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历程》读后

张冬冬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10-07 15:45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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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详细介绍了《美的历程》的主要内容和美学观点,作者通过读后感的形式,介绍了美学知识。条理层次清晰,对书的观点明确。

几年前,在李伟老师的推荐下读过李泽厚先生的《美学三书》,今天,再拿起这种书,心情一如几年前清新。《美学三书》其中就包括了《美的历程》这本书(具体地说是一本小册子),这本小册子——《美的历程》是李泽厚先生重要的美学著作。在这本册子中,李泽厚先生就中国数千年的艺术和美学作了一个鸟瞰式的宏观把握。由于篇幅所限,李先生并没有在书中对任何一个时代的艺术特征作详细具体的解释阐述,而是总结概括性地对各时代所体现的美学思想精神做出精练的归纳,并从中提出自己的见解,为读者理清中国古代“美”的发展脉络,所谓的美的历程就是美的发展历史,换句话说,就是中国的美学史。

李先生从龙飞凤舞的远古图腾、原始歌舞入手,谈到了美是“有意味的形式”。远古图腾代表着原始艺术,尽管并不完全是审美,只是观念意识物态化的符号和标记,然而在自然形式中又积淀了社会的价值和内容,包含客观意识和主观感受结合,因此上,它具有审美的特质,是审美意识和创作的萌芽。原始歌舞是龙凤图腾的演习形式,是一种狂烈的巫术礼仪活动。远古图腾歌舞浓缩着、积淀着原始人们强烈的情感、思想、信仰和期望。书中还提到,原始歌舞作为巫术礼仪,是有观念内容和情节意义的,而这情节意义就是戏剧和文学的先驱。远古时代,原始歌舞和巫术礼仪是混沌一体的,到了英雄时代两者逐渐让位于政治和历史,而春秋战国之际,这个过程彻底完成。在《尚书》、《山海经》、《吕氏春秋》等古代文献中保存了有关原始歌舞的一些史料,而新石器时代陶盆纹饰中的舞蹈图案便是原始歌舞的身影写照。其实质是,原始歌舞是远古图腾崇拜的实践化,从诞生就包含着审美。这种审美附庸在器具上,以线条和符号转化成富有意味的纹样,而这样一个由再现到表现,由写实到符号化的由内在到形式的积淀过程,也正是美作为“有意味的形式”的原始形成过程。这种美并不是停留在形式上的一种浅显的美,它富有深厚的内容。也就是说,抽象的几何纹饰并非某种形式美,而是:抽象中有内容,感官感受中有观念,这正是美和审美在对象和主体两方面的共同特点。人们不自觉地创造了和培育了比较纯粹的美的形式和审美的形式感。但这种形式中却蕴含着富有“意味”的内容。

李先生接着谈到青铜饕餮,主要谈了狞厉美、线的艺术、解体和解放。李先生认为宗教的出现为青铜饕餮的出现打了基础,为了追求物质劳动与精神劳动的分离相适应,出现了最初的一批思想家,他们就是巫师,是原始社会的精神领袖。他们在宗教的衣装下,为其本阶级的礼仪考虑未来,出谋划策,通过神秘诡异的巫术——宗教形式来提出“理想”,预卜未来,编造关于自身的幻想,把阶级统治说成是上天的旨意。这种幻想,以写实的形态,表现在青铜器上,体现了统治者的威严、力量和意志。以饕餮为突出代表的青铜器纹饰与陶器上怪异神秘的几何纹样诞生,他们是远为具体的动物形象,但在现实世界并无对应的这种动物,它们属于“真实地想象”出来的“某种东西”,是为其统治利益、需要而想象编造出来的“祯祥”或标记。中国的青铜饕餮尽管狞厉可怖,但仍保持着巨大的美学魅力,沉淀着一股深沉的历史力量。正是这种超人的历史力量才构成了青铜艺术的狞厉的美的本质,如同给人以恐怖效果的希腊悲剧所渲染的命运感,由于体现着某种历史必然性和力量而成为没的艺术一样。这种狞厉与扭曲同时构成了一种美,叫做狞厉美。李先生以中国汉字为例,谈了线条之美。他认为中国书法是线条美的完美展现。这个似乎无法怀疑,中国书法的美是人所共知的,殷代的金文更接近于甲文,直线多而圆角少,首尾常露尖锐锋芒。到周金中期的大篇铭文,则章法讲究,笔势圆润,风格分化,各派齐出,著名的《毛公鼎》、《散氏盘》等达到了金文艺术的机制。它们都以圆浑沉雄的共同风格区别于殷商的尖利直拙。这种美,其实质是线条之美。关于解体与解放,李先生分划了中国美的历程的四个时期,即“滥觞期”,青铜初兴,粗制草创,乏美可赏;“勃古期”,这是青铜艺术的成熟期,出现了最具有审美价值的青铜艺术品;“开放期”,饕餮失其权威,多缩小而降低于附庸地位;“新式期”,现实生活和人间趣味更自由地进入作为传统礼器的青铜领域。

李泽厚先生的《美的历程》从大处着眼,对我国美的发展变化做了概括性地把握。读完整本书,如同经历了一次美的历程。《美的历程》的确是一本关于美的不可多得的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