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道士”一瞥
看来是社会影响的缘故吧,你看那么神秘的道士们也开始敷衍庸俗起来了。写错字、读错字,觉得无所谓,敷衍主顾;开口就说性事情,不知道脸红。看来,不管哪行哪道,还是要遵守社会公德的好。
如今假东西是愈发的多起来了。道士也不例外,从古至今都有沙子掺杂其中,有做得兢兢业业的,有做得敷衍了事的,更有挂羊头卖狗肉的。
不幸的是我一向很崇拜的书法名匠浩瀚先生也加入其中,即使做丧葬行业的无可厚非,但是这一行并不代表要朝低俗化发展,对于有些不得不说的现象我似乎是累赘了。
我也喜欢沽名钓誉,弄些雅号来玩玩,不过我总是在心里认为,雅号嘛,玩玩而已,没什么值得说的,别人批评就当是没听见一样,又一不幸,我卷入了“道士”行当。幸好还有喜好雅静这点可以帮我撑一阵子
很多道士就以为农民出身,做得邋遢点没关系,在外行眼里没啥,在有探究的人眼里却不仅仅是做事做得邋遢点的事那么简单了。比方说,他们做法的时候认不得的字就依依呀呀的哼唱过去了,谓之曰混鬼,我看是鬼魂比较恰当。对于错别字也是多有马虎,试想,古籍里众多的异体字,错别字,对于文化的传承带来多大的障碍,但是他们多半不去深究,偶尔讨论,也是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什么这个字怎么写,那个字如何猜谜,一方面是工具资料的匮乏,另一方面是众人养成的坏习惯,所以对于该追究的反而没做好,舍本逐末。在我写杠条的时候,开头就是“除灵化篢”,我认不得篢字,便问浩瀚先生,他说,读long(音陇),后来我翻查电脑,应该是读gong(音汞),我就不大相信他们的“敬业精神”了,凡是多追究一下总有好处。
又一不雅之事是做一坛法事的时候,需要用本地地名来做歇后语的材料,大概就是将那些使人产生丰富联想的地名构成一句有潜台词的句子,让大家猜。我对于这些不大喜欢。浩瀚先生一听说,便大抒口才,滔滔不绝地提供起素材来。一来就是性方面的,而且极尽龌龊之能事,非得要众人开怀的笑才罢休,我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走过来都觉得不好意思,浩瀚先生还继续谈论性事,简直令人受不了。虽说我在寝室里和室友谈论的时候也不乏其事,但决不在公共场合如此嚣张,浩瀚先生还真让我见识到了他的一面,也令我对他的敬仰之情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