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的悲哀
无论哪个社会,文人似乎与悲哀两个字分不开(这只是相对部分人而言),或许这是文人根深蒂固的情结。作为一个文人,他们要走的路注定艰辛和孤独,但希望文字可以为他们生命留下一些能够慰藉的印记。文人悲哀吗?喜欢文学的人还是走自己的路,让世人去说吧!
提及“文人”二字,世人总是肃然起敬,殊不知文人背后的悲哀。世人喜欢崇拜文人,以为文人满腹诗书礼仪,文雅高典,能够与时俱进,殊不知文人也有无奈和不足。笔者自视文人,却对文人一直疑惑不解,不知道这算不算悲哀呢?
文人往往自视清高,不与所谓君子同流合污。文人看不惯的事态,总要道出一系列的言论,或赋诗或作文,假此抨击社会抨击现实。文人自视花中君子,不与其他花类为谋,究竟这是为何?叶回认为:其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然而当文人做不到的时候,总是抨击别人做得不好,违背社会常理。究其原因,在于文人自视清高,总以为自己就是学术权威,完全容不下与他相悖的事实发展。其二,文人心存嫉妒,心胸并不像他们所写的那样广阔。文人用那些诗词歌赋掩埋了他内心的虚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是文人潜在的嫉妒心理。其三,文人的笔墨如泉水那样不断涌现,然而这种泉水却不能汇集江河湖海。所谓孑身自好之文人,孤高自立,其性格有问题乃是重要的因素。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看不起别人,别人也无需像哈巴狗那样跟在你的后面。
文人感情空虚,以诗书填补内心的空缺。也许文人的情感都不是那么的顺利,文人忧国忧民,乃国之大丈夫也,然而作为家庭中的丈夫,却黯然失色。李清照“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整日如此赋诗,思想如何不消沉?鲁迅一味救国救民,作文呼吁,可终感情却是一塌糊涂。也许评价文人的时候,已经忽略了内在的因素吧,所以文人一直还在沾沾自喜。
文人内敛,有种懦性挥之不去。其中有孱弱而不经风者,却要直起腰版,扛起最具有质量的责任;有桀骜不驯不为五斗米折腰者,却寒酸难堪,食不果腹。即便文人在朝为政,其性格决定了文人在面对重大决策的问题上,做不出果断的抉择,他们欠缺胆色,欠缺魄力。王安石位于八大家之一,然而在变法的过程中遭受到各界文人的反对,最终失败而终,偃旗息鼓。屈大夫可谓文人志士,还不是屈于楚怀王的放逐指令。文人存在着懦弱的心理,他们心灵脆弱,孤独寂寞,只能与山水对饮,同花草讴歌。
诚如智者所言: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众多文人喜欢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他们觉得那样就能逃避世俗,其实不然。“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只会隐居山林的文人不敢面对现实,是堕落的表现。如果每个人都效尤这些文人的做法,那社会岂不要倒退,回到原始社会?同时也说明了有些文人的自私,不为人类谋发展谋幸福。然而“大智若愚”,诸葛亮乃智慧的化身,可面对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也是百般无奈。文人不是万能的,即便饱经诗书万篇,那又如何,只是独我欣赏矣。
文人常常无病呻吟,制造出这样那样的事端,他凭借着一支笔来回挥动,用最尖酸的文字书写人类的“丑恶”,殊不知人类存在这种现象本来就符合社会的发展需求。在一定程度的某一个方面讲,文人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找难受。
如果文人不写积极向上的文字,遭罪的就是那些读文字的人。俗话说“读文读性”,读一个思想不健康的文人的作品,那么读者就会随之变得不健康。“一本书能够变一个人的命运”是不可小觑的。叶回在这里要批评那些自以为是的文人,他们企图把人们的思想引向消极的边缘,这些的文人难道不觉得悲哀吗?
并不是所有的文人都让笔者感到悲哀,恰恰相反的是,很多文人凌然大义,让笔者钦佩之至。谭嗣同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其笑对死亡,用文字促使我们振奋。秋瑾的“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其性格刚烈,巾帼不让须眉,让我们感受到了文字的魅力。虽然二者都比不上古代的那些文人墨客,但是说起大义引导,却远远胜于古代的那些骚客。
尤其是当代社会所谓文人层出不穷,有作诗歌百篇者,有散文千篇者,有作小说积山者,可说起杜甫,这些文人是否汗颜呢?文章为时为事而作,如今的文人你们作文为了什么?是名还是利,是完全出于情操陶冶,还是呼唤国民团结?也许时代不同,和平社会就要来临了,所谓文人的思想也随之僵硬了。时势造英雄,难道也是时势造文人吗?不是的,文人不该这么低俗,文人应该学会超越,创造出人类值得细品的文章,而不是为名为利而为文。
文人悲哀,是性格所致。叶回并不是否认所有的文人。针对那些“我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的斯文败类,我是反对把他们列入文人之类的,针对那些“用文字唤醒人类”的文人,我是极力推崇的。
叶回自视文人,在这里说三道四,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悲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