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董存瑞
作者的假设推断看似也有道理,我们只是学习英雄顾全大局的自我牺牲精神,没必要纠结是否有更好的办法,既保全自己又消灭敌人。随着我军武器装备的现代化,董存瑞、黄继光式的英雄不大容易出现了。但是我们仍然要学习他们的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人的生命是最重要的,但在战争年代,没有人去想怎样更正确,他们可能没有多少文化,没有多少城府,他们对祖国的热爱是朴素的,他们具有个人英雄主义情节。我和董存瑞没有生在同一个时代,虽然当过兵并没有赶上为国而战血洒疆场的机会。不过,英烈们的鲜血不会白流,我们依然会一如既往的永远怀念他们。
从记事的时候起,黄继光、董存瑞、刘胡兰的名子就在我们单纯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明晰的印记。他们是英雄,是国家的功臣,五星红旗溶入了他们的热血,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前不久在电视上又看了一遍电影《董存瑞》,虽然已看了无数遍了,但每一次看,都会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后来看了一个对董存瑞战友的电视采访,原来事实是和电影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有人说,由于地形所限,没有一个人看见董存瑞手举炸药包,也没人听见他高喊:为了新中国,前进。判断董存瑞举着炸药引爆是现场留有他的袜底。从爆炸力学和桥形碉堡的破坏程度上来推断,董存瑞像是手托炸药包与敌人同归于尽。他的战友还说:董存瑞的同乡战友郅顺义不知跑到哪去了。按说他应当配合董存瑞完成爆破任务。为了事实真像,英雄的妹妹和当时在现场的战友,也包括亲眼目睹英雄牺牲场面的郅顺义都曾诉诸法律,要求给英雄一个说法。做为后来人,我坚信董存瑞是不可致疑的英雄。由于时代久远,我们很难准确还原现实,尽管如此,我们也丝毫没有对英雄的壮举产生过任何怀疑。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们在进攻前做的准备再充分一点,或是董存瑞的头脑再灵活一点,也许我们少了一个鼓舞士气的英雄,却会多了一个平淡但却和睦的家庭。于是我便生出了,假如我是董存瑞的胡思乱想。
我也当过八年兵,不过比董存瑞晚了将近二十四年。英雄牺牲时我还没有出生。
英雄所以不得不手托炸药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怕炸点位置低,无法对桥形堡进行有效破坏,从而造成战友们更多的牺牲。炸点位置低是找不到可以安放炸药的地方,因为河堤陡峭,又用石块水泥砌垒的结实,因此只能用人体当支架来把爆炸点上移,董存瑞是个小个子身高只有一米六0,手举炸药也超不过两米,如果敌人把河床在向下挖三十公分,二十公分也行。那董存瑞举起的炸药还是不能发挥应有的爆破力,那他就无法完成任务。如果他执意这样做,那搭上了性命又没完成任务。如果董存瑞事先有所预测,带上一根长树杆来做支架,或者是找两支三八大杆捆绑接长,同样也能达到这一目的。从电影上看,敌人的桥形碉堡只有正面和左面有射击枪孔(实际上可能不是这样),那董存瑞可以从桥下迂回到射击死角,从河堤上突击。只要接近了敌人,在如此狭窄的空间里,用手榴弹、卡宾枪就可以有效歼敌,当然用炸药更好,只要把炸药包放在桥形堡上边,破坏力也不比在桥下引爆差,至少还保存了有生力量。实际上,董存瑞身高一米六,那暗堡到河床距离也不会超过二米,董存瑞可以用卡宾枪把炸药送上桥顶,再引爆。但是他也没有,因为杀红了眼,大脑可能也短路了。大概也是怕观众多想,电影在拍摄中已经交待了,我军炮兵全部调到主攻方向去了。那董存瑞所在的部队就不是主攻,也就是说,他们的进攻既便受阻,也并不影响总攻。敌我双方有时间对峙片刻,或是先绕过去寻找另外的突破口。但事实上是董存瑞所在的连是主攻部队。但这只是一座中学,早点晚点对整个战斗影响不大,甚至可以将隆化中学围而不打,将其它地方解决之后,这里的敌人见大势已去,还可能交枪投降。
为了突出英雄,电影中有意把总攻放在董存瑞即将爆破之前,导演有意识的让冲锋部队在桥头堡前死伤一片,用以说明英雄的壮烈是为了减少战友的伤亡,怕影响整个战场不得以而为之的英雄行为。电影必然是艺术的二次创作,不是纯粹的史实再现,所有故事都要以英雄为中心。这是所有的艺术作品的必不可少的艺术加工。
我的一些想法都是一些推断,也许不具备现实意义。随着我军武器装备的现代化,董存瑞、黄继光式的英雄不大容易出现了。但是我们仍然要学习他们的大无畏的英雄主义精神。人的生命是最重要的,但在战争年代,没有人去想怎样更正确,他们可能没有多少文化,没有多少城府,他们对祖国的热爱是朴素的,他们具有个人英雄主义情节。我和董存瑞没有生在同一个时代,虽然当过兵并没有赶上为国而战血洒疆场的机会。不过,英烈们的鲜血不会白流,我们依然会一如既往的永远怀念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