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给你尊严
文章讲述了作者对两种乞讨者的态度:一个像盲人夫妇一样,以卖艺乞讨,愿意给就给,决不强求,作者无论如何也要给点;一种是围追堵截,强讨,而且不顾交通安全等,作者是不屑于这类的。文章揭示了是钱更重要还是尊严更重要的问题,哪怕就是到了非乞讨不可的地步。文章表达的观点、感情值得我们深思。
早上,给山西证券西矿街营业厅打了个电话,说要去领取动态口令卡。接电话的小姑娘很客气,说随时都可以过来领。据说这是一种可以让网上交易变得更安全的工具。反正也是免费给股民发的,而且对自己网上资金的安全的确有好处,为什么不去申领一个呢?
外面下着点小雨,太原的这个夏天雨水太缺了,而今年夏天的温度奇高,立了秋,下一场雨,天就会凉爽一点吧。尽管只是小雨。
走出区委大门,耳畔传来一阵二胡的声音。对这种乐器发出的声音,我还是比较熟悉的。以前在一个山区乡镇工作的时候,企业办的主任姓韦,当时四十多岁年纪,军人出身,会拉这个东西。他说没有老师带过他,完全是边听边自学,全靠自己摸索,竟然也拉得象模象样的。他说只要是他会哼的曲子,都可以拉出来,我不太相信,然后就试了试,还真是这样子的。那时觉得挺神奇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搞器乐的人都可以做到这点。
二胡的声音是从对面公交站牌下发出来的。难道有人在等车的时候还自娱自乐一下子?定睛看时,原来在车站旁边的大树底下坐着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男的戴墨镜,女的不戴。猜应该男的是全盲,女的是高度近视。两人在那里拉二胡,脚下放着一个桶--哦,是乞讨人员!我一直有一个观点,看一个城市或者一个城市的某一个地区是否繁华到一定程度的一个重要指标就是:这个城市或这个地区的乞讨人员是不是达到了一定数量级。因为如果某个地方没有乞讨和流浪人员的话,至少说明这个城市或者这个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还没有发展到可以养活乞讨人员或者流浪人员的地步,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说明它还没有多余的产出。这么说的话,全市以及全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和经济繁荣程度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级别。
对于这种拉二胡的两口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两口子,权且当就是吧),这种乞讨方式或者说是卖艺以求生存的方式,只要我遇到这种,我都会给一点,尽管数量上可能也不会太多,但多多少少会表达自己的一份心意,因为这种人让我们给他们以尊严,而他们在这种境况下也保住了自己的尊严(这么说也许会招许多人不待见,有站着说话腰不疼的嫌疑),但我依然坚持这么认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并不是在乞讨,而是完完全全地在卖艺,是在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在生存。就拿这两口子来说吧,虽然也是靠别人施舍来生活,尽管力量微薄,拉的也不是太好听,但他们也多多少少给地方的精神文明建设出了一份力吧,起码对别人的耳朵没有造成污染。走过的路过的开车的步行的等车的上车的下车的上年纪的以及还在蹒跚学步的,有心的就给两个,无心的权当是免费听了会音乐,我不张嘴要钱,给不给全在各位看官和听众--明明白白地告诉各位:我们不是乞丐!
还有一种乞讨人员,是在我有了车开之后才格外注意的,就是在公路的十字路口,每当前方有红灯的时候,就会有三三两两的人员过来敲玻璃窗,然后直接伸手,点头哈腰,笑脸陪尽。但是看身体,没有任何残疾的征象,也看不出是弱智一类的,而且年纪都不大,也就约三四十岁的样子。有几次,老婆看见几个妇女背着几个月大的小孩子可怜给了钱,后来我的策略是:缠死也不给。为什么呢?给了他们,是对他们这种不良行为的纵容,说的严重一点,不给他们,是为了给这个城市少制造一起交通事故。现在的社会,只要肯干就绝不会饿死人的--不过有报道说这种人收入挺高,一个月有的可以净收入两万,比我们的收入高多了,据说有的人靠干这行在老家起屋造地,还美其名曰:辛苦我一个,幸福全家人。
这种不要尊严但收入却比我辈高的人既然不给我们给他们尊严的机会,我们为啥还要腆着脸硬要把尊严塞给人家呢?在他们的眼里,只会把我辈的怜悯和恻隐之心当作是傻瓜之举,也许我们的一块钱在他们眼里只是他们老家房屋里的地块砖,而不是一顿饭,这里面没有尊严,只剩贪婪了!
向别人展示自己尊严的人,我们也会而且应该把尊严给他们,让他们有尊严的生活和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