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10的最后一篇流水账么
风过无痕,花落无声,情字云绕人生,几经周折几经飘摇,人生还是在感情的漩涡中沉浮!
新年将至,忙碌中似乎又夹杂了些许的百无聊赖和无所事事,家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可安顿的,单位上这段时间也挺清闲的,似乎就等着回老家西沟村过年了。可是,过年?我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昨天是小年,下班后和亲爱的一起逛了逛街顺便去“欧克一百”吃了晚饭,小县城就是小县城,连汉堡都“烹”得不地道,不过我们只是偶尔去尝尝鲜,去感受一下轻松惬意的气氛,整个儿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架势,吃当然是次要,要的是和爱人一起共进晚餐的感觉和情调。至于吃,下次吧,去市里肯德基吃正儿八经的快餐。
其间,窗边桌上的四个小毛孩引起了我们俩浓厚的兴趣,大约是几个八、九岁的孩子,正淘气劲儿十足着呢,带着00后不俗的口气,带着新时期孩童们别样的童真,一会儿吆喝着让服务员阿姨端快餐盒,一会儿又要求速度快点,尤其是那个最胖的男孩子一副“玩世不恭”外加“目空一切”的样子,真叫人有点哭笑不得、又气又笑。
那几个孩子玩转了整个大厅,跑来跑去、闹来闹去挥洒着童真的最快乐和最开心,我们俩边看边吃,这样的画面逗极了。餐毕,只见那个最胖的孩子去水池边洗脸洗手之后用纸擦拭,那动作是快速又敏捷的搓,搓了几下直接搓了出去飞到了地上,然后哼着儿歌“扬长而去”,后面的一个孩子也用纸擦手,擦完直接抛到了空中,在画出美丽的抛物线后落地。服务员阿姨一阵忙乱收拾中……
这时候我悄悄地对他说:
“你看男孩子多调皮啊,将来是不是很难管教?”
“眼前的这个属于很调皮了,正在不听话的年纪了”
“看着就头疼啊,那么不听话得费多少功夫?”
“那也还是男孩子亲,男孩子亲”
“哼,要是将来生了女儿你不亲的话,那我就……”
“怎样?“
“你自己想去吧”
……
无论事态如何变迁,人们始终无法改变传统观念里的“重男轻女”思想,算了,女孩子们也别争什么了,殊不知这个社会已经是阴盛阳衰,女人已经撑起了半边天,无须在意什么的,没有女人又何来男人?哈哈。
……
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手牵手谈天,后来意外地说起了某些人某些事,于是我们陪我们一起“念旧”。
说来那些往事早已越渐越远,到如今只剩残缺的、并不连贯的回忆,坦然,念清,不再悸动也不再留恋,这就是现在的自己,现在的我们。可我明白,无论记忆有多么淡,往事也并不如烟,毕竟曾来过,毕竟试图擦拭得多么干净却也还是会留有痕迹。
于是,我想说: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而你的笑容摇晃摇晃,成为我命途中最美的点缀,看天,看雪,看季节深深的暗影。
都过去了,即使回过头来也只会是无比淡然的微笑,不再有任何涟漪,成长中那些曲折的点滴正是绚烂后留存着盛开的残花才让会人“意犹未尽”,没有那么多钉是钉铆是铆的“清清楚楚”,也没有那么多亏欠、便宜和对不起,当然,更没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这个状态才恰到好处,这个状态才让那些并不如烟的往事变得彻彻底底。
于是,我又想对你说:
即使你没有说出那句话你的态度也如现在一般“柔情”,而那句话只起到了加深这份“重量”的作用,不是么?别说感觉说不清,其实心里的感觉只有自己最清楚。
而对于我,瞬间似乎更加明朗化了。
当我对过去那些人那些事绞尽脑汁也无话可说的时候就已经证明我已经完全释怀了。
于是,我还想问:
我做到了,某些人呢?
这时,我又想起了张小娴的段子《不要再问天长地久还是曾经拥有》
有人问:“你喜欢天长地久,还是曾经拥有?”
问这一类问题,已经太落伍,实在没心机回答,爱情怎能这样分界?
也许,每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都有一种作用。作用完了,功德圆满,也就分手。他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一块跳板,却影响了她一辈子,这算是曾经拥有,还是天长地久?
她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出现,他本来已经放弃一切,因为遇上她,他变得积极进取。不再自怜。他从幽谷里走出来,变成一个光芒四射的人。然后,因为许多原因,她要离开了,她知道,她在他生命里的作用已经完了,即使她走了,他也不会倒下来。所谓缘尽,也就是她在他生命里扮演的角色是时候消失了。
她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女人,以为爱情就是人生的全部,整天憧憬着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结婚、生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直到遇上他,她才知道自己可以不平凡。爱情原来不是人生的全部,她不再憧憬结婚和生孩子,她对幸福的生活有了新的见解。一天,他要离开她了,虽然伤感,但是他留给她的养份,将会滋润她一辈子。
不要再问天长地久还是曾经拥有?凡是美好的东西总是以不同形式地久天长,功德圆满。当天分手的时候,你很伤心,今天回首,你才醒觉,他离开,因为他的作用已经完了。
人生何处无离别?最重要是你们各自在对方的生命里起过一些什么作用。
是啊,最后只归结为一句这样的话,在对方的生命里起过一些什么作用。
我不知道是什么作用,但我知道,好大于坏,这就够了。不偏袒也不偏爱更不带任何附加的情绪,虽不明了但很中肯,这,就够了。
就此打住吧,好么?
天好冷啊,我都流鼻涕了,亲爱的用他的大拇指和二拇哥给我擦鼻涕,其实没有啦,但这个举动我很感动,一种疼爱,一种幸福。
我们的爱情还是一辈子只有一班,而且还是末班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在我这里对谁也一样,不会为任何人开绿灯。那么,就这个末班吧,没有下一趟了。
最近很少写东西了,要过年了,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了,磨磨唧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年前还有一个愿望,期待中也等待中,希望可以像之前那些“风雨彩虹”般如愿以偿,这样,我的2010就彻底完美了。
看着那张大眼照片被顶到下一页了,我知道我又磨叽完了,这个是年前的最后一篇流水账么?也许是,但也许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