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心情 难以形容

杨子鳄 散文 友情天地 2003-12-13 10:18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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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物理课上老师说:异性相吸引。我深以为然。

上学时我特贪玩,班主任常常对我摇头叹息,他总说我是个聪明的孩子。但他摇他的头,他叹他的气,我照样玩得天翻地覆。总算老天不负贪玩人,好歹让我考进了职业高中,既然老天都这么照顾我,那就念吧!

我觉得职业高中根本就是学习生涯的尽头,便改了一幅严谨的对联自谑:书山有路勤为径——此路不通;学海无涯苦作舟——双浆已折,因此我照玩不误。

但在刚入学不久的那个艳阳高照,秋风飒爽的金秋时节,一个身影如同一枚跳跃的石子,把我的心湖旋出了一连串的涟漪,直如老顽童遇到了英姑。

那天下午我逃学,在矿公园里撒起了欢,一忽儿攀上假山做会当凌绝顶抒豪情状,一忽儿凭栏映水顾影自怜,一忽儿又踏上拱桥感觉小桥流水的惬意,一忽儿望着掩映于青杨绿柳间的亭角发呆。就在我意犹未尽的走出公园时,一团火焰般的身影摇曳着娉婷的脚步牵动着我的视线,心儿在突然间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急促的乱蹦。

那年我才十七岁。

我一向放荡不羁,跟谁都有说有笑,有打有闹,就算班里那两位出了名的校花给我送秋天的菠菜,我都一点也不来电。但那天就象被电着了似的,对,就是被电的感觉。

我记不起她笑盈盈地对我说了句什么,就蝴蝶般地从身边翩然而过。

从那天起,我就着了魔似的,只要坐到教室里,眼神就会不听管制的朝她那里飘。我个子特别矮,总是坐在最前排,便借回头说话的机会偷偷地瞟她几眼,偶尔跟她的眼神相撞,就会兴奋得不得了。

我破车子一样的嘴整天瞎咧咧,可是每次一遇到她的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便象被钳子掐住了一样。

我俩上学同路,我总是偷偷地在上学或放学的路上“等”她,直到她的身影出现,我才会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后面,一直看着她的身影走进教室或消失在回家转弯的路口。

那时的校园,谈恋爱很时髦,但我个子太矮,自惭形秽,只能暗恋着她。

后来,老师嫌我淘气,坐在前排碍事,就把我调到了后面,我想看她再也不用回头了,我心里对老师特别的感激。

那时,香港明星徐小凤有首歌特流行,我没完没了的得空就唱,“我想偷偷望一望她,假装欣赏一瓶花,我想偷偷看一看她,就好象在浏览一幅画……”,直到把我前桌的那名校花都唱毛了。终于有一天,花实在忍不住了,问我:“你想偷偷的看谁?”

我嘻皮笑脸又满是神秘地说:“反正不是你,别人都追你,我就不追!”

花说:“你要追,我给你机会!”

我说:“你这朵校花俺可不敢惹!”

“为什么?”

我的神情特别夸张,“为什么?那么多的狂蜂浪蝶还不把我拆散了呀!我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还是饶了我吧!”花笑骂着追我用坐垫打我。

说真的,那时,我就觉得她是最好的,举止文雅,处事大方,言谈有度,有内涵,有气质,对了,她唱歌特别好听,中性音,特别有磁性,是那种让人一听就忘不了,听了还想听的声音。

懵懵懂懂的高中生活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

我虽然一直暗恋着她,但也有过较为亲密的接触,而且,我也觉得她对我似乎好象也许可能大概差不多有点好感。

上学时,她发现我跟在后面,她会哈下腰系系鞋带或拍拍裤角上的尘土等着我赶上去,然后一起聊着开心的话题一起走进校门;放学时,她也常常招呼我一起走,路上品味一下《读者文摘》中的某篇文章,或一起对某个歌星品头论足的;我们甚至在组织文艺节目时一起排练一起拉着手跳过舞……,这些点点滴滴使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天下最大的快乐。一次又一次的在“偶然”相遇的机会里想把自己的心事表白一下,可是,每次都把那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直到毕业后的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李春波的一支歌,深深地打动了我:

“你的笑容,让我心动;你的眼睛,那么深情;你的身影,常现梦中,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即将毕业,各奔西东,这种心情,难以形容,挖空心思,偶然相逢,话到嘴边,言不由衷。“还是写书信一封,让同学交到你手中,偷偷看你的反应,这种心情,难以形容!”

原来,那段暗恋的日子,应该这样描写。

但,错就错在我用一封情书,碾碎了暗恋时悸动的清纯与美好,打碎了一个应有的甜梦。

那种心情,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