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的根·读《易经》有感
《论语》中所蕴藏的人生智慧的深邃,所彰显的治国谋略的高度,所包含的道理实在太深厚了。作者细心阅读《易经》,理解了书中基本的哲学思想,其中所蕴含的丰富哲理启迪着作者的心灵。
孔子的论语自96年以来我读过很多次,其中有南怀瑾的《别裁》,李泽厚的《译注》,张居正的《别裁》,也有于丹的《心得》。但真正读出一点味道的是看过易经之后近期在四川广安读张居正的《论语别裁》。
论语杂而乱,好像没有什么逻辑,很随性,有点经验主义。但其中很多道理似乎又很符合中国几千年的文化和生活的脉络。其实论语中孔子自己把他的博学和智慧的根道出来了--子曰:赐也,女以予为多学而识之者?对曰:然。非与?曰:予一以贯之。这个一以贯之的“一”是什么呢?在我看来就是易经里的基本思维。论语的礼的论述均来自于易经里的乾坤两卦的阴阳主辅的中国哲学的原始思维,包括后来形成的三纲五常的社会政治伦理都来自于此哲学前提。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这个年龄的社会化轨迹实际上就是易经里的八卦的运动阶段性特征。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君子就要像宇宙中的星辰一样,生命不息运动不止,刚健而勤恳。这个就是君子的精神。包括“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也”都强调君子的勤勉与对中正的坚持。
“君子威而不猛,恭而安”“刚,毅,木,讷,近乎仁”这些对君子的要求都源自易经里的中正思想。即便飞龙在天,也会亢龙有悔,保持中道,坚守正道,才会“大吉”,在中正的坚守上,即便遇到“或渊”,那也会“亨”,“无咎”。
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就是“中正”,既要走正道,又要照顾大多数人的利益。只顾走正道,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必然“人间正道是沧桑”,只顾走中道不顾中道的健康和科学性伦理性,那么中道反而是短期的,反文明的,宗派的。中道是生存的基础,没有中道就会“人怨”,正道是前进进步的方向,是未来的趋势,没有正道就会“天怒”,既不走正道,又不走中道,就会天怒人怨,势必灭之。
易经既注重现实性,又强调事物的变易和可改变性。现实是过去事物多重逻辑演绎的结果,趋势无外力作用下的延续性,惯性是对事物后期走势可以预测的基础。而在对其逻辑的程序加以改变的外力作用下,原有趋势是可以改变的。这种改变是有条件的,改变的力度和效果也因原有的逻辑构成,程度不同而不同。逻辑是有嵌套的。比如要把冬天变为夏天,在大环境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在很小的环境中又是可能的。要把80岁的老人改变成15岁的少年是不可能的,但可以改变成70岁的体力和健康。短期的改变是不可以向大级别的层级改变的,只有累积成大环境的改变,才会逐级改变。时势的内涵就在于此。
智力可以短期改变一个人的生存环境和质量,而道德,智力的综合素质可以改变稳定长期的生存质量。短时的成功不叫成功,几代人的甚至多代人的成功就证明你的成功是真正的成功。所以检验自己的言行和经验,教给小孩子以正确的认识世界的方法,要求小孩遵守当下社会入世的正确原则,是为父为母的首要任务。
中国教育学来学去,就是师夷长技以制夷。过多强调工具性,太少强调工具的目的和如何使用。传统文化的精髓既是中国人生存的基本方法,也是中国人躯体的精神家园。
读书万卷弄不好读成书呆子,一身的迂腐气息反而适得其反,群经之首的易经在我看来他的重点不是预测功能,更不是浅薄之士认为的是起卦掐手指算命,从他预测体系中,我们可以首先认识他逻辑演绎的几个大前提是否合理,这个大前提就如我们数学证明中的公理、定理。无论《中庸》,《尚书》,《大学》,《论语》,他们的基本思想都与易经的中位,正位,互应,乘承的中国哲学相通,相应,或者说同出一脉。理解这些基本的哲学范畴的核心思想,再看中国的复杂历史和丰富的文化,以及再去融入当下的现实社会,忽然觉得自己内心多了些许轻松和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