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买卖
婚姻买卖,作者以一曲《爱情买卖》作为开头,生动有趣的描述了买卖中的感情与婚姻。无数的文人骚客都在不断吟诵爱情的天长地久,赞美爱情的海枯石烂,而芸芸众生的痴男怨女更是如饥似渴地盼望一份真爱。然而,他们望穿秋水却最终发现一个近乎残酷的事实:真爱稀少的如同月亮上的水——也许有,但不可得。因为得不到,所以更渴望。强烈的赞美和反复的咏叹其实就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一曲《爱情买卖》唱了一遍又一遍,反复吟诵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爱情是神圣而纯粹的,一旦失去就不可回头,试想曾经相爱的两颗心已有芥蒂,爱情又怎能再度真挚?恰似划过天际的流星,一旦坠入地府,又怎能再燃起汹汹的火焰?这首《爱情买卖》听了一次又一次,竟然听出点弦外之音来:爱情无价不可买卖,但它的近亲——婚姻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笔买卖,不管昂贵还是低廉,必定有价可沽,就如那飞走的金丝雀还会再飞回来,只要有足够的诱饵。
爱情是自人类诞生以来就自然存在于异性之间、并不依赖于任何形式的非情感因素而自发产生的最单纯最原始的激情,是真正的原生态。婚姻则是在等级制度下,为了保持男女关系和社会秩序的平衡稳定而催生的一种社会组织形式。婚姻从产生的第一天起,就被各种非情感因素所左右甚至束缚。不论是政治婚姻还是金钱婚姻,或是门第婚姻,实质都是一场利益的买卖。多情的王昭君远嫁匈奴,换来了大汉数十年的安定;美丽的西施与仇人共眠,换来了祖国的复兴;而饱受史家诟病、却为诗家称羡的杨玉环与李隆基的爱情最终惨死在马嵬坡的腥风血雨中。这些情感的牺牲无论被描述的多么伟大多么凄美,无非是在表明一个事实:爱情一旦进入婚姻的牢笼,就慢慢变了质,利益的细菌就会不断滋生,以至于膨胀到再也认不出爱情的本来面目。
爱情是纯粹以激情为基础的精神体;婚姻则是以利益为基础、披着情感外衣(甚至是赤裸裸)的物质体。波伏娃说:“婚姻的原则是淫秽的,因为婚姻将本来以自发激情为基础的交换变成了权利和义务。”既然是权利和义务的交换,毫无疑问婚姻就是一场真实的利益买卖。有人说,以爱情为原动力的性爱是神圣的,是灵与肉的高度融合;以婚姻为条件的性爱是淫秽的,是利益与肉欲的狂欢。人类竭力追求前者,而努力摈弃后者。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不公平社会里,人早已习惯了利益的交换法则,虽然都渴望纯粹而神圣的爱情,但潜意识里对神圣爱情的怀疑和不信任,导致了心理恐惧,想得到却又更怕失去,于是就要抓住婚姻来作为爱情的保证。一纸合同似的婚书,本身就是对彼此关系的不信任,这种貌似强大的保证如同道德的约束一样脆弱而不靠谱。一旦利益的平衡被打破,必须撕毁这份合同时才发现,不经过一番唇枪舌剑的讨价还价(婚前也有类似的场景)、甚至是刀光血影的反复争斗,不弄到双方都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离婚是决不可能办到的。即便经过努力调整,不断使利益的天平保持平衡,直到看见了白头发的果实,可这果实是甜是苦,恐怕当事人也说不清楚,外人又如何知晓?婚姻相比于偷情,是高尚还是龌龊,恐怕也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式。
自古以来,无数的文人骚客都在不断吟诵爱情的天长地久,赞美爱情的海枯石烂,而芸芸众生的痴男怨女更是如饥似渴地盼望一份真爱。然而,他们望穿秋水却最终发现一个近乎残酷的事实:真爱稀少的如同月亮上的水——也许有,但不可得。因为得不到,所以更渴望。强烈的赞美和反复的咏叹其实就是一种深深的无奈。而沾染了利益灰尘的婚姻却俯拾皆是、遍地可见。短暂有限的生命容不得虚耗,神圣纯粹的爱情经不起等待,我们只有向现实投降,选择并不太纯洁甚至肮脏世俗的婚姻来满足各方的需要。这不仅是社会的缺陷,更是人性的缺陷。
婚姻中或许会有点爱情的影子,但附着了利益的爱情还是真正的爱情吗?现代的法律保护恋爱与婚姻的自由,但需要外力保护的爱情还是真正的爱情吗?这种强力保护下的婚姻又何时有过真正的自由?根本缺乏自由的婚姻又有几多成分的爱情?爱情与婚姻本应是最亲密的恋人,可在这个利益充斥的社会里,他们就像是地球的两极互相吸引渴望接近却在渐行渐远。就像只有等到地球爆炸,南北两极才能真正融合;也许只有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制度彻底崩溃,人类真正迎来大同社会,爱情和婚姻才会不再排斥不分彼此,才会水乳交融随心随意,才会像自由的空气一样予求予取。我们努力争取,我们热烈期待,愿我们能像那自由的鱼儿遨游在爱的沧海,更愿这一天的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