基础。而不是邓小平“改革开放”，毛泽东“闭关锁国”。

我们再谈谈毛泽东“整人”。

的确，毛泽东的许多对手，都让他给整垮了。毛泽东也搞了许多的“运动”，让不少人挨整。

但是，毛泽东的第一个真正的对手张国焘，在垮台之后，向毛泽东请示，想到延安根据地之外去拜祭黄帝陵。

毛泽东说：好吧，你去吧。

结果，张国焘一去不回头。

然后，张国焘的老婆又哭哭啼啼地对毛泽东说，要去把张国焘劝回来。

毛泽东又说：好吧，你去吧。

结果，张国焘的老婆又一去不回头。

是毛泽东不知道他们会一去不回头吗？

作为一个政治家，如果他连这点判断能力都没有，那他还怎么混？

毛泽东的第二个真正的对手王明，要到苏联去治病，并且是一家人都去。毛泽东也让他们去了。

结果，他们去了，就叛党叛国。

刘少奇，彭德怀，贺龙等等，是被毛泽东错误地打倒，也都死得很冤屈。

但是，被错误打倒，是他们屈死的一个原因，却不是直接的原因。他们屈死的直接原因，是有人落井下石，蓄意迫害。而这些人中并不包括毛泽东。

刘少奇被打倒之后，毛泽东还提议让他当中央委员。而正是由于毛泽东的这个提议，引起了某些人的惊恐。于是他们整刘少奇的黑材料，为刘少奇罗织新的罪名，直至将刘少奇迫害致死。

还有人打报告，要求将彭德怀以及刘少奇的妻子王光美处决，毛泽东将其留中不发。

林彪叛逃之中，周恩来问毛泽东怎么办，毛泽东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毛泽东整人，从来只是保持在思想路线的层面，保持在组织堡垒的层面，而不涉及个人恩怨，不进行人身的迫害。

至于说毛泽东爱搞“运动”，这不是毛泽东的错，而是整个中国的错，是中国文化的错。

中国人讲究“温良恭俭让”，凡事得过且过，结果，就遗留、累积下一些矛盾。当这些矛盾累积到一定程度，不能再拖时，怎么办呢？来一场“运动”，快刀斩乱麻，嚓嚓嚓，几下子就解决了。

我们比较中国与外国的历史，就可以发现，外国的历史上，是民族战争居多，阶级斗争较少；而中国的民族战争不多，且大多是别人打我们，但阶级斗争，也就是农民起义却很多。为什么这样呢？其实，农民起义与毛泽东的“运动”，不就是一回事吗？不都是矛盾累积之后的总爆发吗？只不过农民起义是无意识的，而毛泽东则是发现了这样一种快捷的解决问题的方式，从而有意识地利用这样一种斗争方式。

邓小平重新上台之后，有感于“运动”带来的消极作用，宣布不再搞“运动”了。但是，“运动”这一斗争方式真的消除了吗？我们今天接二连三的“专项整治”，“扫黄打非”，警察把妓女拉到街上去游斗，不是“运动”，又是什么？

不从文化上入手，彻底根除中国人得过且过的坏毛病，“运动”这一斗争方式，是永远也退出不了中国的政治舞台的。我们就不要责怪毛泽东爱搞“运动”了。

我们再谈谈毛泽东的“折腾”。

有人说，毛泽东只会打仗，不懂经济，就爱“折腾”。

可是，有西方的经济学家替中国算了一下账，说毛泽东时代，中国的国民经济年增长率在百分之十以上。

事实上我们也感觉得到，那个阶段我们中国的变化确实是挺大的。

笔者出生于1963年。刚记事的时候，村后面的路是弯弯曲曲的土路，后来修直扩宽，铺上了石子；刚记事的时候，外地来了一台手扶拖拉机，大家都稀奇得不得了，到毛泽东去世的时候，大小机械在我们的生活中已经很普遍了；刚记事的时候，我们管自行车叫“信车”，是因为只有送信的人才骑车，到毛泽东去世的时候，我们已经改口称“自行车”了。还有，改“洋火”为火柴，改“洋油”为煤油，改“洋灰”为水泥等等。虽然毛泽东时代相对现在来说，确实是落后了不少，但是，那也是个日新月异的时代。说那时候的年增长率在百分之十以上，笔者完全相信。

当然，毛泽东时代，中国也确实走了一些弯路，象大跃进呀，大办钢铁呀等等。但是，不能说走一些弯路就叫“折腾”。所谓的“折腾”，既有主观上的原因，也有客观上的原因。

由于西方的封锁，中国得不到先进的技术，科技人才也很少。可是，搞建设没有技术不行呀。怎么办呢？只好“自力更生”，全民大搞科学。当时，每个生产大队都有农科所，不仅传播农业技术，还搞科研攻关。我们现在的杂交水稻，实际上那时候就在我们生产大队的农科所搞过。那样效益肯定很低，可以说就是一种“折腾”。可是，不这样“折腾”又能怎样呢？自己动手，毕竟有点希望；指望别人，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折腾”，实际上是一种无奈。

“三年困难时期”过后，有人问毛泽东，你怎么就相信人家的亩产“万斤粮”呢？毛泽东说，我是看了钱学森的一篇文章才相信的。那么，钱学森写的是一篇什么文章呢？

当有人搞出了“万斤粮”之后，钱学森就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根据他的推算，一亩地一年可以接受多少太阳能，而这些太阳能通过光合作用又可以转化成多少生物能，这些生物能又能折合成多少粮食。结果，他认为亩产“万斤粮”太少了，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

钱学森是什么人啊？他可是我们国家当时的王牌科学家啊，他的话，人们能不信吗？毛泽东能不信吗？

由于几百年来中国一直遭受外国的欺侮，百业凋敝，满目疮痍，而在新中国成立之后的短短几年时间里，中国就取得了许多巨大的成就，整个国家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令我们的国家上上下下无不欢欣鼓舞，同时也对未来产生了更大的希望，对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整个国家就是那么忍不住地兴奋和狂热，包括头脑最冷静的科学家在内。所以，狂热导致盲目，导致“折腾”，不是哪一个人的错，它是一个社会在巨大的变革之中不自主的“应激反应”。

反过来说，“折腾”是一种浪费，也是一种必然。就如我们走路，你怎么要左一脚，右一脚，扭扭曲曲地走路呀？那样多费力呀？那不是“折腾”吗？你怎么不用一只脚直直地往前走呀？那样多省力呀？那样不就不“折腾”吗？可是，我们能用一只脚走路吗？一只脚走路走得出去吗？

历史是一条螺旋线，失败是成功之母。没有毛泽东时代的“折腾”，就没有邓小平时代的不“折腾”。事物总是由量变转变为质变，又由质变上升为量变的。而量变是不“折腾”，质变就是一种“折腾”。我们过去“折腾”过，现在不“折腾”，但是，将来我们还会“折腾”。不“折腾”，我们怎么上升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第三节邓小平之右

好吧，说完了毛泽东，我们再说说邓小平。

反邓拥毛的人，主要就是指责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变相的资本主义，导致新的贫富不均；还有他的“造船不如租船，租船不如买船”是“崇洋媚外”，导致我们与西方的技术差距越拉越大；还有他的“拜金主义”，导致社会腐败，官民矛盾突出。

先说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邓小平的原话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带动大家共同富裕。”可是，我们大家总是有意无意地省略他后面的一句话，只强调他前面的一句话。诸不知这么一省略，实际上是改变了我们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忽视了事物的阶段性。“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是一个阶段，“带动大家共同富裕”，又是一个阶段，这两个阶段前后顺序有别，目的却只有一个，就是社会发展，大家都富。

为什么要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呢？因为每个人的机会、才能是不一样的。如果我们把整个社会捆得死死的，不让有机会、有才能的人先富起来，那么，只好大家一起，一直穷下去。

只是强调公平，没有价值体现，谁愿意无私奉献，去显示和发挥自己的才能呢？

毛泽东时代强调精神至上。可是，精神是个形而上的东西。“形强而上弱，形弱而上强”。

战争年代，人们的精神意志很强，那是因为大家都处在危险之中，是“形弱”的状态，所以，“形弱而上强”。

一个母亲，在烈火之中，在洪水之中，她会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孩子，这也是“形弱而上强”的表现。

但是，在一个温暖香玉的环境里，让一个母亲用自己的鲜血为孩子解渴，她愿不愿意？富裕家庭的母亲，甚至为了保持自己的形体完美，连哺乳都不愿意，而要让别人代哺。这就是“形强而上弱”的表现。

所以，在一个和平而“形强”的环境里，过分强调精神的作用，是不现实的。

如果我们能让有机会，有才能的人先富起来，那么，虽然钱是在他们个人的钱包里，但是，我们整个社会，不因此就活了吗？大家不就都有机会生活得更好吗？

事实上，虽然横向比较，社会的贫富差距确实拉大了。但是，纵向比较，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水平是不是比自己以前有所提高呢？我们的整个社会是不是比以前更富裕了呢？

其实，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虽然听起来让人不那么舒服，不符合我们东方人“均贫富”的价值观念，却是社会发展的规则。

为什么原始共产主义社会，会变成私有制的奴隶社会呢？这就是因为，可以通过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激励大家奋勇争先，从而促进社会的整体发展。虽然贫富差距拉大了，社会阶层出现了，但是，我们的社会总体上是发展了，发达了。至于社会差距与不公平，可以在后来的进一步发展中逐步缩小。封建社会的社会差距就比奴隶社会要小，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差距又比封建社会要小。不是吗？

还有一个概念的问题，认为少数人先富就是资本主义。那么，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到底是什么？她们又有没有共同点？

回顾一下历史，我们看一看，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的本质区别是什么？她们的共同点又何在？

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都是进行农业生产，这是她们的共同点。而她们的区别就是，奴隶社会的生产技术不高，以土地开发与争夺为主要的发展手段，因此，战争是奴隶社会的主要发展方式；而封建社会的生产技术已经相对成熟，土地的发掘与挖潜是主要的发展手段，而战争在封建社会里不仅不能发展生产，相反还对生产有破坏作用，这也就是封建社会中，先进的民族和地区追求稳定，而落后的民族和地区则往往选择战争的原因。，

那么，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有没有共同点呢？有的。

她们的的共同点就是市场经济。

资本主义社会是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她的生产技术不高，所以，是以市场开发与掠夺为主要的发展手段。社会主义社会应该是市场经济的高级阶段，她应该是以高技术为基本特征，是以市场开发与挖潜为主要的发展手段。

但是，现实中的社会主义国家都是技术落后的国家，并且都在世界的东方。为什么这样呢？

这是因为，每一个社会，都有物质的和精神的两个层面。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是建立在低技术层面的，是以开发与掠夺市场为主，所以，她的精神面貌，价值观念，就是个性膨胀，强调自我。这一点，正与西方传统的价值观念相吻合。因此，西方率先发展资本主义。而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是建立在高技术层面的，是以市场开发与挖潜为主。所以，她的精神面貌，价值观念，就是和谐发展，强调整体协调。而这样的价值观念与东方传统的价值观念相吻合。所以，尽管东方社会的生产技术跟不上，但是，东方还是愿意选择社会主义。

我们观察过往的历史，就可以发现，西方排斥整体观念较强的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而早早地进入个性观念较强的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恰恰相反，东方则排斥个性观念较强的奴隶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而赖在整体观念较强的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里不出来，又早早地进入整体观念较强的社会主义社会。

那么，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社会主义价值观念与当前的生产技术水平相矛盾，是价值观念超前，而生产技术落后。

如何协调这个价值观念超前与生产技术落后之间的矛盾呢？

“宏观控制，微观搞活”，就是一个基本的路子。

宏观上，保持社会的协调，保持社会主义的基础牢固；微观上，尊重生产技术落后的现实，让一部分有能力发展的人先发展起来。

这是资本主义吗？确实是资本主义。但是，她是由宏观控制的资本主义，是以社会主义理念为指导的资本主义；她是通过资本主义的经济发展，提高我们的技术水平，从而完善社会主义的基础；她与纯粹的资本主义是不同的。

我们再说说邓小平的“崇洋媚外”。

邓小平“崇洋媚外”吗？看起来好像是的。他宣称“造船不如租船，租船不如买船”，完全看不起中国人，而迷信外国人。实际上，这不仅仅是“崇洋媚外“的问题，而是压制我们的技术发展，不容许我们赶超别人的问题。问题很严重啊。

而更为严重的是，有人回忆“两弹一星”的研制过程，说当年这个工程受到了很大的压力，差一点下马。探究其中的原委，发现给“两弹一星”压力的，就是刘少奇和邓小平二人。

当年，正是“三年困难时期”，许多工程被迫下马。而围绕“两弹一星”的争论也很激烈。刘少奇邓小平是坚决主张下马，但是其他的人都不同意。其中以陈毅和林彪最为坚决。陈毅扬言“砸锅卖铁也要搞”。林彪是怎么说的不清楚，但意思是和陈毅一样的。毛泽东说的是“一万年也要搞出来。”其他人则都是支撑陈毅而否定刘少奇邓小平的下马政策。

那么，如何看待当年的这个争论呢？考察当年的时代背景，我们发现，刘邓、林陈、和毛泽东三方面的态度，与他们各自在当时的身份地位非常吻合。刘少奇当时是国家主席，主管政务，就是要和柴米油盐打交道；邓小平是中共中央书记处总书记，是处理中共中央日常工作的，当然也是要过问柴米油盐之事的。当然，这里还有一个更直接和柴米油盐打交道的人，就是国务院总理周恩来。不过，这个人会打太极拳，他是不会与人发生正面冲突的。而当他的太极拳绕过去之后，被绕到前面的，当然就只有刘少奇和邓小平了。那么，陈毅和林彪呢？陈毅是外交部长，你拿钱，我“旅游”，没什么好说的；林彪当时则在养病，没有安排具体职务，所以更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而且林陈还有一个共同的背景，他们都是军人出身，都是共和国元帅，当然比别人更关心“两弹一星”的安危。而毛泽东是运筹帷幄，统揽全局的人，他必须照顾平衡。所以他说“一万年也要搞出来”。这样既不给刘邓以太大的压力，又支持安慰了林彪和陈毅。当然，虽然毛泽东没有给刘邓太太的压力，可刘邓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少数服从多数，“两弹一星”还是要搞，他们必须得掏银子。至于怎么掏，那就只好委屈他们二位了。相信他们当时是十分难过，也是愤恨不已的。

然而，星转月移，当邓小平站到毛泽东的位置，也成为运筹帷幄，统揽全局的人之后，他又是怎么看待当年的“两弹一星”的呢？邓小平在一次视察一个重点科技工程的时候说：“你看我们当年，如果不搞‘两弹一星’，那现在会是一个什么局面？那我们哪有现在这样的国际地位？”

邓小平是不是不希望我们的“两弹一星”早点搞出来呢？不是的，是他觉得当时的银子不够用，想把有限的银子用到更需要的地方；邓小平是不是不希望我们自己造船呢？不是的，他是觉得当时的银子不够用，如其花大量的银子突破造船技术，不如花少量的银子先租船或买船实用；邓小平是不是不希望我们发展自己的技术，赶超别人的技术呢？不是的，他是觉得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发展技术而是发展银子。邓小平是不是“崇洋媚外”呢？不是的，他是实事求是，精打细算，量入为出。

毛泽东时代，我们奉行“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的政策，以“赶鸭子”的方式依靠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大搞科技攻关，虽然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是效益如何，谁算过这笔账呢？那个时候，西方封锁我们，而我们为了民族尊严和重大的国家利益又和苏联闹翻，没有引进设备和技术的渠道，只好“自力更生”。后来，我们和西方缓和了关系，可以引进西方的一些设备和技术了，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引进一些，解决当务之急呢？发展自己的技术当然是好的。但是，发展技术需要钱财，更需要人才，而我们钱财不多，人才更少。为什么一定要急着搞技术而不先把钱赚回来，把人才培养出来，然后再搞技术呢？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可能可以三步并作两步地爬楼梯。但是，一个年老体弱的婆婆或者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能够三步并作两步地爬楼梯吗？一步登天与小步快跑，谁更稳妥，谁更实事求是呢？

这些年，我们在民用技术方面，确实发展不多，似乎比毛泽东时代的势头要差一些，比西方的差距更大一些。但是在重大的，关系到国家战略利益的技术方面，我们不是紧紧咬住西方，甚至赶上西方了吗？我们的宇航员不是也上天了吗？我们不是也可以打卫星了吗？

我们没有多少钱，所以要考虑怎么用钱才最合适。

我们没有资金，没有技术，只有劳力，只有我们的两只手，所以我们不能和别人拼技术。我们只能发挥我们的劳力优势，做贴牌。贴牌经济没有品牌经济来钱，甚至有些低三下四。但是，她是我们的发展之道，是我们的现实基础。等我们有了钱，等我们有了技术，我们也去做品牌。谁不想赚大钱？谁不想享受尊严？但是，路要一步一步地走，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呀。

我们再说说邓小平的“拜金主义”。

当今社会，确实是腐败，确实是有很严重的“拜金主义”。但是，这是不是由邓小平造成的呢？是不是邓小平宣扬和纵容了“拜金主义”呢？

邓小平强调的是“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一起抓，强调的是“两手都要硬”。但是实际上“精神文明”的一手没有硬起来。

精神与物质，联为一体，就好比一个球。如果这个球本身很大，层次很高，那么她里面的精神与物质也很大，层次也很高；如果这个球本身很小，层次很低，那么她里面的精神与物质也很小，层次也很低。原始社会与封建社会的性质是有些相似的，但是原始社会与封建社会的物质层次不同，所以两个社会的精神层次也不同；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的性质是有些相似的，但是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的物质层次不同，所以两个社会的精神层次也不同。

而在球的大小一定的情况下，则“形强而上弱，形弱而上强”。“形”，就是物质；“上”，就是精神。

在不考虑知识层次的情况下，穷人比富人更有同情心，更有集体主义精神，更有献身精神；而富人比穷人更刻薄，更自私，更贪生怕死。这就是“形强而上弱，形弱而上强”。

毛泽东反复强调“人是要有点精神的”，强调“要保持过去战争时期的那么一股劲，那么一股革命精神，那么一股拼命精神”。这说明了战争时期人们的“形弱而上强”，也说明了和平时期人们的“形强而上弱”。

而毛泽东为了遏制人们的“形强而上弱”，一方面说服教育，二方面大搞“运动”——“灵魂深处闹革命”，“很批私字一闪念”，开办“五七学校”，让干部知识分子参加体力劳动，鼓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三方面从体制上和组织上入手，大搞老中青三结合，“呼出二氧化碳，吸进鲜新氧气”。唯其如此，还是难以阻止世风日下。农村社员不做包工就“磨洋工”，做起包工来又弄虚作假，只赚工分不做实事。基层干部形容资本主义是一块“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邓小平重新上台之后，有感于毛泽东“整人”的效果不理想，消极面又太多，所以改弦易辙，一方面给“资本主义”松绑，二方面宣布不搞“运动”了，而对干部队伍建立长效的监督机制，设立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但是，现在看来，邓小平也是不成功的。虽然每年都有很多的贪官被抓，但是，抓的没有漏网的多，抓的没有新生的多。

搞经济建设不是“拜金主义”，“抓革命”也是为了“促生产”。

而且，“革命”应该怎么抓，这也是新形势下的新问题。毛泽东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邓小平也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只好留给我们这些后来者来解决了。我们能解决得好吗？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要解决好这个“抓革命”的问题，我们能不能继续按照毛泽东或者邓小平的路子走下去呢？我们需不需要改弦易辙呢？

而如果我们改弦易辙，那么，是不是毛泽东邓小平又变成了左脚，我们又变成了右脚呢？

第四节河图

实际上，“左脚”与“右脚”的这种关系，正是事物运动的一般规律。对于这种规律，我们的祖先早已用一部“无字天书”做出了比较深刻，全面的阐述。

你知道“无字天书”吗？

也许你知道一点关于唐朝大将薛仁贵的故事吧？也许你知道薛仁贵就有一部“无字天书”吧？不过，那个所谓的“无字天书”是假的，是后人们为了神化英雄人物而杜撰出来的。而真正的“无字天书”，则在我们的古代哲学《易经》里面。

《易经》里面有两部一字不着的象数图，完全是用点数组成的图象，一部叫《河图》，一部叫《洛书》。

为什么叫《河图》和《洛书》呢？

因为，《河图》是在黄河边发现的；《洛书》是在洛水边发现的。

传说：伏羲时代，黄河上出现一匹“龙马”，背负一图，呈祥现瑞，人们就将这幅图称为《河图》；大禹时代，洛水上出现一只“神龟”，背载一书，昭示吉祥，人们就将这幅图称为《洛书》。

《河图》《洛书》既非文字，也非图画，却又绝非是信手涂鸦，而分明吐露着神妙的光华，却又叫人仰面观止，悱恻难懂，简直就是一部“无字天书”。

那么，这两部“无字天书”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玄机？包含着什么样的寓意呢？

其实，解开《河图》《洛书》之谜的钥匙，就在关于她们的传说里面——“龙马负图”，“神龟载书”。

为什么要用“龙马”负图？为什么要用“神龟”载书？

龙，千变万化，马，奔腾千里，龙、马的共同特征就是变化运动；龟，动作缓慢，长寿千年，“神龟”的特征就是长久存在。

一个变化运动，一个长久存在，这恰恰是哲学里面的两个最基本的概念——存在与运动。

所以，《河图》其实就是表达运动；《洛书》其实就是表达存在。

那么，《河图》《洛书》是怎样表达运动与存在的呢？

就让我们先来接触一下《河图》吧。

读者诸君可以在百度图片中搜索一下《河图》。

不过，如果您能随着老曹的介绍，现画一张《河图》，那就请您拿过一张纸，一只笔来吧。这样有助于您继续认真地阅读本文。

请您先在白纸中央，呈十字型，画上五个小小的圆圈，视为五个白点。这在《河图》中叫作阳五。您再在阳五的下面和上面，分别呈一字型，画上五个和白点一样大小的黑点。这在《河图》中就是阴五。以这三个五为中央，在它们的外围，呈内外两个正方形，画上另外的八个点数：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具体的画法是：在下面一个阴五的下面，画上一个白点，视为阳一；在上面一个阴五的上面，呈一字型画上两个黑点，视为阴二；从阴二逆时针下转到三个五的侧面，就是左边，呈上下一线，画上三个白点，视为阳三；从阳一逆时针上转到三个五的侧面，就是右边，呈上下一线，画上四个黑点，视为阴四。这样，内圈的正方形就画成了。接着，在阳一的下面，呈一字型，画上六个黑点，视为阴六；在阴二的上面，呈一字型，画上七个白点，视为阳七；在阳三的左边，呈上下一线，画上八个黑点，视为阴八；在阴四的右边，呈上下一线，画上九个白点，视为阳九。这样，外圈的正方形也画成了，同时，整个《河图》也就画好了。

图象画好了，我们又怎么理解这个图象呢？

我们必须先理解中国哲学中一个最基本的概念——“阴阳”。

“阴阳”是中国文化中的一个特有概念。大凡是中国人，就没有不知道“阴阳”的。但是目前，有几个人能正确理解这个概念的真正内涵呢？包括象曾仕强那样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进行过《易经》讲座的大方之家，在这方面也是落下过笑柄的。

我们感觉世界，认识世界的基本方式，是把我们感觉到的事物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作为认识的对象，另一部分则作为我们认识对象的背景和参照物，以通过这些背景，参照物来确定我们所认识的对象的地位与性质。出于中国人特有的、从事物整体看到事物局部，从而特别强调事物的整体性的思维方式，为了强调参照物与认识对象之间的统一性，强调它们的对等地位，我们中国人就营造了“阴阳”这个概念。“阴”，就是背景性的参照物，是我们的感觉中相对不引起我们注意的一面；“阳”，就是我们正在认识的事物，是我们的感觉中相对引起我们关注的一面。比如，在“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这个判断中，“中国人民”就是背景，就是参照物，就是相对不引起我们注意的一面，就为“阴”，“政治协商会议”就是我们相对地正在关注和认识的事物，就为“阳”。

由于客观与主观的原因，我们所认识的对象与其参照物之间的角色地位是可以相互转换的。实际上，我们所认识的对象与其参照物是对立统一的，是相互参照的，它们都是我们认识世界所不可或缺的。没有“阴”，我们就判断不了“阳”；没有“阳”，我们也不需要理会什么“阴”；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有了“阳”，我们才将其余的感觉定为“阴”。

为什么上为“阳”，下为“阴”呢？因为我们的眼睛长在额头上，我们一睁眼，首先看到的就是上面，然后才看到下面；同样，因为我们首先看到近处，然后才看到远处，所以，近为“阳”，远为“阴”；而白色对我们的感觉刺激相对较强，黑色对我们的感觉刺激相对较弱，所以，白为“阳”，黑为“阴”；奇数不符合我们的和谐的价值观念，对我们的刺激较大，偶数在我们看来是和谐的，对我们的刺激较小，所以，奇为“阳”，偶为“阴”；大的东西胀满了我们的感觉系统，小的东西相对不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大为“阳”，小为“阴”；太阳与月亮在一起，太阳为“阳”，月亮为“阴”；月亮与星星在一起呢？月亮为“阳”，星星为“阴”；在我的家人生病的时候，外地发生了洪灾，那么，家人生病为“阳”，外地洪灾为“阴”；但是，如果家人只是小感冒，而外地洪灾把温家宝都搞去了，那么，外地洪灾为“阳”，家人感冒为“阴”。

“阴阳”很玄妙。但是，只要我们抓住了她们的相对性的本质，抓住了她们的互为参照的根本，她也就玄妙不到哪里去。

当我们理解了“阴阳”概念之后，我们再理解《河图》就比较容易了。

《河图》中，三个五是核心，另外八个数是外围。核心为阳，外围为阴。也就是说，三个五是阳，其余各数是阴。而阳是我们的主要认识对象，阴是我们的参照物和次要认识对象，所以，我们要先了解核心，先了解三个五的意义。

举个例吧。

您、您的儿子、您的父亲，三个人是三个不同的个体，具有三个不同的人生状态。但是，您们三个人的人生状态又是相互联系的，是承上启下的关系，也是相互统一、相互对立的关系。所以，如果要了解您的人生状态，就必须同时考虑您父亲和儿子的人生状态。而您们三个人的人生状态，如果各自只能用一个数来代表，那么，在从一到九的九个数中，您应该选用哪一个呢？

因为，《河图》中一共有九个自然数，按照数的顺序，五的位置在这九个数的中央，而中央为阳，其余为阴，所以，五就是阳，是我们首要的认识对象，其余各数就是阴，是我们次要的认识对象。所以，在您们祖孙仨的人生状态相对的时候，为了简单明了地认识您们人生状态之间的关系，您们的人生状态都只能用一个五来代表。这，就是《河图》中三个五的来历。

而在您们祖孙仨的人生状态中，您的人生是现在进行时，您父亲和儿子的人生是过去进行时和将来进行时，现在为阳，过去和将来为阴，中间为阳，上下为阴，所以您的人生状态为阳，在中间。您父亲和儿子的人生状态为阴，在下面和上面。因此，在《河图》中的三个五之间，中间的阳五，就是您的人生状态；下面和上面的两个阴五，就是您的父亲和儿子的人生状态。

又因为，将来为阳，过去为阴，上为阳，下为阴，而您儿子是将来，您父亲是过去，所以，《河图》中上面一个阴五，就是您儿子的人生状态，下面一个阴五，就是您父亲的人生状态。

了解了中央三个五的意义，我们再看外围，再看另外八个数。

首先，我们必须知道，《河图》主要是对“您”的人生状态的描述，“您”的父亲、儿子都只不过是“您”的参照物。那么，除去两个阴五之外，另外九个数，就是对“您”的人生状态具体而详细的描述。九个数说明，”您”一生要经过九个阶段的运动变化。

九个数中，奇数为阳，偶数为阴，阳就是质变，阴就是量变。具体到各个数的质变与量变，其意义分别是：

阳一，质变，表示您出生了。由于您是出生于您父亲的人生状态之中，所以，阳一本来应该和下面一个阴五同位。但是，毕竟您和您父亲是两个不同的人生，所以，还是分开以示区别。

阴二，量变，表示您出生之后在您父亲的掌控下慢慢长大。

阳三，质变，表示您长大之后，对您父亲发出了第一声怒吼：“我不要你管1”

阴四，量变。表示您对您父亲的反抗成为常态。

阳五，质变，表示您反抗您父亲成功，您独立自主了。当然，这个时候，你肯定也有了您自己的儿子。您等着遭报应吧。

阴六，量变，表示您抚养掌控您儿子。

阳七，质变，表示您儿子对您发出了怒吼：“我不要你管1”

阴八，量变，表示您儿子对您的反抗成为常态。

阳九，质变，表示您儿子对您的反抗成功。您父亲的过去，就是您的现在；而您儿子的现在，就是您的过去。

那么，从一到九的九个数的位置安排又是怎么回事呢？

六七八九为外圈，一二三四为内圈，外阳内阴，表示六七八九是您人生的辉煌阶段，您主导别人；而一二三四是您人生的发展阶段，别人主导您。

六七上下，与八九左右相对，上下阳，左右阴，说明六七是一个阶段，八九是一个阶段，六七阶段您比较强势，而八九阶段您就比较衰微。

六七黑白相对，又上下相对。黑白相对，是量变与质变，说明您儿子早就对您不满，只是到第七阶段才爆发出来；上下相对，是力量对比，说明您的力量在发展，也说明您和您儿子的矛盾在进一步加深

八九黑白相对，左右相对。黑白相对，是量变与质变，说明您儿子终于成功反抗了您；左右相对，则是力量对比，说明您的力量气势总体是增强的，但是，您儿子比您发展得更快，也说明您和您儿子的矛盾更加白热化

一二上下，与三四左右相对。说明一二与三四是两个阶段，而一二阶段您的日子好过，发展更快，三四阶段则日子艰难，发展缓慢。。

一二黑白相对，上下相对，白是质变，出生；黑是量变，生长；下是弱，上是强。

三四黑白相对，左右相对，白是质变，反抗；黑是量变，持续反抗；左是弱；右是强。

一六同位，二七同位，三八同位，四九同位，说明它们具有性质、意义上的相似性、回顾性，只不过是角色、地位上有所不同。比如，您父亲出生了您，您出生了您儿子，这就是一六同位；您在发展中反抗您父亲，您儿子在发展中反抗您，这就是二七同位，等等。

通过数的大小顺序，奇偶性质，位置关系，《河图》清晰而简洁地表达了一个事物一生的运动状态以及它与环境之间的关系，表达了事物发展的规律。

而如果我们将她的各数按大小、顺序用一条虚线连接起来（视两个阴五分别与阳一和阳九同位），那么，这条线是一条什么样的线呢？她是一条螺旋线。

把这条螺旋线与我们走路留下的脚印的连线相比较，会有什么样的相同和不同呢？她们都是正弦线或余弦线。

正弦线或余弦线，一反一正地波浪式前进，以相互否定的形式，实现相互的肯定，这就是《河图》给我们的最根本的启示，是事物发展的一般规律。

第五节法眼透视毛泽东

改革开放几十年了，我们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也面临着新的形势。

时下，贴牌经济已经走到了尽头，不仅我们自己不愿再搞贴牌经济，人家也不容许我们再搞贴牌经济。我们必须由贴牌经济转向品牌经济。而这一转向，不但是技术上的提高，也是素质上的提高。她需要我们的精神文化，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都跟得上去，我们准备好了吗？

几十年的积累，我们社会的贫富差距越拉越大，既得利益者的势力也越来越大，但是，社会需要平衡，需要和谐。我们怎么来调节平衡？怎么来促进和谐？

官僚腐败越来越突出，官民矛盾越来越深刻，越来越尖锐，如何调节这个矛盾？如何促进社会的公平合理？

中国的崛起之势，给世界带来震撼，也给中国带来新的挑战。世界审视中国，中国也审视世界。我们如何面对一个全新的世界？

温故而知新。

历史是一面镜子，她可以装下过去，也可以映照现实，也可以闪现将来。

有人说，毛泽东是中国的一道坎，中国的过去离不开毛泽东，现在离不开毛泽东，将来也离不开毛泽东。笔者深以为然。

确实，毛泽东是我们中国开天辟地的人，是中华民族最客观的代表。他的成功，是中华民族的成功，他的失败，也是中华民族的失败。他的喜怒哀乐，无不与中华民族的喜怒哀乐相连，他的思想性格，也深深地打上了中华民族的烙印。分析毛泽东，就是分析我们中华民族，认识毛泽东，就是认识我们中华民族。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要重新认识我们自己，重新认识我们中华民族。而认识中华民族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认识毛泽东。

那么，我们怎么来认识毛泽东呢？

只有用人类全部的知识财富来武装我们的头脑，才能站在科学的高峰，才能更加接近真理。我们信奉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但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包含人类的全部知识财富吗？马克思主义哲学包含中国的古典哲学《易经》吗？

《易经》是中国文化的源头。我们前面讲述过的《河图》，就是《易经》的一部分。除了《河图》之外，《易经》还有《洛书》、《太极图》、《五行图》、《八卦图》、《天干地支》、《六十四卦》等等。《易经》作为中国传统文化，在思维方式上与来自西方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大不相同的，正好像我们有两只眼睛，而马克思主义哲学就是我们的左眼，《易经》就是我们的右眼。

就让我们以来自西方和东方的两钟哲学，两只眼睛所组成的法眼，来透视一下我们的民族领袖毛泽东吧。看一看毛泽东身上所闪现的光华，也看一看毛泽东身上所落下的疮疤，从而感受他身上的光华，抚平他身上的疮疤，使我们以更甚于先人的姿态，面对世界，面对未来。

笔者愿意在《法眼透视毛泽东》这个系列文章里，和读者诸君一起学习中国的古典哲学《易经》，一起认识我们的领袖，感受我们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