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留住我的胡子吗
文章借谈胡子谈了一个深刻的人生主题:生活中、工作中,我们的环境给了我们很多无形的制约,不可能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不可能独立于环境之外生活和生存;要生活得愉快,我们必须适应环境。文章也揭示了另一个道理:环境中的人是复杂多样的,我们不可能取得每一个人的欢悦和好感,听其自然,是我们愉快生活的一种状态。不管怎样,生活都难,就看你怎么对待。文章能给我们很多启发。
鲜花与毒草共存,人们用各种方式赞美鲜花,谁能劳神去关心毒草呢?除非有人需要毒草。
求同存异,人们知道“同”的种种好处,而“异”只能坐着凉板凳,人们将“异”同另类放在冷库中。
“如今的怪事真多,孙子的胡子比爷爷的长,”祖父说。我十八岁开始留胡子,祖父对我留胡子却不反对,也不表扬,只说:“山羊一出生就有山羊胡,你也有胡子,真是一个小老样。”
一亲友面对我留胡子,明确说:“你将那小黑胡子刮掉,像个什么样子,像个小流氓。”
我不服气,心想:“马克斯、恩格斯、鲁迅不都留有胡子吗?外国人还留大胡子呢。”我就是要留胡子。
爱人下决心,一辈子不嫁有胡子的男人,我的胡子不仅重,而且刮的也不勤,还留有小黑胡,爱人没有坚持过爱情,容下了我的缺点——胡子。
一上班,领导找我谈话:“你能不能将胡子刮掉?”
“不能。”
“为什么?”
“我喜欢,留胡子既不能说明我的能力,也不能反应我的人品,马克斯留胡子,有主义、也有思想,我留胡子,什么也没有,只有一种感觉上的快乐,我希望领导能容我留胡子……”
我被提干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但我不悔。
我留胡子,胡子没有给我带来,带来的只是:“小胡子,你要找的小胡子,他不在。”
“小胡子,你可真逗人。”
“听说小胡子挨领导批评了……”
我的胡子,成了我的标志。
“你最好将胡子刮了,你见过党务工作者留有黑胡子的吗?”
我很想为党工作,但我不想刮胡子,因为,我的胡子不会影响我工作的态度。
我老了,我的黑胡子里长出了白胡子。
“你将胡子刮了吧,这样会显的年轻,”爱人说。
“你留胡子吧,黑胡子也好看,白胡子更可爱。”女儿说。
我想年轻,但我觉得年轻的首要是心态的年轻,黑胡子、白胡子只能说明一种胡子颜色的变化,它能代表一个人的心态吗?
我有胡子,我能做主我的胡子是留还是刮掉吗?
世界上的事,看着很简单,往往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就复杂起来,有时会像一团乱了的线,就是找不到线头;有时狗肉真能贴在羊的身上;有时毫不联系的事物,真的就能沾到一起。
你有胡子吗?如果有,你敢留吗?
我有胡子,它给我带来了快乐,也给我许多的烦恼。
我的胡子还能留多久呢?本来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如今它就成了我不可回避的问题。
问题很简单,做起来就很难,我的胡子给我出了不少的难题。
我想张扬我的个性,可我很难得逞。
我留胡子的本意,就是一种娱悦,经历了半个人生,却发现它也掺杂很多的不悦。
我的胡子虽然长在我的嘴巴上,可我却觉得它长在世俗的观念上。
人,想不入俗,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