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一个神奇的国家(三)
不可否认,中国的改革从总体上是取得实效的,从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进步便可知道。但在许多地方或许多领域,改革只是改变或者花样翻新,没有真正的实效。作者就这些问题作了部分阐述,但有些说法过于牵强和主观。
上篇小文写得兴起,于是在文章的最后留了这样一条尾巴:“我们的改革是只改不革,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革。难道改与革还有区分吗?关于这个话题,容笔者下回分说。”这便是没事找事,你想啊,改革原就是一个复杂的事物,尤其中国的改革更是扑朔迷离。不要说笔者这等小民,你就是请来专家学者也未必能说得明白。但话一出口,岂能收回。于是这番硬着头皮继续论,倘若说之荒唐,论之谬误,看官们权当呓语。
改与革虽义相近,但两字还是有区别的。‘改’温而缓,革则急且烈。你比如,尚是“改造”或许有救,如是“革命”便呜呼哀哉了。你再比如,“改良”,“改善”有得商量,如是“革除”便是连根拔掉。笔者不通“小学”,咬文嚼字恐露怯,还是言归正传话改革。
改革伊始,我们就划定了这样一个大前提;“四项基本原则不变”,其他均可商量。这四项,项项是天。于是“天不变,道亦不变”。或曰:“万变不离其宗”。除此而外,还有一条:“凡事必符国情”,那么中国到底是怎样一个国情,又如何才算符的?这又是一档子;谁嘴大,谁说了算的事情。如此下了,改也好,革也罢,毕竟有限。
中国的改革虽是徐徐渐进式,但也并非都是慢捻的。快得也有,你比如,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成名。当然也有人昨天上班是主人,今天下岗是游民,是游民尔等可下海,至于你下海被淹,那是你点背不能怨社会。说有一万人大企,先是租赁承包,后又改制股份,没几年便败落了。若问公产那里去?全他娘的落入了私人腰包里。
慢捻,始终引而不爆的也有。你比如,从改革伊始我们就有这样一套说辞;制度不严,监督不力,法律法规不健全。而这种事情急不得,须慢慢来。如今三十年过去了,制度严否?监督力否?法律法规可曾健全?这么说吧,我们的改革从一开始就是;经济急先行,而政治终滞后。既如此,发展固然神速,但必定畸形。事到如今,好多事情便陷入两难。不治吧,总归是病。治吧,如何治?西医开刀动手术,风险大伤元气必定不肯。于是求中医开方子,喝药汤慢慢调理。谓之“缓治”或曰:“保守疗法”。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缓治”就等于不治,所谓“保守疗法”很可能是“保而不疗”,久之必酿大患。倘无壮士断臂的勇气和决心,中国的改革恐已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