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河是公鸡还是道德灭绝师太
驳论理性客观,杂文之道。文中所引观点的确使人咋舌,不管是哗众取宠还是个人“超前观点”,都极大地挑战着传统文化和道德。文章沉稳,老练,论述有理有据。
今天看了一篇很有趣的博文,此文作者把李银河比喻成会打鸣的公鸡,把李银河极力宣扬的变态性文化(暂且称为文化)喻为“刺破黑幕的鸡鸣”,达到了“开启民智”的高度,颇有新意。那么,李银河到底是不是公鸡呢?不好说,因为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正常,喜欢“半夜鸡叫”,王小波在世时是这样,去世后还是这样。一只喜欢半夜打鸣的公鸡,只会扰人清梦,扼杀正常的生态时序,怎么能“刺破黑幕”、“开启民智”呢?从道德层面上来看,李银河堪称一代邪恶宗师--“灭绝师太”。
我不知道李银河的博士头衔是怎么得来的,也不知道她的“社会女学者”身份是谁给的,但我知道,自从李银河从美国“得道成仙”归来,国人的性神经在她的荒谬文字不断挑逗之下,浑不知东西南北了。比如,她鼓吹虐恋:“国外有性虐俱乐部,只要他们高兴,可以很多人聚在一起发生性行为。中国的聚众淫乱罪早就应该撤销了。我认为开淫乱Party之类的,只要是出于自愿,就不违法。”比如,她鼓吹人兽性交:“文化始于原始性文化,远古的人类与兽类并没有严格的人与动物的区分。事实上,现在在非洲的某些部落,至今还保留着女孩子的初夜权要交给狒狒的习俗。在美国,一些寡居的妇人都养宠物犬陪伴自己。这很正常。”比如,她鼓吹母子乱伦:“男子性欲最旺盛期在16岁到18岁,而女子最旺盛期在30岁到45岁。也就是说,只有少年和中年妇女在生理要求程度上是对等的。为了适应这一客观要求,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在母子之间进行互补呢?”比如,她鼓吹同性恋:“其实我也还真希望我是一个同性恋,如果我是的话,我想我可以体验更多的东西,可惜我不是,这也是很遗憾的事情!”种种被主流社会和传统道德所不耻的变态性观念,在李银河看来,统统应该合法化。
李银河在鼓吹自己变态言论的时候,总是祭起“人本主义”的大旗来迷惑国人,利用“人权”和“自由”的幌子煽动人心,达到自己颠覆中国传统道德的目的,其手中的“倚天剑”之破坏性和灭绝性是惊人的。要认清李银河的叵测居心,就一定需要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的指导,否则很难拨开云雾见青天。
李银河对传统道德的破坏和灭绝之心,并非来源于她的留美经历,而是她的“腐臭糜烂”的世界观所决定的。新浪名博“紫檀情缘”女士一针见血地指出:“李银河是寡妇的床头空荡荡,想卖,却已人老珠黄,在这个年代怕是狗也不愿啃了。于是,无奈之下,只能硬把自己的性欲望与高潮寄托于文字下,对它们一次次的进行强制性扭曲。”有着如此扭曲世界观的老女人,也只能利用文字自己意淫一番了。于是,仇视传统道德之心乃起,总希望灭之绝之,好为自己的荒淫寻找避难所。非但如此,李银河还有一个爱出风头的烂性格,和“峨眉派”的灭绝师太非常相似,无论该不该说能不能说的话题,她都要挑衅一下,哗众取宠,无所不用其极。
李银河曾说:“我承认,我的思维有些超前,但方向没有错。”依照她的方向,中国传统道德将会一无是处,土崩瓦解。很明显,她是在为自己的错误方法论进行辩解性的自嘲。诚然,现在时代不同了,在漫长的岁月里积淀而成的中国传统道德,是存在挖掘整理和创造性地转换的方向,但是,作为传统道德最主要组成部分的“社会公德”和“家庭伦理道德”是不应该有太大的变化的,即使需要变化,也绝不是李银河所说的“方向”。
从社会公德来说,无论是儒家提出的“天人合一”,还是道家强调的“道法自然”,无不反映了中华民族历来将保护自然、热爱生命、构建人与自然亲密和谐的道德关系作为社会公德的重要内容。试问,“聚众淫乱”何谈自然?虐恋Party何谈热爱生命?莫非李银河鼓吹的“人兽苟合”就是“构建人与自然亲密和谐的道德关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从家庭伦理道德来说,夫妻之间的相互忠诚,父子母子之间的血缘亲情,是维系家庭和谐的两大根本。《诗经·小雅·常棣》:“妻子好合,如鼓琴瑟”,《李氏家法·宜室家第三》:“夫妇乃人道之始,万化之基地。相敬如宾,岂容反目。虽夫为妻纲,固当从夫之命;然妻言而有理,亦当从其劝谏。”虽然“夫为妻纲”是历史糟粕,但夫妻之间的“人道之始”绝对不是李银河所鼓吹的“换妻换偶”,它所包涵的积极因素和健康价值是李银河之流最为痛恨的,惟其痛恨,故必欲去之二后快。对照一下李银河的乱伦文字,也不难发现她的这种急于颠覆传统血缘道德的荒谬无耻的心态。比如,她详细描述了母亲如何引导儿子,母子身体如何开始接触,如何开始性交等等。也难怪李银河为何要收养一个儿子了,文字来源于生活,她有体验的需要啊。
如今,换妻换偶的大讨论依然在继续,正反两方的支持者都不在少数。赵炎认为,无论是正方还是反方,无论是支持者还是反对者,都需要尽快认清李银河的真面目,别让一个寡廉鲜耻的老女人用她纯属自己用来意淫的垃圾文字毁了我们的传统道德长城。李银河不是打鸣报晓的公鸡,她更做不了“民智”的开启人,充其量,她就是一个想做灭绝传统道德的师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