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文化
和主流社会的倡导格格不入的,给社会带来不良后果的,便可“流氓”称之。在这种称谓后面,依稀可见主流价值观的普及不彻底性。之所以会形成,不仅只是个人的原因,自然也有着深刻的社会原因。
提到“流氓”一词,我们都不陌生,然而若要细究其实质却很难道出所以然。《中文大辞典》对流氓的解释是:今谓扰乱社会秩序安宁、专事不良行为者,亦曰流氓,与无赖同。而《汉语大辞典》做出如下定义:一是无业游民,不务正业,为非作歹之人;二是施展下流手段、放刁撒泼之人。另外《共产党宣言》提出“流氓无产阶级”一词,这些人甘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然而在鲁迅先生的眼中,“流氓”又有另一番新解——孺子和侠客堕落之后也称为流氓。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对流氓的称谓,如混混,光棍,青皮等。然而从以上对流氓的定义来看,流氓都是一些无产阶级,是社会的下等人士。叶回认为,“流氓”一词的定义不是绝对的,它会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完善。
“无赖少年”是旧时对“流氓”的称谓,但是在现在来看,就不是那么的准确。因为现在的流氓波及的年龄范围很广,小至五六岁的儿童,大至七八十岁的老头。这些人虽然算不上江湖上的“泼皮流氓”,但他们的行径,却与常人的行为出入很大。比如说:我们“祖国的花朵”在最饥饿的时候干起了偷盗的勾当,“警察叔叔”就称之为“流氓”。在他们看来,对待流氓是不能仁慈的,因为“流氓”眼中亵渎了他们的行政权力。再比如:一些街道上捡破烂的老头,他们时常把不是破烂的物品当做破烂,这种现象大多都习以为常了,也不会有太多的人会与这些老头计较。难道说这些老头的行为就很安分吗?至少说他们不能成为地道的“捡破烂”的,毕竟他们做出了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居民、行人称之为“流氓”。
“淫恶之徒”也是“流氓”的称谓。就现在的社会形势来说,这是比较切合实际的。首先从“淫”的角度来说,社会上不乏接二连三的出现强暴事件,这些人可谓是把流氓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其次从“恶”的角度来说,这些不法之徒,专干坏事,走在大街上,你要是不说他是流氓都不行。更有甚者,近几年经常出现这样的事件——“***老先生强奸了一个***的少女”。当听此新闻,难道你不为之震惊吗?想不到古时公认的“纨绔子弟”的淫恶现象竟然发生在我们的“先辈”身上,好像还是理所当然的。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就是“流氓”越来越猖獗。引用一句很流行的话,那就是——流氓不分国界,流氓不限年龄。
说了这么多,究竟“流氓”起源于什么年代,而又如何终结“流氓”的时代呢?答案很简单——当人类崛起的时候,流氓已经形成;然而流氓的时代不可能被淘汰,因为我们的社会在发展,阶级的分层非常的严重。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斗争,同样哪里有斗争哪里就有流氓。流氓是一种阶级的象征,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它符合社会的基本需求。如果没有了“流氓”,那么也就显示不出那些高级阶层的作用了。
传统认为“流氓”都是无产文化,其实不然。叶回认为,文化流氓的盛行已经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更值得提出的是这样的主张——我是流氓我怕谁,请尊重流氓,流氓也有流氓的尊严,流氓也有流氓的生活方式。我提出这种主张,并不代表,流氓可以恣意妄为,相反流氓必须安分守己。
“文化流氓”是非常可怕的流氓,要知道知识分子扮演着流氓的角色,那在“流氓界”是多么风光而又令人赞不绝口的事。“文化流氓”有思想有见地,有手段有组织。典型的“文化流氓”就是上海滩中的许文强形象。许文强可谓是昔日燕京大学的高才生,其学识渊博,目光远大,绝然不是井底之蛙。踏足上海滩,其手段明确,计谋高深。先跟丽都老板,后跟冯敬尧,再跟聂人王,名则是跟从,实则是“玩弄”流氓手段。可是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接踵而来的是一些黑恶势力。有些人竟然无聊之极的崇拜起“文化流氓”来了,还声称“没有文化的流氓不是真正的流氓”。叶回认为,流氓风波已经遍及大江南北,甚至说它已经成为一种文化。
当代的流氓善于伪装,他不仅代表着一种权衡,也代表着一种地位。现在的流氓已经“翻身”了,再也不是古时的流亡之人了。他们懂得经济,他们参与政治,他们玩弄手段。总之,他们无孔不入。叶回认为,“流氓”文化是不可制止的。要说流氓无文化无思想,但毕竟他是一种阶级,我们应该施于可怜,就让他们得瑟去吧。要说流氓有文化有见地,但毕竟他不能操重大局,我们应该让他继续延续,因为少了这些社会的“人渣”,也衬托不出一些人应有的高贵了。
“流氓文化”应该延续,但不能任由其猖獗。我们尊重流氓,不是因为我们怕流氓,是因为我们要给流氓一个生存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