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什么
人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不必因为自己的无为而自责,人生不会因为自己的无为而淡薄,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凡而繁华,给自己勇气,人不到岁末,岂可知自己的天赋,放宽自己的肚量,人生何处无尘埃,给力自己,努力了才知道人生可以再辉煌!
晚饭后,趁着这秋天月色妩媚娇柔,我和爱人开车来到十年未曾来过了的一条老街,那里曾留有我青春的迷茫,梦想的寻觅。任由岁月变迁的足迹,四季轮回的焚音,也无法磨灭心中对它的眷恋。
其实现在说它是街,已经不复存在了,它早已给城市的建设者们另作它用,让繁华改写了《古建街》这个名词,古建街是市区内的一条步行街,也是商业中心,随着城市的发展的步伐,规划市容的需求,拆除重建新的更宽敞更繁华的街道。然而,我却对它情有独钟,有一种莫名的感怀,眷恋的情怀,时常魂牵梦萦。有好多记忆犹新的往事涌现脑海,多少个梦里纠缠的思绪,无法解脱。真的,无法解脱。想还这未了的心愿,似是寻觅什么?还是追逐什么?还是想解脱什么?还是怕自己心中的慰藉丢失?再也难以找寻?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于是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下车,步入这全长不到二百米破落的、废弃的、冷清清的小胡同。那昏暗的灯光下,这里已不是人山人海的商业大街,更没有南北贯通的整个容貌,就默默地夭折于人们的记忆中。这也许是天意吧,现在已成一个小的胡同而已,只有几户外地的务工人员暂住栖身,没有从前那生机勃勃的气息,更显它的凄婉,它的衰败,觅旧?思怀?我心涌入了一股酸涩的痛,一种莫名的忧闷和伤感纠缠我整个思绪。
我们已经找不到曾经租用的商铺,但我还是站在路中翻腾着心底的记忆,思绪伤感欲泪,唯有身旁的爱人寄予了手掌的温暖,才此作罢。寻觅着,好多从前的日子,还有他的身影,过去一些难忘的往事。仿佛他年轻时的帅竣一样依稀可辨,仿佛听见那永久牌自行车铃响的馨音。仿佛那情景,仍然阅耳,就在眼前。
他,我本不熟悉,但他是我爱人的老乡那确实,平日也从来没有什么联系,记得他比我大十岁,也不知道我们间有没有代沟?反正我们没有什么联系。也许是他当时条件和环境比较好的原固吧,(他本从不跟我们来往的,更说不上什么牵连了,真的)。但后来这一切都切底改变,他也是我这一生当中最重要的朋友,也是我最铭怀的朋友,他是我一生中最令我刻骨铭心的人、最令我悲绝的人、最令我痛惜的人、也是最难以忘怀的人。可是他却带走了那朋友的真诚、朋友的纯朴、朋友的关怀、朋友的挂念、朋友的负出而去。默默地离开了我的视线,更连同朋友的真心、真诚、友谊、纯洁一起付诸焚香,无声无影,飘然离去,无处寻觅。
初次见面是他骑着自行车来我开的小店说是看看,稍息一下就走了,没有说什么。过后每隔三差五来看我,慢慢地我们就变成无话不说,无事不谈的朋友了。对于我一个乡下的穷小子来说也是一种欣慰,激荡我心中的涟漪,记得我的日志里留有当时的情景:“曾经多少的清晨与黄昏,无数扩机与电话寻觅,几许床前与饭后,好多年的记忆,刻骨铭心的友情。”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三四年之久,亲如兄弟。难得。
古人云:“无本事者,薄福”。看来我这一生注定薄福了,因为我这一生一事无成,谈不上什么事业有就,也谈不上什么家境富裕,也谈不上什么知识渊博,也谈不上什么德高如何,也谈不上对家庭贡献的能力等等。我只是一个平凡不能再平凡的底层次人罢,所以知道自己薄福。没有那些只图名利,图功图势的人那么园滑。而我迷醉眼睛看着这个换欲横流的社会,君子,小人,人义,道德,都是狗屁。唯有于利合者为利,于利背者为害。这话一点也不假,真的。
我记得三件事,其一、有一次我有一个侄儿大学毕业后,被推选市委组织部参加基层干部选聘之列,文化成绩排在32名,当时共有90个名额参加,聘选50名,后来面试,我侄儿本来语言表达能力特强,过关本应没问题的,又有那个知道官场的黑暗呢?最后把他面试成绩排在52名,刚好落选。但我知道一些领导的亲戚朋友的子女,都被选聘了,其中一个文化成绩排在88名,倒数第二名,可面试成绩排在顺数第三,结果被选上。可想而知,就是吃了一餐饭,一个红包打点费,就什么都摆平了,可知官场的黑暗。根本没有什么“在世一日,要做一日好人,在官一日,要行一日好事”。要知道钱是婊子的娘,交易是婊子,官是婊子的儿子,有了好的交易,娘叫孙子做事,还有不为之的吗?其二、我的朋友过后当上副处级领导,记得有次我打电话找他有点事,他在电话里说的话难听死了,听了这些话,我内心难受之极,虽不提我们的过去你的形象如何,从于朋友一场的本能也不应该这个样子吧,是不是认为官大了有价值了,了不起了是罢。可我宁可折,不可辱,人穷志不穷啊。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居中深山有远亲”的含意我是理解透了。其三,修路本是好事,可为一点小事,还借故骂她,说那些狗屁话,什么要叫某某单位,将她住的房子拆了,不让她居住,什么的话语,简直就不是人讲的话,真是见利忘义。还事后解释,我根本不想听,听起来就想发火。等等这些,我纠心得很,想当初我是何等的对他?“过河拆桥”。
那些记忆长河里,那些零零碎碎的梦境里依稀有他的影子,那影子变得深邃幽长,往事终成过去,不在清晰。望着这凄凉的古建街,不也是一样的道理,它也是被欲利所就的世人给以毁坏它本身的纯朴和清纯吗?其实也不需求去理清谁是谁非,朋友吧也用不着那样去界定清楚。真的,就当是我欠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