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晋古人的洒脱与风流

蓝色孤独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9-19 17:53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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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现代人自诩为前卫的思想,在崇尚风流洒脱的魏晋士大夫阶层当真如残羹冷炙,幼稚可笑。惜乎魏晋遗风既去,时间长河之中,恍如隔叶黄鹂之音,令人多了无限遐想与怀念。

魏晋时代政治混乱、社会动荡、战乱频繁,是中国历史上分裂时间最长的一个时代,但是这个时期的人们的精神生活却极度自由和解放,人们纵情酒色,行为放旷,以洒脱和风流为荣耀,以美色和服装艳丽为时尚,其种种的怪异行为连现在的新新人类也自愧不如也,其种种前卫的思想就是西方的嬉皮士也不能望其项背也。

魏晋时候的人们交往相当的随便,男女之间交往也不注意场合。有人请客,宾客相见也不相互问候,客人一进来就喊:“老东西在哪儿?”主人马上回答:“你这老狗来啦?”不这么打招呼,人家都说你古板,不和你来往。招呼打完了,下面就是聚会,有人当众洗脚,有人就地撒尿。这些人对男女之嫌也不顾忌,往往直接就往人家内室闯,恣意欣赏人家的妻妾,嘴里还不干不净,对她们的身段和脸蛋大加评论,全无尊重之意。有些姬妾躲起来,这些人居然公然搜索,发现了就拖出来观看。主人虽然难堪,但当时习气如此,如果加以阻挡,倒显得自己小气。

朋友之间这么胡闹倒也罢了,亲戚之间也是一样。有一次有个王戎的人去看望自己的女儿,去得过早,女儿、女婿还在卧室里睡觉呢。他就直接往卧室里闯,把女儿女婿堵在被窝里,这种做法我们是不大能理解的。女儿女婿看王戎守在床头,兴致盎然地看着他们俩,却也不尴尬。女儿从北面下床,女婿从南面下床,就地接待王戎,脸色平静无异。如此情形,即便在现代人看来,也绝对会觉得颇为怪异,认为这个老丈人太不正经,但那个时期的风俗就是这样。

魏晋时代是一个审美压倒了伦理的年代,是一个崇尚自由而道德迷惑的年代。这种背景之下,就有了各种各样的怪异行为,而且也不乏可爱之举。比如,阮籍经常和邻家酒铺的女掌柜一起喝酒,喝醉了就躺在她身边。做丈夫的开始很怀疑,观察了很久,发现阮籍确实没有任何不轨,就没有干涉。但有时,这种特异的行为就会变得下流和庸俗,这个时期许多贵族子弟经常会举办性聚会,他们一起脱光了华丽的衣服,然后划拳喝酒,酒足饭饱后,就各自和自己的妻妾性交,还互相观摩、交流经验,再后就是互换性伴玩乐,这种做法现在的人也会不理解的,比现在自诩为开放的性交“party”和“换妻游戏”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还有一个叫周凯的人,他的老丈人纪瞻是尚书,相当于现在的部长级别的人物,一日,老丈人邀请朝廷要员们到家里做客,席间叫自己的宠妾给大家表演歌舞,别人看的兴高采烈,这周凯却居然淫心大发,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当作众人的面就要强奸这个女人。众人大惊,死死地把他按住,才没有得逞。这也太没道理了吧,太开放了吧。

女人爱美,天经地义,“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嘛。但魏晋时期的男人特臭美,本来应该用于描写女性的美丽娇好的词语会全部都用在男人头上。何平叔漂亮,皮肤雪白,面容皎嫩;潘岳面孔标致,女人都喜欢和他亲近;裴令公仪态万千,被称为玉人;王夷甫不但容貌秀丽,手白得如玉柄拂尘;杜弘治大眼黑睛,脸如凝脂;王恭美得如春天月下的杨柳。诸如此类,不胜枚举。魏晋时代,品评人物已不再以德行为之,转而強调一个人的风采,不再像孔子那样以德性比附,而能够直接本身的美。这种上层人物之间的评头论足,且把男人当着女人来描绘的娘娘腔,不仅有点肉麻,也实在令人费解。

魏晋时代的潘安,据说是中国的美男子之一,他容貌俊美、身姿修长,有玉树临风之态、飘逸飒爽之姿。潘安在做河阳县令时,曾命全县城乡普种桃树,时人便送美称“一县花”。这竟然博得当时京都洛阳城里的无数女子的青睐。每当潘安坐着马车出巡周游于洛阳城中的时候,竟有无数女子蜂拥而至,无不争先恐后向他的马车上抛掷新鲜水果,以示她们对这位偶像的热情爱意。因此每次潘安出巡周游,都是满载而归。

还有一位美男叫卫玠,不同之处就是潘安用的是马车,马车的车斗深而大,出游一次就能装回大量的女人们掷来的水果;而卫玠用的是羊车。这种车用四只山羊来拉,而每只山羊的皮毛好像被漂过一样,通体胜雪。这说明卫玠对自己的皮肤很有自信。但这种车装的水果不多,以至于每次卫玠的羊车过后,街头到处撒满了水果。因此卫玠这样的璧人每次出门简直是一场灾难,每一次都造成洛阳城的交通瘫痪。呵呵,如果这样的美男子在现代的城市出行,交警可就麻烦了。

现在看来魏晋时代的古人似乎有点玩世不恭了,其实它也是一个时代烙印,它是当时的人们对汉朝的道德伦理的一种否定,他们认为他们应该打开心灵的窗户,还愿人的本来面目,过一种符合自己本性的生活,在当时还是有进步意义的。现在的有些人还在玩这些东西,认为自己的思想是新潮前卫的,殊不知人家魏晋的古人早已玩过了,早已被时代所抛弃了,我们还是收起那颗浮躁的心,老老实实的干一些事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