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之醉篇

《狂人日记》

醉于昼醒于夜，醉于四月，醒于五月！怀念那些历史的罪人们，悼念那些在地震中遇难的同胞们，记念那些在五四运动中惨死的爱国英烈们！追忆五月，愤怒五月，感恩五月！谨以此文哀悼那些亡魂，谨以此文超度那些幽魂，谨以此文向五月表示默哀！谨以此文埋藏那些腐朽的或是麻木不仁的、有罪的或是无罪的、死去的或是活着的人！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他永远死在人民的唾液中，死在历史的罪恶里；有的人死了，但他依然活着，他永远活在人民的心目中，活在历史的记忆里！

——题记

醉篇

一）

醉，能找到回家的路；醒，却不知道家在何处！

这是二十年前，我最得意的一句凡氏名言！

我喜欢创造我的名言，我喜欢创造我的神话，我喜欢创造我的文字王国！

什么是名言？

醉人肺腑的话，醒人心魂的话，就是名言！

什么是神话？

无论个性、还是人类社会的共性存在，当我们一个一个的梦想成为现实，这就是神话！

我的心对我说：你长大想干什么？我在日记中写到：我长大之后一定要像爷爷那样，成为一位思想家、教育家、革命家！我还要当一名了不起的作家，我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的心对我说：这个人是个罪人或是死人，那么我就会把他投进监狱或是让人民政府小小的子弹让他在地狱中忏悔！

我的心对我说：你要成为这条街的黑道老大！那么这条街长达三公里，光工厂就有二十多个，果行鱼行几个菜市场，大大小小学校十几个。那些流氓恶棍，强卖强占、奸淫掳掠、打打杀杀无恶不作，我仅仅用了一年时间就一统江湖。我只让兄弟们去收适当的管理费，代表政府处理任何纠纷，让这条街显得所谓的更和谐更阳光。之后的岁月里，我们了不起的市政一把手，把这条马路改造成市内第一条水泥路，我依然是这条街的守护神，这是行政职能部门授予我的权利。我骑着摩托车东西巡逻。我骑着这东西的时候，市内还没有所谓的摩托车。哪辆车敢上道轧坏路基，我会追几里地让司机付出代价。再之后的日子里，新一代的市政一把手又把这条水泥路改造成市内最繁华的街道。我依然行使着各种行政权力，和所谓的公安、城管、媒体、卫生、公共事业局、街道办等等部门一起联合行动，每次行动都会有上百人参加，关闭非法的小诊所、非法的食堂、非法的网吧等等，每次都有贱民闹事，每次都会流血、都会有所谓的就地正法！这条街现在更显得和谐、更显得阳光、更显得生气勃勃，行走在这样的街道上，无论我还是市民，都有一种骄傲的感觉。因为几代人的不懈努力，这条街成了绿色环保、卫生阳光的城市里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有一天我在学院门口，等报社的车接我上班，被一把手发现了，对我说：小凡呀，市政府对这条街很重视，要求各单位各扫门前雪，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这些老师、医生、学生哪有力气弄这个呢，你能不能和当兵的说说，让他们替我们把这一百多米的街道弄干净呢？我找到政委和指导员，掏出我的工作证。没想到这个指导员是我们报社某个编辑的学生，当时派了一个排，军令如山倒，不到两个小时就完工了。一把手又得寸进尺：小凡呀，能不能再叫点人把单位里面也清理干净，把雪运出去！人家又派了一个排，一个上午才清理干净。我请人家喝酒，人家说：这就是军民一家人，免了！多给我们军人写点东西，多报道一点我们军人的精神就谢谢你们这些记者了，改天我去报社看看我的老师，我请你们喝酒！

我的心对我说：这就是我的女人！那么她逃也逃不掉，飞也飞不走，我风流但不下流！是这些伟大的女人一起把我推进了文学这个黑暗的世界，让我寻找所谓的光明。初恋五年，我连碰都没有碰过她，而她替我报名、替我考试、替我交了第一年所谓的大学的学费；第二个女人交了第二年的学费；第三个女人让我拿笔开始写上百万字的小说《静静的月湖》！

我的心对我的至尊红颜说：你们他妈的都说我是天才，天才的噩运就是当他们死亡之后才得到世人的尊重和认可！那么我活到现在只交了三个朋友，他们不仅仅是我的良师益友还是替我读书的脑袋；一号哲夫，即有哲人的智慧又有老夫子的思想。他竟然敢睡我的女人，却成为我生命中第一个朋友，还拯救过我的意志，甚至包括我的生命。之初他天天像影子一样的缠着我，说我是个天才，为什么要和这个社会为敌呢、不去写书呢！那个年代，我狂的没有边，觉得没什么刺激好玩的了，我从不同的城市招来四个人，他们之间相互都不认识，我决定制造原子弹式的爆炸新闻，我决定去抢银行玩一把。临走，他哭得像我的女人。我说：如果我真是你说的天才，我的计划会天衣无缝，一个星期我就回来了。如果回不来，我狗屁不是。房间的钥匙给你了，我的书全归你了，我从小到大的日记，还有数不清的女人给我写的情书，还有我写的情书，还有我写的静静的月湖的提纲，一共十三章，每章三十节，我都写得清清楚楚，我还写了第一章，你要当我是你的兄弟，这辈子就替我把这本书写完。如果我回不来，只有两种答案，要么我被当场击毙了，要么我被捕了。无论哪一种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开枪杀人。如果你想拯救我的生命，你就记好那个人的地址和电话，一周之后我没有回来你就去找他。他向我保证过，只出面保我一次，只要我不杀人，他保我全身而退。如果我被打死了，你让他把我的尸体领回来就行了，你把我的骨灰洒进南湖我就安息了。如果被判个三、五年我还喝得起，如果是无期徒刑，我自己就会在里面把我弄死，我可不想一辈子在监狱里呆着。随后我到了酒店，让服务员把他们从不同的房间叫到我的房间，我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图纸，宣布了我的计划和逃跑的线路。大家没有异议，准备出发的时候，有个人怕了，拉住我说：大哥，现在上面正在打黑，我们顶风作案，再说抢银行什么罪，要掉脑袋的！我拿出跳刀，轻轻在他脸上划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他跪了下来：大哥我不是怕，万一你出事了，兄弟怎么出来混！我扔了几张钞票：你被开除了，怕死不是共产党！自己去医院缝针吧！老老实实在这给我呆着，等我回来吧！相信大哥，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我会对兄弟们的生命负责！我最后叮嘱他们三个人：你们每半小时出发一个人，不准包车，就坐长途汽车到达各自指定的旅社。图纸上写得很清楚，我给你们五天半的时间学会当地的方语，自己照图模拟逃路的路线。你们也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谁出事了，也不会咬到你们，你们只会咬出我，老子是不会出卖你们的，谁出卖了我，老子顶着，大不了一颗子弹。各自回到房间，按上面的时间走人。第六天的上午十点都呆在自己所在的位置，我会去叫你们的，中午一点半行动。行动的时候，你们什么东西都不要带，对付那两个保安我一个人就搞定了。如果真得失败了，惊动了警察，你们举手抱头出去就行了，不要反抗，所有的罪大哥一个人顶着。你们就说我强迫的，顶多判个三年五年的，也算咱们兄弟一场，也不用悲观，只要我出来，就会把你们弄出来的。相信我，我还有上方宝剑，只要咱们出事了，会有人来擦屁股的，行动吧。就在我要行动的前一个小时，我想起了爷爷临死前对父亲说的话：开笼放鸟吧，你也管不了他，他要么是天上的星星，要么是臭河沟里的污泥，随他去吧！我又想起了一号哲夫的话：你是个天才，你应该用你的智慧去写作而不是犯罪挑衅什么法律，你应该用你的生活经历你的思想去写作，让你名垂青史！我又想起有一天傍晚我们在大桥上，一个年青人打一个美少女，让我不能容忍，我抽刀就要砍他两下，被哲夫抱住：他是畜生，你也是畜生吗！？他的话起了化学反应，我只是上去揣了那个人两脚。太多的人说我是天才了，我又想起我第一次逃亡的时候，我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想找到一个人，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只有他才能挽救我所犯的错误！最终我大海捞针把他捞出来了，我仅仅用了不到七天的时间！我可能真得是天才，我可能真得是爷爷说的天上的星星，我为什么要去做河沟里的污泥呢，我为什么不能出污泥而不染呢！一号哲夫的伟大友谊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回来之后我就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带着他送我的一箱子的书，去了一个偏远的城市开始了我的文学之旅，他亲自把我送到火车站，对我说：你只有远离你的江湖，远离这座城市你才会安静下来，读书明志，我等你想明白了，你再回来吧，没钱给我写信，我寄给你，直到你修练成佛；我的二号至尊红颜向尔，一个从部队转业回来的党员，帅哥一个，被分到我们学院了。有一次我无意中进入他的办公室，我还不认识他。见他扔了一本发黄的稿纸，我从垃圾纸蒌里检了起来，拿回家看了一个晚上，是他在部队时写的小说。几天之后，我把他请到家里，我对他说：你很有天赋，坚持写小说吧，你可能就是所谓的天才！他问我怎么写好小说，我对他说：你走在街上，看到这条人类的街道只属于你自己，你就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如果你看到这条街道上的人都不存在了，你才可能忘掉你自己，你才可能写出没有阶级属性的作品，你才可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作家，之后他跟着我写了十年的小说，也写了两三本小说。最后，没有成为所谓的作家，却成了我的领导；三号至尊红颜，号称南湖一兽，一个天才的诗人，我叫他鬼斗。我和他独处的时间最多，他教我怎么写诗，还给了我一个超越梦想的世界。有一次我去他工作的车间找他，水泥厂，巨大的机器轰鸣声让我的耳膜无法承受，他却能在那安静的写诗。我悄悄的离开了，为了达到他的高度，我开始疯狂的自我训练自我图腾自我超越，我终于可以达到他的境界，并且我还能在黑暗中写字。可怜的他在我小说的预言里消失了。首先，他所在的水泥厂破产了；其次，他所在的家也被别人收购了也不存在了；最后，我去报社上班的那个年，他也消失了。他不能容忍这个社会忽略天才的存在，他或许精神崩溃而自杀，他或许精神分裂现在正躺在某个精神病院里，不然他不会不来找我。祈祷吧，为了祖国，为了五四、为了死去的或是活着的人们，也为了我的至尊三号。

二）

我的心对我说：你一定要用《静静的月湖》这本小说，替中国文人争光，成为第一个问鼎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人！那么我就开始疯狂的写作，才写到四十万字的时候，中国文学的历史史命被伟大的高行健先生完成了！您是我的祖宗、您是我的爷爷、您是我的父亲，您是我们中华儿女的骄傲！可悲的是他流氓国外，国内几乎买不到他的书！写作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的心对我说：你要拥有自己的工厂自己的学校！那么我先读了五年马克思的《资本论》，之后有了自己的工厂公司，最后就拥有了自己的学校！

我的心对我说：你要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自由党党员！那么我真得成为了第一个党员，还写了自由党党章、做了党旗，这个过程让我牢狱快乐了两年！

我的心对人说：去他妈的作家，老子不会填表，我狗屁不是！那么人拿走我的文字替我出了书，替我完成了神话！

我的心对学生说：你八门课平均34.5，记着老师的话：你就是个天才！老师的责任就是培养你们这些天才的！那么他三个月之后平均87.5，那么六个月之后校前十名，他真得是个天才！我全科辅导，之初他仅仅在我家里住了一个月！人人都说我是疯子、变态，因为人类社会的所谓的学校每次中考或终考，我都要开除一大批的学生，而我只有三个班，坐不下这么多的学生，而老师只有我一个人。那些家长恳请我继续让他们的孩子在我的教室里学习，我对他们说：你们的孩子已经学会了我的弗德感光记忆法，不需要再在我这儿读书了。因为他们的成绩都是他们所在的学校班里前十或学校前十，我保证他们都能考上大学。如果高中成绩掉下来了，我保证免费为他们辅导一个月！我的学费高得有点吓人，普通班，初中一年级每人每月二百，二年级三百，三年级四百。还有签合同的：包班前十名的每月六百，校前十名的每月一千，时间都是六个月，学生考不到，我分文不收，说明我是个蠢才，根本没有什么本事培养所谓的天才。感谢上帝，我没有退过哪个学生的钱！有个家长狂妄的扔给我一万的现金，这是我孩子三年的学费，够不！我狂妄的把他的钱扔到窗外：老子教学不是为了钱，为了制造更多的天才！你这么有钱就我和签约吧，六个月，我保证他学校前十名，每月一千！因为我从来不能容忍我的学生在我的教室里呆到第七个月！我还有学生寝室，凡是签约的学生全部留宿，军事化管理！

我的心对人类社会说：你们抛弃了这些弃婴、遗孤没爹没妈的孩子，老子来养吧，我来把他们抚养成人吧！那么他们不仅成人还成才了，娶妻生子、为人母为人夫！甚至现在我还养着三老一小！

我的心对人类社会说：你们要授我省十佳青年，这不是扯蛋吗！媒体想吹捧我，这不是搞笑吗！你们不必塑造我这样的典型，过去是黑社会大哥，除了没杀过人放过火，连银行都敢抢的人，还成立过自由党，还断断续续坐过两年牢，你们想把他塑造成英雄，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你们怎么能让这个和谐社会和谐呢？！那么我不是澹泊名利，而是拒绝名利！拒绝新闻采访，拒绝社会捐助，拒绝一切所谓的荣誉！

我的心对一个女人说：这是我的妻子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吗？我需要这样的妻子照顾我的生活！我不能给她世俗意义上的婚姻，我要为她著书立卷，名垂青史！这是传说中的神话吗？！那么我第一次见她，我就在书房里写下这样的文字：我带着对你挥之不去的第一印象，而疯狂的想：你会是我的妻子吗？我等着，我相信你是最适合做我妻子的人！那么那个冬天的夜，她和一位美少女来了。那个美少女是我高中同学的小情人，哄骗她说我是她的情人，让我演戏别说破，让她骄傲一把，只因人们都说我是大作家。我哭笑不得，于是戏开始了，聊天饮酒。那个美少女放肆的喝着酒，一会亲我一会靠我怀里。那个美少女醉了，她俩就去睡了，我就去书房写小说了。她敲我的房门，一刹那间，我觉得她就像我的妻子，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蛋汤，红着脸：这么冷，你喝点热汤吧，暖暖身子！于是我打开日记本写下那句话。半夜，那个美少女醒了，拉我去睡觉，我真得困了，累了，就去睡了。我睡她们脚头和那个美少女一个被窝。我迷迷糊糊的，下边的秋裤就被人扒了，那个美少女爬过来，强奸了我！而睡在另一头的她，一个月后就成了我的妻子，这仅仅是我第二次见她，第三天我们就打了结婚证！那天我对她说：我是一个创造历史的男人，别用小女人的思维和我生活。我会放一本日记在我们的床头，人类生活不可能没有矛盾，那么就让我们的心说真话吧。如果我在外面有女人也会写在日记里，我希望你像我一样记录你自己的思想和行为方式，如果你想要别的男人，你也可以写下来，这就是婚姻生活，不可能没有出轨，不可以没有红杏出墙，我希望我们即是夫妻，又是情人，又是朋友！几年后就离婚了，我没娶她也没嫁，现在还照顾着我的生活，这样的女人真得太伟大！她对我说：我没有工作，你给了我一份工资（我有几份工作好几种职业：在报社挂职，创意总监；在广告公司挂职，业务经理；在学院挂职，市场部经理；还教学还写作，不然我怎么养得起那么多的人）我都领了十几年了，够养活爹妈的，我心存感激，等于你在养活我的爹妈。我知道你不属于任何女人，只要你一天不离家出走，我就是你的太太，我就会照顾你的生活，我知道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我离婚十几年，她的父母住着我另一套一百多平方的楼房，跟了我十三年！

我的心对我爱的女人说：这就是我未来世界的女人！那么她当时主持着中国文坛数千人的会场，我仅仅现场作了一首诗《中国的现代农民》，就征服了现场所有的人，中国作协授予我诗歌特别贡献奖，同时也征服了她的爱情。那个夜我对她说：你现在在读大学，相信我，我愿意为我们的爱情守候十年，我发誓！在北京的那个夏夜我根本没有碰她，只是搂着她睡了一夜！那么她毕业了，她成了名牌大学的老师，五年一过就到了婚嫁的年龄，千里迢迢双方父母都同意了，竟管我比她大十岁。那个春天她辞职了，等着我去娶她！她说我不属于中国，这片土地不能让我自由的呼吸，要和我一起移民美国！还一次性汇给我近两万的人民币，让我安排好那些孩子们的生活！那个春天，我斗争了一夜：首先，我是个中国人，我是个战士，我要忠诚于自己的祖国；其次，我不能带着几个孩子一起移民；最后，我放弃了，她成了美国人！我对她说：我愿意再为我们的爱情守候十年，我希望你回来忠于自己的祖国，任何一天回来，你就是我的妻子！

我的心对我大女儿说：你现在快比爸爸高了，我把一切都教会你了，怎么学习怎么生活，爸爸给你写了好多信，你现在不能看，只有当爸爸不在的时候你才能看！爸爸写的小说都存在电脑里，密码以后我会告诉你！那么她年年三好学生，成绩一直学校前三名，我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她的爷爷又给她们每人存了十万上大学的费用，我又给她们每人留了一套房子，还买了三份保险，所以我可以高枕无忧做我所想做的事情了。还时常叮嘱她：哪一天爸爸万一不在了，你一定要把爸爸写的小说拿去出版，这是你生命中唯一要做的一件事，爸爸相信你！如果出版不了，就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直到中国有了民主有了人权有了让人说话的政府！

三）

我的心对人类社会说：一个在生命危涯的缝隙里挣扎的小松树，从来没有想过要长成参天大树。一个活着的死人，这不是无奈，而是一种精神，活着并不一定要伟大的被世人传诵，而死亡之后不但要把自己变得伟大而且一定要被世人尊重！活就活在悬崖，死也要死在天涯！我对自己的死亡早有定论：要么飞翔，从生命最高的颠峰起飞，像小鸟一样飞向死亡，感受生命的灵动和轻盈，享受死亡最虚无的自由；要么在生命的缝隙里窒息而死，躯体婪烧无痕，感受生命最后的呼吸，享受死亡最惨烈的洗礼！那么这就是我对生命的承诺和对死亡的宣誓！我要活在神话中，也要死在神话中！因为一个人的生命如果没有价值，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浪费地球的资源！我不想像野草一样自生自灭，也不想像自然规律低头，什么生老病死，这不是我生存的法则，我有我的生存法则：凡氏熵变生存定律！对于那些活着的，无所作为的，不能容忍的人、家事或天下事，我只能宽怒他们，然后对他们进行阐释和解剖，从人到所属的社会！我没有刀，也没有力气去疯狂的杀戮。所以，我鄙视人类的军队和法律。希望宇宙一统，人类合理的分配资源，达到人性完美的生存状态。不再有人犯罪，也就没有警察，没有法律，没有军队，我们都是地球人，我们需要的是未知的文化和未知的科技，来开拓另外一个宇宙，这就是我研究的课题。可是我能操纵的只有文字，所以我只能用文字来拷问人的灵魂，只能用文字来拷问社会中一切不合理的现象，这就是我生命的全部！因此，为了证明你自己曾经活着，你必须勇敢的面对死亡，挑战死亡，在有限的生命里完成无限的命题！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写作！如果我不能在为这个人类社会创造什么了，等待我的唯有死亡：死是一门艺术，我要使其份外的精彩！要么自由的飞翔，从最高的山颠，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自由的飞翔、自由的呼吸，就是我最后的向往；要么在烈火中婪烧自己，向着月亮归隐的地方，自由的飞舞、自由的呐喊，就是我最后的神话和预言！还有一种存在：如果有一天我精神崩溃而自杀，我也要像我小说里的林海那样去死，给人类社会一个完美的悲剧！

林海站在铁轨的正中间，对着远而近奔驰而来的火车高呼：我爱生命，我爱人类，来吧，死亡！

火车呼啸而来，刺耳的轰鸣声和强烈的光线照耀着他，他的目光如炬，一声长鸣，轰隆隆的加速度碾碎了他瘦弱的身躯！

近而远的火车带着他血肉横飞的尸体呼啸而过，两条铁轨耀眼的强光无限延伸，无限延伸……

一条通向光明，一条通向死亡！

我的心对一个女人说：你就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我要为爱情再守候十年，除非我停止了呼吸！那么我终于从第二个十年中醒来，那么会不会又是一个悲伤的十年呢？！自从我再次拿起笔，写了《狼和羊》之后，神经开始错乱。这个女人我根本不认识，她是一个报社的编辑，我仅仅读过她的一篇小说、几篇散文。不到一个月，她终于成了我的女人！我们爱着恋着灵魂纠缠着，她让我安静下来，她的爱终于让我安静的写作！

四）

我读书的时候，读它个一年半载，绝不写作，这是醒！

我写作的时候，写它个一年半载，绝不读书，这是醉！

我创造了太多的名言，我创造了太多的神话，我创造了太多的文字！这就是醉于四月，这就是醒于五月！

人类社会不认识我，这是醉；我认识这个人类社会，这是醒！

我的文字王国如果带有所谓的阶级属性，它只能算是作文，醉之后的胡言乱语，谓之为放屁！

我的文字王国如果只有人性而没有所谓的阶级属性，它才能算是文学作品，醒之后的庙堂山野，谓之为艺术！

什么是杂文？我之前已经给它下过定义了，那么再定义一次吧！

要么批判、要么醒目这个现实社会，而不是哪个人或哪本书；要么和谐、要么不和谐这个现实社会的人亦或事；要么反方向、要么正方向运动着这个现实社会中正在发生的历史！这才是杂文，代表着民众的呼声和呐喊，而不是扶起筷子吃肉，放下筷子骂娘！

今天是一个伟大的日子：五四青年节！我用这篇日记来缅怀和记念我的鲁迅先生，和他淡淡的血痕一起默哀这一天发生的悲剧，还有在地震中不幸遇难的同胞们！

泪水飞扬，灵魂飞扬！

2010．5．2．1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