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直白在诗歌创作中的重要性

羊羽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12-08 20:26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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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歌究竟该走怎样的路?文章提出的观点值得重视,就是直白创作手法,即平民化,让更多的大众能看懂。当今的一些诗歌编辑和研究者、写作者,都追求朦胧诗歌的技法,追求诗歌的深奥隐晦,把诗歌语言贵族化了,只是那么几个玩弄文字的人能相互欣赏相互吹捧,有几个人能看懂?这种诗歌写来的价值是什么呢?不能引起大众的共鸣,我凭什么花钱买我看不懂的东西?文章作者的论述,引起了小编的许多感慨,觉得作者的论述确实应该引起诗歌界反省了。

现代诗歌的创作,该如何创作才能感染更多的读者?该如何创作才能掀起新的诗歌热潮?这也是青灯诗社关于诗歌复兴的核心思想。我在《开辟新的诗歌流派,创作新的诗歌风格》一文中,提出了新古典浪漫主义的诗歌创作。当然,这个思想目前还不是诗社的主要思想,这只是我个人摸索的创新诗歌的一条路子。

今天,我写这篇短文,是想表达我自己对直白创作手法的肯定和坚持。以及对直白创作手法的一些简单的剖析。直白,诗歌写作的一种手法。具有强烈,直达,酣畅的效果。在《开辟新的诗歌流派,创作新的诗歌风格》一文中,我提到了直白和意象的一个结合,引用文中一段话:

既然要提倡新的诗歌流派(诗歌思想),首要问题和关键问题是什么样的诗歌主义能引领诗歌文学进入一个全新的诗歌时代?这个时代的人们就是我们诗歌的群体,我们诗歌的群体不再局限仅仅是诗人,诗歌工作者和诗歌爱好者。只有挖掘并发现这个时代的思想,这个时代的广大人类的思想,让诗歌表达的内涵意义和这个时代相合,多走平民化道路,让更多人看得懂,领会得到,不能只是文化人之间传递的文本。我们当今的诗歌群体才更加有可能被扩大。很多诗歌因为深奥,让很多读者看不懂。如果不能与广大的读者产生共鸣,不能和时代的思想相呼应,就算在文学意义上很优秀的作品,也只能束之高阁,或者无人问津。更有甚者故作高深莫测,创作出让人似懂非懂的诗歌。面对这样尴尬的处境,很多朋友只能哀叹抱怨,却无能为力。我认为只有引起读者的共鸣,才能深深吸引读者的目光。既要表现我们想要表现的东西,又要让读者更加明白我们表现的主题,所以,我们必须大胆尝试直白的写作方式。虽然,在诗歌艺术的创作当中,历代诗人或者诗歌工作者都否定直白的写作方式,或者肯定意象大于直白的表现方式。然而,他们忽略了直白的表达方式在诗歌创作当中的重要作用就是可以让大众看得明白,听得明白,更贴近读者,贴近生活。由于诗歌的创作要追求美感,因此我们不能忽略“意象”的表现方式。所谓意象,就是客观物象经过创作主体独特的情感活动而创造出来的一种艺术形象。简单地说就是借物抒情。当意象和直白相结合,甚至直白大于意象,我们创作的诗歌不仅易懂,而且更能展现作者想要抒发的感情。

很多朋友说:诗为心声,写出来就是要让大家都看得明白。我认为这个观点是正确的。当然,我肯定直白,不是就等于否定了意象,朦胧的创作。在中国现代诗歌发展史当中,朦胧诗歌作为中国现代诗歌的一面旗帜,一个代表,朦胧诗歌在中国现代诗歌的发展中是辉煌的,掀起了中国现代诗歌发展的过程中最为繁荣的一段诗歌热潮,更引领了7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期,长达20年的诗歌时代。朦胧诗派在中国现代诗歌史当中有着里程碑式的地位。朦胧派的诗人无疑是一群对光明世界有着强烈渴求的使者,他们善于通过一系列琐碎的意象来含蓄地表达出对社会阴暗面的不满与鄙弃,开拓了现代意象诗的新天地,新空间。朦胧派诗歌在创作手法上大量使用象征的艺术表达方式,使得诗歌的文学意义充满多样性和不明确性。象征主义,一般指创作方法,表达令人难以捉摸的幻觉,其内容则是神秘主义。作家所要阐述的不是现实的客观世界,而是个人主观的内心世界。象征自古有之,它是联想的一种方式,即把眼前所见的事物,与以往所感受过的事物联系起来,形成独特的新的意境。

辉煌的朦胧派诗歌已经过去。中国现在的诗坛处于诗歌发展过程中最为低谷的一个时期。这是一个艰难的时期,这是一个争议的时期,这是一个复杂的时期。因此,青灯诗社致力于诗歌的复兴和繁荣,将中国现代诗歌从低谷推向高峰。复兴诗歌,不是走前人的路线,而是开创新的诗歌思想,新的诗歌流派。复兴诗歌不是重拾朦胧,隐晦的诗歌创作,而是摸索新的诗歌创作思想。该继承的,我们要继承,该摈弃的,我们要大胆的摈弃。朦胧派诗歌为什么走入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很简单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离读者越来越远。很多朋友读一首朦胧诗很费劲,很吃力,甚至读不通,看不明。这样的诗歌已经不符合当代的诗歌读者了,他理所当然的要进入历史。当诗歌离读者越来越远的时候,那么就应该寻找新的诗歌,离读者越来越近。那什么样的诗歌符合当代读者的阅读呢?我认为,通过直白的创作,更符合当代诗歌的发展需要,更适合当代读者的口味和心境。这样的诗歌创作不仅要易懂,而且不能低俗。这样的诗歌要深入读者的内心,却又不是作者自己的无病呻吟。

就拿古人诗词做例子: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这首著名的爱情诗,畅快淋漓,直抒胸臆,表达矢志不渝的爱情可谓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能抒发感情,表达深意,引起共鸣,就是好诗歌了。如果配上熟捻的文字技巧就是佳作。

现代诗歌中,也不乏直白创作的佳作。比如:

徐志摩的《沙扬挪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作者抓住瞬间的美丽使其变成了永恒。

海子:“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纯朴直白的诗句、清新明快的意象。

舒婷:“不是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不是一切都被暴风折断,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不是一切真情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不是一切梦想,都甘愿被暴风折断……”这种真挚的诗句,至今温暖着热爱诗歌的人。

诺贝尔奖得主穆勒的诗歌“以诗的专注和散文的真诚,描绘了被放逐者的景观”而荣获大奖。可见诗歌的责任,是要肩负社会的使命;以感染人的内涵取胜,以产生的社会效应为准。诺奖的颁发也是在给文学一个导向。当前,随着文学的发展,尤其是随着网络文学的发展,诗歌呈现出既五彩缤纷,又良莠不齐的现状。特别是在诗歌表现手法上,很多作者受朦胧诗派的影响较深,创作的时候趋向追求诗歌的技巧性,甚至追求诗歌的隐晦性。结果,写出来的东西往往让人难以读懂,甚至不知所云。我一直支持诗歌大众化的观点,我认为,诗歌的大众化,首先以能让人读懂为基础,如果他人连读都读不懂,更不用言其他。如果哪天诗歌没落了,不是因为诗歌本身而没落,而是因为诗人而没落。这,将是诗歌的悲哀,更是我们的悲哀。从这点意义上讲,直白手法不应该成为一种被摒弃的手法。

直白手法不应该成为一种被摒弃的手法。同样,也不能大刀阔斧的运用直白的创作手法。还是需要针对创作题材,作者思想,融入适当的意象和含蓄来创作。怎样把握好这个度呢?使用直白需要语言精确,凝练。直白之关键在于炼句,练字,练意。直白首先是直抒胸臆,并非单纯地追求语言的白话。是故,不可单纯地理解为语言问题。贾岛所谓“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即得炼句练字之达意,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