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是什么？

哲学是什么？19世纪之前“哲学”这个词在中国是没有的，直到19世纪之后才在中国流行起来。哲学的英文是“Philosophy”，但它最初是距今2500年前的古希人创造的。希腊语philosophia是由philos和sophia两部分构成的动宾词组，philein是动词，是指“爱和追求”，sophia指“智慧。Philosophia按本意而言是爱智慧、追求智慧、追求真理。最早使用philosophica（爱智慧）和philosophos（爱智者）这两个词的是毕达哥拉斯。毕达哥拉斯说，在生活中一些奴性的人，生来是名利的猎手，而philosophos（爱智者）生来寻求真理。毕达哥拉斯明确的把爱智者归到了自由人的行列，也把自由和真理联系在了一起。追求真理的人也就是追求智慧的人。在毕达哥拉斯的时代，当不然不会有人说毕达哥拉斯也是自私的，因为那个时代“自私”这个词好像也没有产生，或者今天有人说毕达哥拉斯是自私的。然而“哲学”一次在中国的出现是由日本学者西周将希腊文philosophia译成汉文“哲学”的，黄遵宪又将哲学转介到中国。那为什么把它译成“哲学”而不是其他呢？或许当今的一些人认为哲学是“道”，为什么不把它译成“道”呢？原因它是意译的，清代以前的文化典籍中并无哲学一词，只有“哲”这个词，中国古代一个字是一个词，词组合起来就是词语。“哲”在汉语中的基本含义是“明智”“明智”“明理”“明道”，“明”是动词明智、明理、明道是动词“明”的使动用法，明智、明理、明道是使被遮蔽的智、理和道显明出来的意思，与philosophia（爱智慧、追求智慧和追求本真）的语义相贴近，而“学”有系统化、理论化的含义，“哲”与“学”两个词合在一起作为一个词语使用，“哲学”这个词语就具有使被遮蔽的道理和道以系统化、理论化的形式显露出来的含意。日本学者西周的翻译方法当然高明，严谨，是值得称颂的。因为他没有直接从英文“Philosophy”中翻译，而是采用了寻根究底的方法，寻找第一手的资料，了解它的起源更能让人领悟其中的真谛。

治学和翻译都是需要严谨的，最重要的也是严谨。当然中国的学者在接受“哲学”一词时，也采取了一种“严谨”的态度。“西学东渐”中的“哲学”传入中国以后，中国的学界发生了中国本土文化中有无哲学的论争。当然辩论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有认为有的一方，有认为没有的一方。或者现在的辩论更有趣，好像一场“真正”的辩论赛必须得有“正方”和“反方”，“正方”——持肯定态度的一方，“反方”——持否定态度的一方，好像一场辩论赛中正方和反方是它必须的因素似的，这才辩论赛才有意味。提出一个当今人类都认同的公理，正方当然是好找的，但反方有时却是寐着良心作反方的，“针尖对麦芒”这样辩论才过瘾，才具有辩论场的火药味。但是那样的辩论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直接演电视小品和相声去。当然那时中国的学界可高明多了，如果承认中国有哲学的话，那可定是有的，看眼前社会中是看不到，到文化典籍中去寻找，当然他们寻找的也有那么个意思。承认中国中国有的人认为：哲学在中国是关于宇宙和人生的基本思考。他们认为如果从哲学就是明智之学、明理之学、明道之学的观点，中国思想发展史上出现的儒学、道学、理学就是哲学，这就是中国确实有哲学的依据。研究问题需要比较，可是比较有时还真的需要深思。那个时代的胡适之和冯友兰是承认中国有哲学的一方，胡适之在《中国哲学史大纲》中指出：“凡研究人生问题且要的问题，从根本上要寻求一个且要的解决”这样的学问就是哲学。冯友兰对哲学也提出了自己对哲学的定义，他在《中国哲学简史》中写道：就是对人生有系统反思的思想。判定哲学的依据好像是：哲学皆起源于疑虑和惊讶，曾有这样的议论或者说是别人的观点，屈原之《天问》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以考之？”这篇一百五十八句的长诗，皆是对人生奥秘和神话传说的惊讶和疑虑。所以屈原也应是哲学家了，这看起来似乎很理所当然地话：惊讶与疑虑始终伴随着“哲人”的沉思。

看到这些话，中国的后来者很明显地接受了中国本土文化中是有哲学的观点。其实那时中国的学界争论“中国本土文化中有哲学”这样的问题，岂能不让嘲笑呢？中国本土文化中原先如果真的没有哲学，一经争论就一定有了。上至殷周时代的宗教思想，祭鬼祭神，怀疑鬼神的存在……下至康有为的批古改制思想和进化论思想；谭嗣同的批判名教，宣扬人到主义；严复的批判封建君权，宣扬民主自由；孙中山的民生史观；上至孔子，老子，孙武，墨子……下至到接受西方思想的康有为，谭嗣同，严复，梁启超，孙中山等等等几乎中国古代产生的全部思想和想法都具有了哲学性质的思想了，那些人也就被理所当然地奉为哲人了，《中国哲学史》（中国哲学教研室北京大学哲学系主编，商务印刷馆2004年10月北京第六次印刷）是这样解读探究中国哲学发展史的。胡适之，冯友兰和对屈原《天问》解说的人及其中国学界的争论，又何尝演的又何尝不是一种闹剧呢？只是凭借日本学者西周翻译，“深思熟虑”地断定了“中国本土文化是有哲学”的这一观点。中国学界争论的时候，哲学还没有很明确的被大众接受的定义，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事物发表不同的理解和感受罢了。仅凭“爱智慧、追求智慧、追求真理”的理解不行的，但在他们看来却真的行了。因为那是在被人们认为整个社会“世道浇漓，人心日下，国将不国”的条件下喊出的，“追求真理”是何等的响亮，更重要的原因是当时的学界过高接受了“哲学”这一概念，这些都是由于西方文化和政治体制的影响，一向动乱的欧洲反而在文艺复兴之后稍微太平了，科学和哲学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其实中国古代的一些思想又何尝不比哲学高明呢？对人生的思考那是何等的悲壮，那是人类认识过程的一块历程碑，在人有限的一生中实现出自己的人生意义，那获得“真理”欣喜赴死的又是对人生的一大安慰，“朝闻道，夕死足矣”。古希腊的先哲们，虽苦苦追求着真理，欧洲仍然不间断的频繁的战乱，而中国的每一次战乱之后，大多数王朝都迎来了很长时间的天下太平。虽然中国的政治体制被西方哲学家黑格尔成为“专制和奴役”，但固然不能断定中国政治思想一无是处。中国那时的学界，就不应该一味争论那个鄙薄的问题，正确的方法是客观分析中国的传统文化，或者利用哲学的知识构筑起本土文化的根基，努力打造新的本土文化，可是后来的发展，中国的传统文化全然成为了哲学的“傀儡”。

或者中国的本土文化与哲学有很大地方的相似，就相当于“量子力学”和“相对论”是同一种物理现象的不同表达形式而已，但是“相对论”比起“量子力学”应用的范围要广泛的多，中国的本土文化和以哲学为首的西方文化比起来，也要优越得多。这是历史所证明了的，法国伏尔泰以前的思想家对中国都是充满向往的，他们认为中国的政治体制和文化都是很优秀的。人们能怪他们了解的太少吗？就像那时的学界对中国本土文化了解的不多，或者错误理解了中国的本土文化，而对西方文化和过度又产生了向往。“修身齐家平天下”任何时候都是一条真理，他当然与哲学“爱智慧，追求智慧，追求真理”中的追求真理相吻合，因为大多数人们都认为“修身齐家平天下是真确的，“追求真理”中的“真理”好像也都是正确的。公正的评价，科学和人类思想的进步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人类的欲望，民族情绪的激化最终让世界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人类最大的进步是承认了“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人类最大的失败是没有努力分清灰色地带中的事物，哪些更接近“黑”，哪些更接近“白”，然而人类有时竟弄得黑白颠倒了。“二元论”固然也是错误的，因为它不仅承认了“黑”与“白”的根本对立，而且又片面承认了“非黑即白”的属性，它同样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它忘却了“白”又接近“黑”的成分，“黑”中有接近“白”的成分，那就是“黑”与“白”之间的灰色地带。“二元论”在理论上虽然已经破产，但在人们的心中却消失不了，因为它能给人谋取很大的利益。在强者的面前，“黑”是占很大成分的，就像“厚黑学”的流通一样。“黑”与“白”一直在相互转化着，历代王朝、历代江山，家道人丁的兴衰都是这样黑白转化着。人们看到不到西方哲学也最近承认了不存在绝对的真理，但是世间一条永恒的法则被人们深信着，任何时代的战争也好，和平也好，“正义”与“不正义”之间的斗争一直在上演着，一种永恒和完好的社会意识形态都或者具有一种偏激极端的趋向，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与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批评费费尔巴哈希望建立让全世界不同民族，不同国家，不同地域的人民互相相爱的伦理学说，“来吧，让我们互相相爱吧！”恩格斯说费尔巴哈的想法对任何国家，任何种族都不实用。那为何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又会推到出一个对全体社会形态都会发展到的共产主义社会呢？而在德国宣扬共产主义和纳粹主义都是要受到法律追究的。马克思虽然发现人类社会发展史的阶级性，但他似乎忘记了正义与不正义之间的斗争。

什么是真理，什么又是正确的？一种关注人本身的学说是很容易被一部分，或者公众接受的，就像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宗教的本质》一书在黑格尔唯心主义哲学长期统治德国的情况下，重新恢复了唯物主义的权威，因为他的学说关注了人。菲尔巴哈曾说过，他的哲学经历了三个阶段：一、相信理性；二、相信理性；三、相信人与自然。同样人们一直沉醉在乐观主义想法中的人们，忽然发现悲观主义哲学家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使一直不得志的叔本华也一夜成名。但有人认为叔本华的成功是由于他的悲观主义很容易引来人们的同情，这也是不完全对的，因为在人内心坚强的另一面就是人的脆弱。叔本华的哲学，在一些人看来有些浅薄，但是他对悲观主义的解读和他所购化的一种世界又影响了后来的艺术家，科学家，等等。爱因斯坦、薛定谔都受到他的影响，生物学家达尔文也同样受到了影响，达尔文在解读动物想象的时候引用了“行为动机”，这也是叔本华著作中提到的，他的著作《论充足理由律的四重根》和《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都详细说明过“行为动机”这一问题。

如果没有人类认识过程的发展，或者该做这样的假设，毕竟中国本土文化和西方哲学都是都是发展的，如今中国的本土文化思想应用哲学理论提到了解释，西方的哲学被中国人深信着，但在西方的学术界却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了哲学新的分支，因为原来哲学体系的局限性，后来的分支当然要完善它。哲学究竟是什么，或许追求的是在一种客观的认识论，或者更恰当地说，哲学还是“爱智慧，追求智慧，追求真理！”但在今天的发展过程中，人们赋予了哲学新的定义：哲学，是理论化、系统化的世界观，是自然知识、社会知识、思维知识的概括和总结，是世界观和方法论的统一。它是社会意识的具体存在和表现形式，是以追求世界的本源、本质、共性或绝对、终极的形而上者为形式，以确立哲学世界观和方法论为内容的社会科学。这样的定义是否正能涵盖人们对哲学所有的理解。或许不能，因为哲学是一个发展的体系，当然也必须允许不同的人对哲学有不对的理解，因为哲学是针对人，不是针对定义的。但又由于个人的知识体系是很不完善的，这与一个人获取的信息量有关，但是获取信息后更是需要思考的，人们思考之后信息在人们的头脑中形成个人的逻辑圈，然后去解释宇宙人生。

人们必须认识清楚，西方哲学也是在短短的几百年里发展起来的，特别是西方文艺复兴之后，科学的迅速发展也促进了哲学的完善。人们渐渐认识到，哲学已经不再是客观世界反映，举一个例子也许更恰当一些，哲学与社会的关系像牛反刍一样，只是重新再现一下历史的发展想象而已。德国哲学家有个很有名的比喻，他说人的认识就像黄昏时候起飞的猫头鹰，它可以看到白天发生的一切。西方哲学家对于知识有限性和认识的绝对性认识和理解的深入，渐渐地他们意识到哲学可以指导社会的发展。尤其是黑格尔辩证法的出现，到马克思吸收借鉴黑格尔的辩证法，建立起历史唯物史观和自然唯物史观，使人们在语言理论上找到了更有力的武器。为何要称之为武器，马克思在《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论述过，“物质力量只能靠物质力量来摧毁，理论已经人民掌握很快就会转化为这种武器。”西方哲学并没有因为马克思的完美体系而限制自身的发展，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后出现了更多的哲学分支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后人创造新学说的时候，他们都是试图完善以前的逻辑体系，或者改变以前的错误观点的，也有为了后来的发展开辟新领域的。在数学的发展史上，为了搞清楚数学基础，数学逻辑和集合论等领域被发展了出来。德国数学家康托（GeorgCantor，1845－1918）首创集合论，大胆地向“无穷大”进军，为的是给数学各分支提供一个坚实的基础，而它本身的内容也是相当丰富的，提出了实无穷的存在，为以后的数学发展作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Cantor的工作给数学发展带来了一场革命。

当然接受一种新的理论就会产生一系列用这种理论解释历史，社会和自然地说法。中国学界接受西方的“哲学”是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学界承认中国本土文化中有哲学之后，以哲学的名义对中国本土文化的解释很快发展起来了。有人或许会同意中国本土文中的“道”比西方文化中的“哲学”的要高明一些儿，但是在当今提起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道”和“阴阳”学说，对它的解释是要和哲学联系在一块儿了，因为“道”和“阴阳”在当今的人看来就是哲学。

西方的文化文化精英，政治精英和科学精英，从哲学诞生以来就顶礼膜拜着。这些人员的理论和观点以语言的形式影响着人们的信仰，似乎每次都是到哲学“追求真理”的“新真理”出现的时候，人们才发现那些身上有着神秘关怀的人把他们骗了。研究过西方哲学史和科学史的人都知道，西方的那些精英都是出于富贵家庭，至于家庭贫困的人，他们是研究不起学问的。宗教在人们看来，给人们的安慰比真理或许要多得多。

掌握话语权的人，他们的话要有分量的多。他们对哲学的认识就真的对吗？或许身患恶疾的人突然晕倒，更让人感觉舒服得多。

哲学究竟是什么？一些历史上的名人是这样说的。爱因斯坦把哲学奉为了科学之母，“如果把哲学理解为在最普遍和最广泛的形式中对知识的追求，那么，哲学显然就可以被认为是全部科学之母。”（爱因斯坦）十八世纪德国著名浪漫派诗人、短命天才诺瓦利斯（1772—1801）关于哲学的定义：哲学是全部科学之母。哲学活动的本质原就是精神还乡，凡是怀着乡愁的冲动到处寻找精神家园的活动皆可称之为哲学。哲学是对世界终极意义的解释，它在解释中使我们了解世界，使世界在我们的意识中合理化，从而为我们提供心灵的慰藉。还有人这样描述哲学与科学的关系：如果将哲学简单的与现代科学相提并论，则成为了一种狭隘的唯科学主义。这样的帽子或许扣得大了。但是研究数学的人，怎不怎么评价哲学，他们评价的是数学。“数学统治着宇宙。——毕达哥拉斯”“数学，科学的女皇；数论，数学的女皇。——高斯”“数学是思维的体操。——培根”了解这些或许能对认识真正人哲学有利些。可是哲学究竟是什么呢？毛泽东的观点或许更恰当些：哲学就是认识论。马克思的观点高，但是对当今的社会不太实用：马克思指出，真正的哲学都是自己时代精神的精华。从马克思的意思看，他所指的精神是本民族和自己国家的，或许当今的时代精神走错了方向，精华就不存在了。当代哲学家张荣寰在2003年5月给哲学的定义为：哲学是人理性的工具，哲学从起源就肩负着解决有关世界的本质与真理的问题、有关我们如何知道或认识真理的问题、有关生命意义与道德实践的问题、有关各门类知识总结的问题的使命。

什么是哲学？哲学首先是开放的，费尔巴哈的人本主义也是可以拿来借鉴的。或许能够认识到不正义就是哲学，能够有解决好不正义带来的问题就是真正的哲学了。可是哲学的任务是什么呢？生活在这个哲学泛滥的时代，不同人研究不同的哲学，产生了更多的分支。但是哲学的任务始终是更好的指导人们正确的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努力解决正义与不正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