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4-11.16日的随笔札记

寻找我的大树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11-16 13:39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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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由清理家里物品,说到了书和旧照片,说到自己的亲人,说到了朋友和同学,写出了生活的“五味”,文章末尾点明了作者对生活的感悟:“对别人柔和一点,对自己严格一点;对别人宽容一点,对自己强化一点;对别人多一个笑脸的同时也对自己少一分踌躇。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这,是做人最起码的。”文章的主题对人有启迪意义。

有时候挺烦写标题的,琢磨半天不知写什么好,有时会信手拈来,有时想起个啥就写个啥,有时意念里闪过啥就是啥,有时候还会文不对题,像偷卖狗肉,也许是没那么多的中心思想?其实,想表达的只是像今天一样的随笔札记。所以,确实挺烦的。可是人家不添加标题是不让发表啊,就跟一张大板报上没有整题一样,当然是不妥了,哪怕只是敷衍,也是要得的。今天,也敷衍、敷衍?

感觉过个双休日比平时还要累啊,两个中午都没有午睡不知瞎忙啥了,明天上班倦意已经爬满全身但似乎灵感瞬间奔流而下也不便戛然而止,那就任意文思顺泉而涌吧。呵呵。

今天在家收拾了一天,翻腾出了好多以前古老的东东:猫头鹰表啦、老式茶具啦、以前珍贵的爱不释手现在却只能除去半边当草稿的旧笔记本啦、黑白照片啦……哦,原来我家八十年代末、就是年代初时是这个样子的,那时还小,还很稚嫩,那些这时候看来很老土、很out的东西在当时看来和现在的流行是没有任何区别也毫不逊色的。而我也认为这些个古老至今都很有价值,这些岁月的见证让我捧在手心不舍得丢弃。一是怀旧,二是感情,三是当今再超前发达的物质水平也不见得以前的的东东就全部都得进垃圾桶的地步啊。即使也不会再使用它们,所以,我把它们整理好放在箱子里,算是收藏(虽然将来还是得扔)。

整理的一堆“杂物”里面最有价值的是书and旧照片。

提起书这个东西,我家书多得可以开家小型图书馆了。从姥姥的姥姥那一辈子开始,接着是爷爷、爸爸,都是以书为友、以书为伴,尤其是爷爷,小学五年级毕业却成了工程师,主因就在于此。到了我和弟弟这一辈,我很坦白的说,我家这个优良的传统我继承的不是很好,也许这是我之前那多曲折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其实我很明了。今后,要努力改进了。

那些破万卷才能如有神的书,我把它们珍藏……

其次是那些泛黄的旧照片,那些承载了以前记忆的时光、那些现在翻出来仍历历在目可以回想起当时如何如何情景的旧照片,瞬间,我觉得,在时光流逝我们不可挽回的同时可以留住青春的也许只有这些照片了(当然还有文字),我一张张的摆弄着它们,里面大多数是爸爸年轻时候叱咤风云和外出考察游山玩水的场景,那时,也是风流倜傥、才华横溢的一文学小青年啊,下过乡、上过党校、做过小通信员也任过党委书记,路途上跌宕起伏、几经曲折换来了现如今的功成名就,我知道现在的爸爸什么也不图了,所作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我,都是在为我开石拓路,也是为了让我不断学习和前进。我明白,都明白,所以感谢爸爸,感谢的不是“高官厚位”的环境、不是政治圈里见怪不怪的“威风凛凛”。我感谢爸爸教给我的做人道理、处事规则、待人心智、应变能力……更感谢爸爸博大、深沉、无声、永久的父爱!

还有爸爸拍的那些唯美的景色,必将成为一种久远和永恒……

当妈妈看着那一扎又一扎似乎无用无能的照片嗔怪时,我笑了,那代表爸爸的一种情操和对艺术的追求,要不然公安局的展厅里能悬挂着爸爸获奖的佳作么?而且这种习惯也在不经意间遗传给了我(我的很多习惯都是爸爸的遗传),我也喜欢举着相机对着大自然的一切美好咔咔咔咔。

钓,胜于鱼。

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什么,突然间想要表达些什么,突然间思路似乎明朗化些了,突然间又要有感而发。

盘古开天、地大物博,全世界六十几亿庞大的人口数,我只是其中之一,是多么渺小和微不足道啊,想想所占朗朗乾坤的百分比,我不禁笑了,我只有沙粒那么小,只有微风那般轻,是,在这个世界上我袖珍的如此袖珍,一个浪花可以淹没、一湍激流可以将我化为灰烬。我很小,如此之小。

然而,在一些特定的人群里我又是如此的强大和金贵,我是他们的宝贝,我是他们的挚爱,我的喜怒哀乐、我的一举一动都时刻牵动着他们的心,同理,他们对我也是一样。这些人,这些包括我在内特定的人就是跟我密切相关的人。在这些人的眼里和心里,我的举动、谈吐和作为才会有价值,在这么一个狭义的圈子里我的价值才得以体现。

这辈子我仰仗着他们对我的关心、爱护、温暖、体贴发挥灼烈而耀眼的光芒;

这一生我吮吸着他们赐予我的甘露、温泉、雨润、泪水和汗水而成就并不只是为了自己才得以快活的种种。

这一轮回我骄傲着他们给予我的恩惠与帮助、教诲和指引,他们用经验告诉我少走弯路,我呢,也在走自己路的同时接受着他们的建议和熏陶。

我很渺小,可是我在他们的心里却如此庞大。我跟他们有关系,他们跟我有关系,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人活着并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我在为自己活着的同时也在为那些爱着我的人而活。

我很渺小,我只是爸妈的孩子,我在爸妈的世界里才价值连城,我的一颦一笑会将他们牵引,我的悲喜交加同样让他们揪心。我跟别的父母没有关系,是的吧,我在他们那里一文不值。

我很渺小,我有我自己的朋友圈,我属于他们的一份子,把酒言欢、青春作伴,称不上古书里那样那个的生死相交却也是可以为朋友而两肋插刀、鼎力相助。我跟他们合成同心圆,以友情为圆心、用真心作半径画圆,在情意集合的同时又是单个的个体。即使我们的朋友还有别的其他的朋友,但我们跟他们有关系,我们只跟相关联的朋友情意相许,别人,或许只是陌路,因为没有关系或还没有产生关系。我们的价值只在他们那里体现和得到肯定或反驳。

我很渺小,只为那些跟我有关联的人而存活,为爱我的人而歌唱,为我爱的人而掉眼泪,我只跟他们有关系,他们同样牵着我柔软的心。有时候人是自私、吝啬、不可爱的,但这样的不可爱是人之常情,说白了很正常。举几个例子:我不会为了哪家办丧而与其一起痛哭,有的仅是旁观者心灵上善意的哀悼,我也不会为了谁家的天灾人祸而有如何的悲哀,有的仅是局外人对局中人类似身临其境的同情和哀怜,当然别人似乎不需要这些。我很快乐,不会去研究张柏芝如何的人五人六过着何等逍遥安乐的生活,也不会久久沉浸在杨利伟先生要有太空有何等的壮观和伟大,祖国强大我开心,国力日盛我骄傲,但这些似乎离我很遥远……

说白了,我只被跟我息息相关的人和事牵引。

说白了,我们在一文不值的同时又价值连城,关键看想对方有没有关系。

记得上大学的一个同窗,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学习刻苦、积极上进也经常被老师夸赞认真,但一次偶然我才知道,在我去湖北成为她的同窗前她不知道中国有山西这个省,我不禁一颤接着在第一时间抑制住了自己的surprise,那一刻,我不想她在一群同学前挂不住。我想,学习固然重要,但比学习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和其它技能。记得毕业那会她跟我说的一句话我记忆尤深,她说:一个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得有别人的承认和认可才有价值,做什么、说什么若十个里面就有9个半的反驳者那说明此举此言很有问题。

其实,我很想辩证地看待她说的这句话。她说的没有错,说什么、做什么若不是得不到别人的肯定和赞同那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就像当年抗战年代是不能说反动之类的话的,到了现在也一样,一切有违人民大众利益的必将受到鄙夷和反对。

反言之,说什么、做什么仅代表自己的自思自量和观念,没有特定的意义和指向,便也不必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和想法。人,毕竟有一多半还是为了自己舒坦而作为,这么舒服就这么来,哪怕只是为了称一时的口舌之快。但这个,也仅是在特定的场合中才有价值,因为那些人跟其有关系,所以才关注;因为那些人跟其没有关联,所以也就不便挂心。

人真是的个奇妙的动物,有时候是这么的贪婪和欲壑难填。在很多的时候,我们总会用这样那样的条条框框去要求别人(这里的别人多指爱人、亲人),这个不准、那个不要、这样不行、那样也不妥,当最初提出这些“不准不能”时,是否事先先以这样的严格要求了自己呢?显而易见,大多数是要求了别人而忽略了自己,别人多数做到了而自己多数没有做到,这样,有违那句古训吧—要对自己严格,不对别人苛刻。

其实,人生是面镜子,是凸透镜,不是哈哈镜,一些东西不是嘻嘻哈哈闹着玩的,也不是自己想怎么就怎么的。通过光线穿过小孔下在上而上在下,自认为高高在上时其实已经落了下层,那么下面的通过合情合理真实的“衬托”也变芝麻开花节节高了。

所以,我告诫自己,对别人柔和一点,对自己严格一点;对别人宽容一点,对自己强化一点;对别人多一个笑脸的同时也对自己少一分踌躇。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这,是做人最起码的。

要末了,Yuan自己多多的累积“拉乌”,送给别人也自己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