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夫微言
文章论述了多党派统治和一党统治下的言论情况,社会地位和社会责任的思想变化。
凡夫,平平凡凡的百姓、普普通通的民众;微言,轻微如风的言论、微弱无力的呐喊!
不管在哪个制度下的国家,作为统治阶层的人毕竟只是极少数,大多数的人还是被统治的。如果这两个阶层被上层人物特意地划分成两个差别悬殊的阶级,一个犹如天堂,一个似在地狱,这就难免会演变成有敌对情绪的两个派别。这种敌对状态换做在真正讲民主的国家是很好化解的,因为多党派的并存和竞争,允许百姓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所喜欢的党派人士来执政,而在一党专政的体制下,只有上层人能决定一切行为和意向,他们操纵着舆论宣传工具,掌控着消息供给的唯一渠道,蒙蔽着、左右着下层人的思维,以求获得百姓的归顺,达到社会秩序安定的目的。
如今人们获取外界消息的渠道众多了,千千万万的凡夫们也忽然间变得耳聪目明了,他们发现自己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原来的模样不对劲,并非自己以前课本里学到的那样、新闻里听到的那样;当改革的步伐由稳健的迈变成失控的跨时,凡夫们心目中美好的社会形象已经开始破碎了、肢解了,很多人便开始了口诛笔伐型的言论抗争。因为凡夫们开始怀疑国家宣传机构的真实性,于是,适应形势需要的各类民间论坛和网站也就春笋般林立起来,成为凡夫们发牢骚、诉苦闷的场所。
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只不过是当统治阶层面临危机时用来蛊惑人心的一种口号罢了,因为在他们的统治地位摇摇欲坠的时候,就需要有人来替他们卖命,于是就把百姓的责任提高到了至尊之位,很多人便热血沸腾、头脑发热,甘愿去充当那所谓的匹夫了,冲动的去逞匹夫之勇,这时候的匹夫连发言权都没有,只能够完全服从命令,不得有丝毫的违抗命令的言论和行为。当这些匹夫变成他人的炮灰时,他们也不见得会想明白朝代的更替、皇位的变更与百姓又有多大干系呢?匹夫们还要牢记一点,匹夫之责、之勇绝对不能用于去撼动统治阶层的权位,那样的匹夫在他们眼里就是异类了。
当统治阶级的地位比较稳固的时候,他们在高枕无忧的安乐生活中,在一门心思追求物质享受、把个人利益凌驾于国家利益至上的时候,有谁愿意听那些逆耳忠言呢?于是,曾经的匹夫职责不再有用武之地了,匹夫也就很自然的回到了凡夫的本来身份。尽管凡夫们还有着散发言论的自由、畅吐不快的渠道和发泄愤懑的场合,一旦你的言论和行为出现了过激现象,对不起,屏蔽你,或者关闭网站,让那些对他们不利的帖子和文章缩小传播机会或根本消失,让你欲哭无泪、欲诉无门!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官官相护成一群,凡夫怨妇结成帮。其实凡夫的微言和独守空房的怨妇叹息声是很相似的,差别之处仅在于对象的不同,一个是对腐败社会,一个是对变心老公。理智一点的也就敢自己喊两声、骂几句,人家是否听见不得而知,即便是存在着他们能听见的可能,当良心不再能受到谴责的时候,这些或善意的提醒或愤怒的责骂对那些人又有什么作用呢?寒风吹过,人还会打个冷战,凡夫微言,对贪官们不会有丝毫触动;不理智的凡夫怨妇们有的敢用实际行动来报复社会或老公,但结果呢?往往是同病相怜的百姓同情了你,而为统治阶级服务的法律却制裁了你!
现在的社会虽然已经不再需要逞强好胜、有勇无谋的匹夫,但也不会需要侠心仗义、敢怒敢言的凡夫,他们只需要许许多多惟命是从、便于管理的懦夫;匹夫是贱民、凡夫是刁民、懦夫才是良民。
吾辈凡夫悲哉!不甘做匹夫,亦不愿做懦夫,只能唇做剑、笔做刀,当一个不卑不亢的凡夫,在匹夫和懦夫之间独行,声讨一些不道德、无天理的人,征伐一些不和谐、丧民心的事!倘若吾辈之作为,能吹散一些遮光蔽日飘浮的乌云,还我洁净之蓝天,扫除一些沉疴顽疾蔓延的陋习,还我公正之社会,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