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谈”——太史公

花落梦呓语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9-24 11:14 责任编辑:靳力
旧站档案号:HXQ-ESSAY-00027022
编者按

文章以解放思想为主题,作者对司马迁 “刑不上大夫”的观点进行了反驳。重点论述了我们如何对待古代传统文化的问题,我们今天应该如何摆脱古代伟人的束缚,解放思想勇于创新。文章把评述历史人物与现实结合起来,使文章具有了很大的现实针对性。

太史公司马迁因“李陵”事件引起了汉武帝的猜忌,于是被迫下狱,加以“诬罔主上”的罪名,按律当死。司马迁无钱自赎,只得被迫接受宫刑。

司马迁在接受“宫刑”后,他想到了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自己活在世上一定会引来众人不仁慈、鄙视的目光。“且夫臧获婢妾,尤能引决,况什之不得已乎。”司马迁的内心是无止境的痛苦,难道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一生吗?“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自己既然有伟大的志向,何不苟且偷生,留着生命去完成自己伟大的理想呢,内心的无奈怎么能用三言两语说明白呢?“举杯消愁人更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可是生存下来会遭到世人唾弃。“知音说于知音听”,司马迁想道“我的老朋友仁安会对我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他思索着“我想任安是不会瞧不起我的”。“刑不上大夫”,可是司马迁却浅露地赋予它含义:对士大夫用刑是危及到士大夫的生命的。“刑不上大夫”,我们今天的解释是:这是对诸侯地位的维护。可见司马迁的论述有时候也是相当的鄙薄。或许司马迁的论点是基于士大夫那文弱书生的相貌,他们是经不起刑法的。可是对于同样是软弱群体的普通人却要用刑,看来今天的解释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历史终究是历史,不基于现实的研究,对古代了解的再透彻也是不能够解决现实问题的。我们不应该在那样的膜拜“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语)的被人们奉为经典的《史记》了。那毕竟是过去两千年的事了,可是我们好像真的逃脱不了历史文化“魔咒”。似乎古典文化所宣扬的已经根深蒂固地扎根在我们当今人的内心深处了。

有些学者断言我们摆脱不了古代的传统文化,就像我们的教育决策改变不了我们当今的教育一样。又有人断言,如果改变教育的某一个环节,我们的整个教育系统就崩溃了。听起来这句话让人们感觉太荒唐了。似乎人们已经忘却了什么叫改变,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当今的人们总怕失去,又过多的沉醉在幻想中。自己国家教育出现的问题,自己的人民不去解决,还等着其他人帮你解决吗?其实,改变一种体制很难,但改变一部分人还是比较容易的,总之改变体质也是较容易的。因为教育体制是人制定出来的,人们总感觉解决问题太难了,其根本的原因是人们想得太复杂了,是因为人们扯进去了太多的人际关系。其本质还是没有人敢去解决。

关于司马迁和汉武帝,竟有人可笑的做出了这样的比较:司马迁和汉武帝谁比较伟大?这样的问题太可笑了,更可笑的是大部分人得出了一个更为可笑的答案:司马迁比汉武帝伟大,司马迁虽然遭遇了“宫刑”,但他给后人流下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可是汉武帝给后人留下什么了。看到这样的答案,这真的让人啼笑皆非。这样的比较是毫无意义的,按照这样标准历史确实有意思多了,可是也荒诞多了。看着这样荒唐的言论,这让人们总感觉中国人喜欢拿过去的事情来做文章,说什么“前车之鉴后车之师”的浑话。我们的确有很多优秀的传统文化,但是我们太沉醉于传统文化了,我们终究走在了没有创新的道路上了。我们需要思想解放,虽然思想解放喊出很多年了,但是我们的思想真的还没有解放出来。我们都知道美国人不太相信传统文化,或许他们根本没有传统文化,但是他们却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文化。说起美国,我们不能一味地膜拜和赞扬了。我们国家的人民不能和我们的媒体一样,一天到晚地喊口号,我们需要确切地扎扎实实地努力创新的行动。

我们的教材也有必要改改了,被总是一味地太史公说,孔子说,莎士比亚说,培根说等等之类的叙述,那些死去的“伟人”已经不存在了。当今的编书的人们别一直喊着那些“伟人”了,让人们总感觉那些“伟人”阴魂不散似的。我们已给与那些以尊重,可是我们当今的人们真正需要的是“真理”,这和谁说的根本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理应是该创新,不应是模仿。但是我们国人和外国人真的一样吗?我们要敢于承认,每一个民族都应该有每一个民族的精神,可是记载民族精神的载体就是文化,而我们的民族精神有的地方真的不如外国人。在“支持国货方面”,我们的人民真的不如韩国;在创新方面,我们真的不如美国。但是美国也不是什么神圣的乐园。可是即使我们一直在乎于支持国货,可是我们的人民真的做不到。我总感觉,我们是抵制不了外国的产品,还是因为我们太膜拜外国了?如果有一个省份的人民抵制另一个省份企业生产的产品,我们中国人一直能做到的。其原因是我们有些地方的领导下至中国的人民,他们总是喜欢在自己的家里胡闹折腾。让历史该过去的都过去吧!太史公也应该脱掉神秘的面纱了,人们也应该从繁盛的“大唐王朝”中醒醒来了。

太史公终究还是被人们记住了,他的《史记》在中国的历史上毕竟还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司马迁在接受“宫刑”后还能够写出史记,这根本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其关键的因素是:司马迁有追求,其他的就是次要的了。司马迁也想自杀,可他认为自己的死“若九牛亡一毛,与蝼蚁何异”。语言表达的毕竟是语言,但是司马迁说的这句话也并不合理,司马迁接受“宫刑”是由于“李陵”事件,这是当朝文武百官争议非常大的一件事,当时司马迁能为李陵辩解,可见司马迁在汉武帝面前也是一“红人”,经过“李陵”事件一闹腾,可以说文武百官谁都关心汉武帝对司马迁的处置,司马迁没有被免除死刑,他应该感到感激,可是他竟说自己的死“若九牛亡一毛”,真的与情理不符。历史终究是历史,历史总能让喜欢看戏的人得到安慰,因为人们太关心历史故事中的主角了。用纸和笔写成的历史,主角是非常少的,大多数也是“独角戏”,可是现实乃是多主角的,可是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主角。

世人们努力看清历史吧,太史公那种“亦欲以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一言”的雄心,我们也是可以学习的。其实这句话也没有其他的高贵之处,无非就是有理想而已,但又高于一般的理想,它毕竟是对理想努力践行具体设计!

解放思想,奋斗吧。高尚的语言中确实蕴含着高尚的人格,我们真的需要换角度的审视我们的传统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