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寒梅与一枝红杏

马非牛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5-03 00:10 责任编辑:xinglinxun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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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处处都会给人带来一些思索,关键在于是否用心而已。作者通过平时摄影之中剪裁整理照片的点滴小事,联想到古词牌中的量词运用,进行对比分析,从中感悟出:艺术,可以说是在某种形式中重新获得的生命。有一定的见解!问好作者!

刚刚学会了一种处理照片的软件,便把拍的杏花拿来练习。

说起摄影,很不好意思,我连门都没入,就仗着现在的相机都有自动档,所以拍起照来都是用自动档,也不用花胶卷的钱,对准所拍的事物咔嚓咔嚓乱拍就是了。这些杏花,拍照的时候也并没有想到是在拍杏花,而是在拍蜜蜂。所以也就完全没有构图之类的想法。所以我拍的杏花大多是蜜蜂跑了,或是因为蜜蜂乱动,剩下了杏花拍得清楚一些而已。

至于整理照片,色彩什么的也不懂,更多的也只是把众多的杏花里把拍得还清楚的地方剪裁放大出来。

这忽然让我想起了“一剪寒梅”的歌曲来,又想到古代词牌还有《一剪梅》,于是便想到梅花的单位何以论“剪”。

花可以满树,所谓“千树万树梨花开”;也可以论“枝”,“梨花一枝春带雨”,就很好,白居易用一枝梨花把个杨贵妃写得肤色、形体、神韵全出。再如杏花,“红杏枝头春意闹”,“一枝红杏出墙来”,都是著名的诗句,只是梅花说起来都是论“剪”。“一剪梅”能做了词牌,可见“剪”梅花并不是少数人的个别行为,因为词更多的用的是俗语,只是到了宋朝,词才大量用典,变得酸起来。

古人为什么那么喜欢剪梅花呢?很可能是因为梅花开放时天还太冷。“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数枝梅”的风采自然非常美丽漂亮,但有王安石那股傻劲儿的人也不是太多。同样,“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的滋味也不好受。所以,那些没有很多孤傲和忧愁的人,还是喜欢把梅花剪到屋里去赏的吧。

不过因这一“剪”,梅花倒剪出了滋味,剪出了艺术。因为人们在“剪”梅花的时候,要挑选,要审视,哪枝梅花的色彩,形状、神韵更好一些,更适合插在瓶里。这一剪剪去了芜杂,反倒成就了艺术。所以“一枝红杏出墙来”,这诗就写得很妙,“来”字很有动感,“红杏出墙”,这枝被墙剪裁了的红杏,就显得更精彩,就成了春天,甚至春心的代表和象征。如此想来,我那一堆不成章法的照片,也就能重新获得了艺术的生命。

艺术,也许可以说是在某种形式中重新获得的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