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的妖媚
道是杂谈,无可其非
文章简短,却见娴熟,文字饱满殷实,观点自然表达。关于女人,作者道出了自己的见解。
自古来,女人的忠贞总是受到人们多种苛责,人们对于女人的要求归结于一个“忠”字,感情出轨视为下贱,身体出轨视为淫荡,无余男人的苛刻,自是女人对女人也是这么严苛。倒也不是我替女人好不平,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女人自古来有几个能不将自己视为男人的衍生物,而是属于自己的个体,怕是寥寥无几。
古来,武则天倒是一个鲜明的活例。她犹美,她才智,她行风,她的一切那么合乎王者之风,她只是做自己想做,生时徘徊于男人之间,或是寂寞使然,或是玩弄人事,死时片语不留,一块无字碑,尽是凄凉,尽是霸气。女人与男人一生,在她身上淋淋尽是,她是王,她是妻,她是母,她是君,天子朝臣向她俯首,后宫美男她流连,她享其一生,却也了然一生。
男人与女人自出生时起,也罢是生理不同,但文化的属性,终将各自的心性磨得一如夜之皎月,一如天之烈日,一如水,一如火,更有说一如阴,一如阳。女人十几年下来,身体的柔软,本有着柔能克刚之说,恰又逢柔心柔情,让女人的心性一下子变如海般,不可预计,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男人与女人自此便不公,男人成长中如天之高越,女人成长中如月之娇羞,一个习惯了傲然挺胸,一个习惯了低头缄默,直视的双眼与无视的脑壳,谁是谁殊,自是一番驳论。
男人在情场徘徊,只为采花一朵,调情自是有的,无情恰也比比皆是,道是无情只是情字之说,无可保质期罢了。女人自是忠字穿身,情场上尚来被摘,自是几个女人缘深,得一钟爱之人,自是多少女人望眼欲穿,等待情郎归来,女人自是有几人在情场,能得无情人之称?自是无情,多少背后眼泪婆娑,多少无眠之夜辗转,道是无情却如此情深。
淡看狐狸精之说,便颇有那么几分意味。在于男人之说,狐狸精的妖媚自是其梦寐之求,或是在床第间那销魂的呻吟,或是眉目间那夺人心魂的涟波,道是天堂亦是地狱。天堂之能得其之心,享其之乐;地狱之自陷图囵,如毒瘾般,只能跪拜在其石榴裙中,或是玩物,或什么都不是。古来多少红颜祸水之说,多少红颜最终只得狐狸精之名蛊惑人心,红颜淡笑,倾城倾国,狐狸精之名又何妨?
女人一生,观其心,看其行。莫说是今宵有酒今宵醉,莫言整日为家围子愁,只是摆正自身需要,狐狸精又何妨?丈夫面前,狐狸精妖媚是多少男人所想?女人终归是女人,但只言说做一与男人平等的女人,而非屈臣于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