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说青楼
引述他人文章对“红楼”与“青楼”的解说,为论述铺垫。作者分析了两“楼”的联系,分析了两“楼”在今天的不同命运,“赖昌星红楼”是对曹雪芹红楼的污辱。“青楼”最初并不是指妓院,而是指帝王居所,是文人谬传而成了今义。文人骚客青睐“青楼”的原因,青楼文化中的名篇,作者做了较详的论述。文章论述了“红楼”“青楼”的演变历史,涉及了有关的文化问题,开阔了读者眼界。
《经典闲读—<红楼梦>中的信仰之路》里有这样一段话:《红楼梦》大抵与《青楼梦》相对。红楼是闺房是无性的清净圣洁所在,是天真无邪的红颜少女的活动场所。青楼则是妓女居住的地方,无限的性将那里染得污黑(青),是一种不纯洁不鲜艳的杂色。
众所周知,《红楼梦》是清人曹雪芹所著,作为中国四大古典名著之一而蜚声中外。作者解释《红楼梦》是这样说的,所谓红楼梦,是贾宝玉想进入红楼而做的梦呢?还是红楼中人做的梦。也就是说:那些在贾府里住着红楼的人儿与宝玉千丝万缕的爱与被爱、爱与不爱的关系,弄出了那么多鼻涕眼泪的故事。
而《青楼梦》大家所知也许不多,《青楼梦》也是清人所著,作者俞达、宇吟香、字号慕山真人。《清楼梦》又名《绮红小史》,取名《青楼梦》是借当时较有名的《红楼梦》而命名的,题材也略同红楼梦,说的是“三十六司花仙女耐不住春情荡漾,下凡到人间,真是世间男儿多大幸事,青楼一曲,倾倒天下,莺歌燕语,满目春光”。
且不管《红楼梦》还是《青楼梦》,其间的女子命运大多相同:“生如落花,死如流水,飘如陌尘,零若浮萍。”尽管不甘屈辱,却也无法摆脱命运的捉弄。
作者的“红楼”、“青楼”说,我想,应该是指在建国前或者之前更遥远的那些朝代吧!如不是,现今这个社会,红楼到处有,“青楼”可就没有了,即使有也已经不叫“青楼”,代替其功能的应是那些“什么房”、“什么所”、或者是什么店之类的等等了。而现在的红楼也不是如先生所说的红楼了,女孩儿的闺房也不一定无性了。要说红楼、青楼的区别,我认为:两者的共同点都是女人住的,有性无性已不是标准了。往俗里说,一个是专用的,一个是公用的;一个是自愿的,一个需买票的。而把红楼和青楼结合的天衣之缝的则是潜逃在外的赖昌星耗巨资建造的远华大厦,冠红楼之名,行青楼之实。那座外表土气,内部豪华的大楼,更新了、进化了古代青楼的所有功能,俘虏了一个又一个带着乌纱的嫖客。人们给其冠名“红楼”,不知是因为墙是红色而叫红楼呢,还是跟曹先生开个隔世的玩笑?把一个无性场所的名字嫁接到一个有性的污七八槽的地方,老赖的“红楼”简直是对曹先生“红楼”的污辱。
而作者对“青楼”的解读也落入了俗套。
说起“青楼”,人们自然就想到青楼妓馆,烟花别院。那是专为那些付了“小费”(小费不一定钱少)的人,表演才艺,兼提供性服务的场所。而其实“青楼”最早的意思并不是指妓院。清人袁枚《随园诗话》中说:“齐武帝于兴光楼上施青漆,谓之青楼”。可见“青楼原先是帝王之居”。故三国时曹植有诗云:“青楼临大路,高门结重关。”而最早把青楼叫做妓院的则是南梁刘邈的《万山采桑人》一诗,中有“娼女不胜愁,结束下青楼”的句子,其中的“青楼”就因袭前人而误传。此后的文人墨客们便以讹传讹,把“青楼”当妓院了。
说到青楼,就不得不说说古代的文人骚客。为何说是骚客,因为这些人大都不差钱,心思活络,不安份,加上有点才气,每天总想着法子折腾。过去那个年代,既没有KTV,也没有会所,而让他们最能释放心情的就是青楼这些地方,里面的女子大都能歌善舞,又会哄人,真对了他们的胃口,于是狎妓冶游,选艳征歌,载妓随波,一任去留,好不快活。现下,我们所说的“喝花酒”仅仅是其中的一部分。
当然青楼里面的不乏才色出众之人。如薛涛、苏小小、陈园园、李师师、董小苑等名妓那是何等的风情、淡秀天然、意态幽娴、诗词韵律、无不通晓;也有敢爱敢恨,心怀家国的,如《桃花扇》中的李香君,《知音》中的小风仙等,如此,怎不叫这些文人流连忘返呢。
可以说,中国绚丽多彩的古代文化文学里,青楼文学功不可设,读读那些脍灸人口的佳句,你会有所体会的。白居易《瑟琶行》中写道:“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云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曾经以一首《黄鹤楼》折服李白的崔颢,也有诗云“我家青楼临道旁,纱窗绮幔暗闻香”;杜牧以混迹青楼为荣,“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倖名”;那个“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朝暮暮的秦观写青楼更是香艳至极:“销魂,当此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谩赢得青楼、薄倖存名;至于柳永更是个终日混迹青楼的风流才子,他的《雨霖霖》叫人难以忘怀:“纵豆冠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有人说,青楼是古代文人们心头一根脆弱的弦,兴亡成败,他们往往最先想到这个温柔乡,概括的相当到位。
而文人之外的人,除了生理需要之外,还有什么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