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指标让名师课堂挂着羊头卖狗肉
现行教育中诸多弊端已经屡见不鲜,过多使人啼笑皆非的规定让教师频于绩效的累积,如此必然疏忽真正教学的输出,常年累积,教育弊端更加显著。恶性循环。探索新的、行之有效的教育模式,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近年来,不少重点高校纷纷提出“提高高等教育质量,打造中国最好的本科教育”,院士教授给本科生上课不断出现在各大院校的教学计划中。然而当一些学生冲着课表上排出的那些知名教授兴冲冲走进教室时,却发现课堂上频频出现的却是青年教师的身影。(7月13日《中国青年报》)
出现这样的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其中一个重要的背景是,当前衡量教师水平的指标是看科研能力、承担的课题、发表论文的级别,争取到多少科研经费,在SCI上发表多少篇论文,而不是看上课、教学水平如何。名师需要到处跑项目,开评审会,上课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年轻教师和博士生身上。可见,是畸形指标导致了这样的现象出现。
尽管,教育部一方面下放文件要求提高本科的教学质量和水平,而在另外的一个方面,对于教师和学校的考评标准却是另外的模样,按照这样两张皮的指标自然会导致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正是因为考核指标的不统一和不同步导致了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表里不一的现象出现,这样的现象值得我们深思和考量。因为这样的现象会导致一种逆向思维的作用,对于那些青年教师或者是没有教学经验的博士,同学们们往往会选择用脚投票的方式进行选择。
这样的用脚投票多的话,可以想象本科教学的质量程度。而当本科毕业的时候,我们还在苛责教学的质量的时候到底应该将这样的批判矛头指向谁呢?自然是这样的考核制度以及考核制度衍生出来的一系列的后遗症。因为有这样的科研的指标,教授们就只能去围着这样的指标进行选择,而自然将教学的任务淡化了。教学的任务淡化了,提高教育质量的口号便成了一句空话。可以想象到,这样的口号,这样的指标,到头来终究是伤害了这个体制内的人们自己以及学生们自身。
“他们上课都不用讲义,讲课的内容也很吸引人。最绝的是,他们讲完最后一句话,下课铃声就响了。”中国科技大学前校长朱清时院士曾经这样描述自己大学时代老教授们上课的情景。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李培根院士则回忆,自己在国外念书时,“教授上课是上课的时间,另外还有一个专门接待学生的时间,你可以去办公室跟他讨论。”
这样的情景,在中国的大地上,在中国的大学内,在这样的考核指标下或者将成为一种梦幻。
所以,单独呼喊着“提高高等教育质量,打造中国最好的本科教育”是一个巨大的幌子,因为有前面畸形的指标在约束着高校以及高校教师的行为。王小波曾经说过,指标是一切浪漫主义的死敌,不仅如此,畸形的指标更是会对于浪漫主义造成知名的影响。人们在畸形的指标下永远难得体会到那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大学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