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各种“死”(一)
文章谈到了“我”对死的担忧和恐惧,实际揭示了车辆、拆迁、食品等方面人为带来的生命隐患,表达了渴望社会能给人以更多生命保障的愿望。
春节即临,死似乎成了人们一种禁忌。虽口上不说,但仍要每天实实在在的上演。
从“十连跳”到“被死亡”,“死”一直是瘟神,缠绕在周围,却用任何药也无法医治。
李启铭撞死的那个女孩大概可以“瞑目”吧。确乎,世间近期有了些转变。或许,人们缄默不言的缘故吧!
有时,人们总要欺骗自己,以获得心灵上短暂的快慰。可于现实无意,总要导演一些悲剧。
当我们其中的一人成为主角之后,自己反倒不悲,余下的人倒是悲了几许。
搬迁总要“死人”,大概房屋如果不沾染一些血污,便无法“驱魔镇鬼”地去居住,窃以为“巨楼倒倒”之后便会烟消云散。
谁知武汉的第七高楼却拔地而起,这回不知轮到哪一帮人去“被死”了。
捂被近来听说可以死人,可我每天都捂。于是,我便诚惶诚恐了,再也不敢去捂。可我终究遗忘了,那是哪里的事。
过年该回家了,春运不堪重负。我总怕不知什么时候路上出个好歹,自己先去了。
于是,世人便笑我“杞人忧天”。但我并非杞人,只是个百姓,也从来未担心过天。只是一味地怕死。可我没有秦皇汉武那样的财力与魄力去炼丹。妈妈说那会炼死人的。
怕死成了我一贯作风,我有些呆,却并不傻,知道时间与生命。然而效率却很低下,自己排放的污水也无从处理,只得玷污了大自然的美丽。
常听吃蔬菜可以长寿,但我总是疑惑这是否受过我的玷污,黄色的是万万要不得的,你问我为何?
因为它不是绿色。我现在谈“死”色变,在惶恐之中却也渐渐悟得一些“道理”——人总要死的,但要死在自己手里。
我便一味地要逃避,不想面对。东西不敢乱吃,药却有一大瓶一大瓶的。总以为仙丹或许丢在我的囊中。
但我并不知道神是虚无的,就像那些播不停的虚假广告一样。那里面总会说“我怎么不知道”。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我还活着,还苟且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