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也可养志
玩物未必丧志,玩物也可养志,作者就此观点进行了论述,爱好不是玩物,所以不会丧志!
“玩物丧志”一词出自《尚书·旅獒》,词典上解释为“常用来比喻那些迷恋于所玩赏的事物而消磨了积极进取志气的人。”有好多历史人物以铁的事实对此语进行了淋漓尽致的诠释。卫懿公玩鹤,明世宗玩猫;唐肃宗玩象棋,唐僖宗玩蹴鞠;宋徽宗玩书画,李后主玩诗词;汉哀帝玩同性恋,明武宗玩后宫女;齐废帝玩杂货铺,明熹宗玩斧、刨、锯。怪癖不同,兴趣各异,特途同归,同样结局。
然而,如此被历史证明了的铁律我却不敢苟同。我觉得词典上对“玩物丧志”一词的解释有失偏颇。迷恋于某种事物并不一定消磨自己的意志。相反,只有对事业迷恋到痴迷的程度,才能把事业做的更辉煌。问题是一个人的喜好要和职务相配,志向要和地位相配,好高骛远不行,尸位素餐更不行。皇帝不是不可以喜好书画,正像现在的不管什么领导都附庸风雅一番喜好书画一样,不要误了自己的“主业”。卫懿公们应该“志”于殚精竭虑地治理国事,而不是乐不思蜀地沉缅于其爱好。否则就是本末倒置,不务正业,如历史上的这些皇帝们因玩物而丧志。
人各有志,志有不同。伯夷不食周粟饿死首阳山是一种“志”;郦道元寄情山水是一种“志”;陶渊明“种豆南山下”是一种“志”;孙中山“天下为公”是一种“志”;毛泽东“我们不但要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还要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也是一种“志”。伯夷之“志”成就了其君子之名;郦道元之“志”奠定了其地理学家的地位;陶渊明之“志”造就了一位田园诗人;孙中山之“志”奠定了其“国父”的地位;毛泽东之“志”使一个崭新的中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玩物未必丧志,玩物也可养志,关键在于所玩之物要和所立之志高度一致。李渔好“玩闲情”,写出了《闲情偶寄》;薛涛好“玩诗笺”,落下个“薛涛笺”的美名;李白好“玩诗”,赢得了“诗仙”的桂冠;马未都好“玩古董”,荣膺个“古董专家”的头衔。
当然,最大的玩家是事业和爱好双赢、双丰收。如伟大的领袖、伟大的导师、伟大的舵手毛泽东同志身兼数“家”,事业做得如此如火如荼,书法写得如此大气磅礴,诗词做得如此气势恢宏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