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粉饰着的孤独
什么是孤独?独处真的是一种艺术吗?怎样看待失败?什么是真正的勇敢?人的交流都能产生智慧的火花吗?作者的文章给我们提供了一系列值得思索的问题。
如果我不生活在现在的处境中,我相信我有很多优点,是很有能力改变我自己的。说实话,我的理想犹如我的言辞一样宏大,激情。我认为是上天让我拥有共同探索人类未知的世界的兴趣。其实我错了,我错得非常好笑。我是无助的,我是在黑暗中独行的孤独者,我忘记了享受安乐是人的本性,是人类趋向懒散的通性。我堂堂七尺男儿是有能力承担孤独的。孤独,周国平认为独处是一种艺术,我根本不同意这狡黠的言辞。大作家,有客气的可批评社会的丑态,病狂的商人。但他们能问心无愧喊出来,只有我说的对吗?如果喊出来,他们顶多是文字偏激的人,这与哲学名词“局限性”相矛盾。如果不喊出来,他们的言辞是七月的天,根本不值得相信。至于我,徘徊于“失望”与“希望”的行程中,我仍相信凭我的能力,我敢独自享受孤独。
但今日的我,是学习上的失败者,但不是思索问题上的“失败者”,我承认我的言辞过于偏激,但是你们站起来能说出什么?你会不会用“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刁难我,其实我也不用喊什么“蓬篙人”等高傲的名词,真正的英雄是天地间的奇葩,也有如短暂浮游的生命,“蝉吟高洁一朝夕”,英雄成功者是等同概念不同的表达方式。人的思想由于国土的地形,第一阶梯,第二阶梯,第三阶梯,真是泾渭分明。站在华北平原上,怎能一步踏上青藏高原。但站在泰山顶上能看到东海上日出奇迹的景观,“鸾随彩凤飞腾远,人伴圣贤品质高”。人与人的交流,正如“泰山石上云与雨,各自显露才勇猛”,智者与智者的交流是极具典范模式的,苏格拉底步步催促拉克斯逐渐接近真理,关于“勇敢的论辩”不正是名垂青史的佳话。
拉克斯:勇敢就是危险时坚守岗位。
苏克拉底:这只适于战场,且如果按照正确的策略需要撤退呢?
拉克斯:勇敢是灵魂的坚韧。
苏格拉底:但如果这种坚韧不合德性或愚蠢受害呢?
拉克斯:勇敢就是做合情合理的事而不危险。
拉克斯的这一对“勇敢”的定义虽道出了“真理”的不可否决性,但是它没有阐述“真理”诞生的矛盾性。这可能会误导人,但这是人类自找的,以教条的形式来确定某一言辞的正确性,而策划着实践的进行,这本来就是一种荒谬而可笑的行为。但我赞同并接受苏格拉底启人智慧的方法——“承认无知,逐次排谬,逐步接近真理”。这正如苏格拉底所说,他的学说是人类思想的“助产术”。
人与人的交流能产生智慧的火花,人与人被公认为是所谓高智商动物的黑猩猩交流能产生智慧的火花吗?一个朋友的一句话让我明白了智者庸俗的不可逾越性,“如果不好好学习,以后娶一个傻媳妇,生一堆傻孩子。”这样的生活已注定生活的智慧与庸俗,世俗的鬼魔非人之身。知识是爱情乃至智慧交流的工具,是思想与思想的渗溶,心灵与心灵共振的魔戒。
凑合过日子的人终究为一堆牛粪,遗臭在那蔚蓝的天底下,注视着青青直立的小草。我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我对我思想的怀疑,我就是一个怪人。只是对你们,什么叫流俗,什么叫恶搞?庸人叫流俗,好事者叫恶搞,只有哲学家善于思考!
我愿为猛禽,心在蓝天,志也在蓝天;我愿为牛虻,刺激着我自己向前冲刺。我也承认我是一个没事找刺激的人。
我是一个怪人,一个很有优点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