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白毛女”到“白金女”

时代的发展必然是很好的事,但同样留下了诟病

卢公正 杂文 乱弹八卦 2010-07-16 16:24 责任编辑:十年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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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两个时代的典型人物,一个是金钱者所觊觎,一个是利用美丽觊觎金钱,本质上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让人不由得长叹。对白金女的揭露有点欠缺。

(一)

下笔前,我曾反复思考这两者的之间的联系?良久,好象也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也许是对这两者的认识程度未及,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时发表的一些谬论。

缘于一篇网络短文。

数日前,一个巧合,我有幸临得一篇以《白毛女嫁黄世仁》为题的文章,此文点击量超高。大致看了下,作者文风倒也普通,但其敢冒天下之大不讳将两个对立阶级安排成一次婚姻,着实思想有够超前的,勇气也令人“敬畏”。

我想若是将作者放入多年前延安的那次《白毛女》公演现场,并朝台下观众说:看这就是积极撮合喜儿与黄世仁的那个人。毋庸置疑,你的下场会很惨。据说,那次的公演。有个士兵因痛恨黄世仁至极,竟失控地举着枪对着台上的”黄世仁“欲作射击。好在为旁人所制止,不然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二)

死死扣住”白毛女“而言,她是就社会广大劳动人民的象征。那时,繁重徭役,苛捐杂税的现象笼罩着整个华夏大地。《白毛女》的故事正是对那个旧社会的写照。然而,通过“白毛女”的遭遇,将地主,幕僚的剥削手段无形放大,放大至一个阶级枷锁,锁住的正是广大劳动人民。

看完这篇文章,我的第一反映就是窝火,有阵无名之火在胸口乱窜。待情绪稳定些时,瞧一眼作者的笔名,感觉并不象一个哗而取宠之人。我开始反复斟酌作者的用心,甚至彻夜未眠。

“是作者无事出点风头?还是另有高明?”

终于从一段文字中仔细揣摩,好似体会到点什么“东西”。这行文字是:

“自喜儿从嫁黄世仁后,终日大鱼大肉,穿金戴银,住大宅,出门八抬大轿……”

这段文字的描述固然普通,却似乎隐义重大,好似文中所讲的正是一个现代的女性。不知不觉,一个新谚词汇闪过我的脑海--当下盛行的“白金女”。完全颠覆了之前的“白毛女”形象。

事实,作者的惊艳正是此处。将一个旧社会的被剥削者通过灵机一动的“装饰”后,呈现为一个新社会“潮流者”,手法可谓高明。由此,我错怪他了。

(三)

是的,时移世易。“白毛女”的故事已沦为过去。当今人们追求物质享受已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于是,不知何时起,这社会多了一群“新新女性”。正是散满铜臭气息的“白金女郎”。她们同白毛女一样,拥有美丽。惟独在于使用美丽的“主副性”不同。“白毛女”的美丽,为金钱者所觊觎。而“白金女”则是利用美丽觊觎金钱者。这便是本质的区别,也是社会发展留下的一丝诟病。从精神上改变这一社会的“浮气”几乎效果不大。倘若,写一篇稿论去抨击,就用“白金女”的名字而文。得到如下:

“白金女从嫁某金钱男后,终日山珍海味,佩带钻石黄金,住别墅,开宝马……”

显然,这样的表达手法有些三教九流之风。这样的景象在当下着实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很平淡,就象一日三餐那么平常,根本没有任何抨击力度。更别说是拯救一些“市侩”者的灵魂。有的人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这样的文章。

而用“白毛女”作一个引线,效果则不一样了,首先从字眼上就可吸引读者的眼球。将表达的蕴义隐藏其中,强大了文章的深度,让读者由愤到敬,自然谴责的粒度大不一样了。

(四)

如今,人们并不愁吃穿。追求,所谓的追求,人人都有。过于的追求只会将自身的价值降低。“白毛女”也好,“白金女”也好,只是两个不同时代的女人。但,一个为人挚爱,一个为人不苟。

(五)

执笔至此,窗外马路上,邻家姑娘上了一辆我从来没见过的人的宝马车,表现得十分亲密。这好象是她这个月换的第三个男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