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认师傅
通过两个画家对比的故事说明了盲从的危害及中西方思想的一些差别。我国几千年的封建史确实压制了人的创新能力,但并不是没有一件东西流传于世,四大发明恰恰是欧美文明甚至世界发展的最有力工具,不能说中国人发明的东西一直在用的只是筷子,有很多东西不复赘述。对师徒之论有些偏激,柏拉图师从苏格拉底,直到苏氏逝世;亚里士多德师从柏拉图,在雅典的柏拉图学园学习20余年,直到柏氏逝世。怎么能抛开师傅的影响呢?
有这么一个故事,维克托是位法国画家,他的父亲与毕加索是好朋友。维克托从小喜欢绘画,14岁那年,做外交官的父亲带他去见毕加索。他想让这位大画家收儿子为徒。可是毕加索看了维克托的画后,当即拒绝了。
“你想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画家还是做一个毕加索第二?”毕加索问。
“我想让他成为象您一样真正的画家”外交官回答。
“假若是这样的话,你就把他立即领回去!”毕加索回答。
40年后,维克托的画第一次进入苏富比拍卖行,一幅画拍到160万英镑。有一次,记者采访他。他感慨的说,毕加索不愧为真正的艺术家,他知道收徒就是抹杀那个人的天性。我真庆幸他拒绝了我父亲的请求。
另一位是位中国画家。他父亲也是一个外交官,与张大千是好朋友。他14岁那年,做外交官的父亲带他去见张大千。他想让这位大画家收儿子为徒。因为他儿子从小就喜欢画画。张大千看了画后非常高兴。
“是个天才,我收下了。”
“快给先生叩头。”
40年后,他的画也进入苏富比拍卖行,一幅画拍到30万人民币。虽然与张大千的画相比,价格底了点,但是他仍非常高兴。他说他之所以有今天,是与大师的言传身教分不开,使他得到了泼墨的真传。
上个世纪80年代,法国画界多了一个流派——视幻艺术派,代表人物就是维克托。同年代中国也多了一位张大千的真传弟子。
环顾我们的周围,在我们现实中也常常有这样的场景,年轻的理发师要拜年长的理发师为师傅,年轻的厨师与年长的厨师学手艺。据说古代有个木匠叫鲁班,技艺相当精湛,传说用木头雕刻的小鸟都能够飞上天,以至于后世的木匠们都尊崇鲁班为祖师爷。可是自从这鲁班去世之后,后来的木匠们的手艺却再也达不到鲁班的那种境界。
其实不单单是厨师与木匠,我们这个民族仿佛一直都不懂得什么是创新似的。某次,我仔细查阅了自己日常生活中的物品和乘坐的交通工具,通讯物品,我惊讶的发现,大至飞机、轮船,小到轿车、电视,没有一样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我们平时用的电脑、手机,穿的衣服、鞋子,没有一种是源自我们本土的。直到,我苦思冥想,最后终于找到了我们中国人的伟大发明,并且是我们每天都在使用的物品,那便是筷子,那两支滑稽的小木棍。个人估计筷子可能是华夏文明出现的时候,它就已经出现了。遗憾的是,除了做工有些考究进步之外,它一直都是“两根小棍子”!
孔子是2000多年前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他的名号一大堆。孔子对中国本土的哲学思想的影响是巨大的,以至于从汉朝一直到清朝,所有的封建王朝都尊崇儒术,在孔子之后,中国出现的一些有着哲学思想萌芽的思想家比如孟子、朱熹等等,他们都是以孔子为自己的“先师”为荣耀的。这证明了什么?从这里可以反映出中国大约2000多年来思想就从未进步过,可以说思想在汉朝到清朝这2000年期间凝固了,哲学的意识形态也是原地踏步未发展过。因为在拜师主义思潮的桎梏下,哲学这个东西在中国死了。文人们为了仕途,经历着所谓的十年寒窗,每日摇头晃脑的研究着早已经是千年前的那个先进思想,犹如填鸭。
再反观西方的思想,从希腊的苏格拉底开始,经过罗马时期的蛮族入侵及中世纪宗教势力的影响导致思想及文化的死气沉沉之外,大约到文艺复兴时期,欧洲诞生了一大批伟大的、不断思索世界和人类思想的哲学家,但这些哲学家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会说自己是谁的学生,不管是卢梭、叔本华,不管是黑格尔,或是尼采。他们没有人会说自己是千年前苏格拉低,柏拉图或者是亚里士多德的学生。
一个永远都只会认师傅的民族是不会有创意的,有时我便在思考,中国的落后与西方的强盛这种反差,就是与认师傅这个东西有关系!很难想象2000年前的思想会永远是正确的,10年前有个柑橘很甜美,光艳,我没有舍得吃,10年后的今天,这个柑橘已经变的皱皱巴巴的了,呵呵,它已经不能吃了。
现如今,党中央大力提倡的“与时俱进”便是一种极具科学性的先进方针,孔子的思想即使在完美,那也是2000多年前那个时代的思想,它仅仅符合于那个时代,而不属于一日千里发展着的当今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