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之死

读《红楼梦》偶记

雾锁一江烟 杂文 乱弹八卦 2011-01-14 18:46 责任编辑:小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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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通篇除了大篇幅的引用原文以外,所论证的内容与题无关,并且没有什么说服力。排版凌乱,标点不规范,内容缺乏可圈点之处,希望作者多做研究。谢谢您的来稿,祝您写作愉快!

秦钟是秦氏的兄弟,“比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更在宝玉之上。”所以才有“那宝玉自一见秦钟,心中便如有所失。痴了半日……”各位看官,焦大因不满“黑更半夜送人便派我”,所以大骂“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这段情由,在小说中乍看是两个不大相干的事情,但细究下来,作者似乎另有深意。且说那宝玉自见了秦钟便觉自己“成了泥猪癞狗”。‘二人你言我语,十来句话,便觉亲密了,在问及家事时,不待秦钟说完宝玉便抢过话头,要秦钟入学与他伴读。

宝玉吵嚷着要读书,贾母自是喜欢,贾政却冷笑道:“你要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以我的话,你竟玩你的去是正经。看仔细站腌臢了我这个地,靠腌臢了我这个门!”诸位,这话可不轻,贾政如何道出这番狠话来,想必是有来由的,这里暂且不表。

宝玉对秦钟如此关系密切,少不得将这秦钟多些笔墨:“他父亲秦邦业是营膳司郎中,五十三岁上得了秦钟,今年十二岁了。”回头再说宝玉。第五回“贾宝玉太虚境警幻仙曲演红楼梦”说的是宝玉梦淫秦钟姐姐,宝玉的侄儿贾蓉媳妇秦氏。

一个嬷嬷说道:“那里有个叔叔往侄儿媳妇房里睡觉的礼呢?”秦氏笑道:“不怕他恼,他能多大了,就忌讳这个?上月你没看见我那个兄弟来了,虽然和宝二叔同年,两个人要站在一处,只怕那一个还高些呢。”这里我们知道了贾宝玉初试云雨情,把贴身丫鬟,大他两岁的花袭人上手之时,才是个十二岁的阔少。‘袭人自知贾母曾将她给了宝玉,-也无可推托的,扭捏了半日,无可奈何,只得和宝玉温存了一番……

贾政听得宝玉念书一说竟冷冷一笑,放出一番狠话自然有他的下文:“再念三十本《诗经》,也是‘掩耳盗铃’哄人而已。”究竟何事让贾政有此之说,再往下看。下面这段话颇为值得玩味:“……自此二人同来同往,同起同坐,愈加亲密。兼贾母爱惜,一住三五天和自已重孙一般看待……”两月功夫,秦钟在荣府里便贯熟了。宝玉终是个不能安分守礼的人,一味的随心所欲,因此发了癖性,又向秦钟悄悄说:“咱们两个人,一样的年纪,况又同窗,以后不必论叔侄,只论兄弟朋友就是了。”先是秦钟不敢,宝玉不从,只叫他“兄弟”,叫他表字“鲸卿”秦钟也只得混着乱叫起来。事情渐渐有些眉目:“未免人多了就有些龙蛇混杂,下流人物在内。自秦宝二人来了,都生得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又见秦钟腼腆温柔,未语先红,怯怯羞羞有女儿之风;宝玉又是天生成贯能做小服低,赔身下气,性情体贴,话语缠绵。因他二人有这般亲厚,也怨不得那起同窗人起了嫌疑之念,背地里你言我语,垢谇谣诼,布满书房内外。”

原来薛蟠自来王夫人处住后,便知有一家学,学中广有青年子弟。偶动了龙阳之兴,因此也假说来上学,不过是三日打鱼,两日晒网,白送些束修礼物与贾代儒,却不曾一点进益,只图结交些契弟。到这里已经知道这些阔少要搞些什么名堂了。也不想大段抄录原书,只将紧要的勾勒个概要:“……香玉二人心中留情与秦宝,因此四人心中虽有情意,只未发出。每日一入学中,四处各坐却八目勾留,或设言托意,或咏桑寓柳,遥以心照,却外面自为避人耳目。不料又偏有几个滑贼看出形景来,都背后挤眉弄眼,或咳嗽扬声,这也非止一日。”秦钟行止这里按下暂且不表,且说秦钟之死却是甚为蹊跷。宝玉听了,吓了一跳忙问道:“我昨儿才瞧了他还明明白白的,怎么就不中用了呢?”将书再往前翻:“偏偏那秦钟禀赋最弱,因在郊外受了些风霜,又与智能儿几次偸期缱绻,未免失于检点,回来时便咳嗽伤风,饮食懒进,大有不胜之态”。按说,以上症候也不足以就要了秦钟的性命,如何就姐姐前脚刚走,弟弟就脚跟脚的也命殇黄泉?都是盛年早夭,其中必有定故,然而,然而谁又能知?但是有一点是明白的,秦钟乃清贫世家,家底绵薄,出生微贱。原本单纯,“腼腆温柔,未语先红”,和那般富家阔少,纨绔弟子不可同喻。无论抢来的婢女,买来的丫鬟,内佣外工,只要打上眼,随意轻薄了就是。即便是姐姐嫁入豪门,凡事也得收敛三分性儿,小心微微才是。

这秦钟和这帮纨绔子弟厮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不肖三番五次,便可“自然天成!”第九回:“……可巧薛蟠如今不大上学应卯了,因此秦钟趁此和香怜挤眉弄眼,二人假出小恭,走至后院说话……”要说这段描写还似是而非的话,在第十五回:“谁想秦钟趁黑夜无人,来寻智能儿……说着一口吹了灯,满屋里漆黑,将智能儿抱到炕上。那智能儿百般的挣扎不起来,又不好嚷,不知怎么样就把中衣解下来了。这里刚才入港,说时迟,那时快,猛然间一个人从身后冒冒失失的按住,也不出声。二人唬得魂飞魄散……”宝玉拉着秦钟出来道:“你可还嘴强不强?”秦钟笑道:“好哥哥,你只别嚷,你要怎么着都使得。”宝玉笑道:“这会子也不用说,等一会儿睡下咱们再慢慢儿的算账!”这里看出些端倪,秦钟乃宝玉的娈童,难怪贾政冷笑道:“你要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以我的话,你竟玩你的去是正经。看仔细站腌臢了我这个地,靠腌臢了我这个门!”贾政当是看重门风的,只是无奈贾母宠着,给了这个富家子弟,浪荡公子一个恣意妄为的天地,薛蟠看起来是另一个宝玉的翻版。

话说到这儿,心下便有几分疑惑,贾政既然看重门风,无奈宝贝儿子又有贾母宠着,奈何不得,如何作法?书中没看出什么破绽,不过秦钟之死,死得蹊跷,确有隐笔之嫌。

回过头我们再看红楼梦的开篇这段话:“欲将以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负师友规训之德,以至今日一技无成,半身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或许这就是作者写红楼梦的初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