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是一件很超脱的事情
“写诗是一件很超脱的事情”,这是在华商诗歌朗诵会省作协副主席著名诗人阎安说的原话。他说:没有诗歌会让我们觉得孤苦伶仃,所以说到对于年轻的一代喜欢诗歌的情况,他的看法是;八零后年轻诗人没有明确的写作目的和动机,他们写诗,因为他们受了较高的教育,有一定的修养,但写作上要有语言表达上的自觉,他们的写作其实是自我的生活方式,是一种个人缓解行为,或者说是放松,发泄行为。而且大多与现实、政治等相关,但事实上写诗是一件很超脱的事情。我想这句话也适应文学创作。
说到阎安,他作为文学杂志的主编经常收到诗歌投稿或自荐诗歌的读者,很多投稿的人只是诗歌爱好者,而不是专业创作的诗人,但现在这个时代不是文学爱好者的时代。过去一个诗歌爱好者可能都会成名,但现在如果你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和具有一定的修养写出来的作品也许根本就不是文学,只是一种个人行为。
大学哲学系教授肖鹰说;
“文学就是严肃的,”肖鹰说,“一个作者的写作如果真是文学,那他一定要有为文学献身的精神,而不是把文学当作谋生的手段。”肖鹰认为现在很多签约网络写手为了“生计”被逼日产数千字,甚至上万字,的确做的只是“码字的文字农民工”。网络写手的“作品”普遍是动漫画、连环画的“看图说字”,破碎、怪诞、空洞,缺少文学之为文学的灵魂。因此他们只能算是“写手”,他们写出的是文字,而不是文学,“写作是自我表达的权力,每个人都有这种权力,但是你不能管码字叫文学,那个不是有精神价值的创作。”
作为上世纪八十年代文学被推崇时走上文坛的作家李存葆认为;“今天的文学不是一般的浮躁,是很浮躁。”当文学走向市场,越来越多的作家为名利,为了拿稿费而写作时,文学也就不那么纯粹了。很多人找到我,要新翻拍《高山下的花环》,可都被我推辞了。炒冷饭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文学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人可能也欣赏不了那个年代的作品。
从以上文学大家的观点里我们可以看出来旨在说明这样的问题;文学创作要追求的真正东西是什么呢?我想应该像阎安说的“八零后年轻诗人没有明确的写作目的和动机,文学它不是个人行为“;肖鹰说的“一个作者的写作如果真是文学,那他一定要有为文学献身的精神,而不是把文学当作谋生的手段”;李存葆说的“当文学走向市场,越来越多的作家为名利,为了拿稿费而写作时,文学也就不那么纯粹了。”
文学越来越被人们推崇,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我们期盼能看到越来越多纯文学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