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脆弱颠覆杀戮的善恶
——浅析芥川龙之介《罗生门》中的人性色彩
如果人们真的沦落到连口饭都无法满足的时候,那么这个年代只怕又要回到几百年前甚至几千年前。适者生存,不适应者淘汰,人类在食物链中为了继续统帅,只怕也要从动物口中争抢。人都可以和动物抢食物,那么人和人之间的战争也就显而易见了。作者对人性一一陈述,颇具风格!
闻名世界的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在其名篇《罗生门》中,向人们提出了人性在极其脆弱的境况下道德准则的轻易动摇的一个问题。在残酷的生存条件下人的价值取向变得极为简单——填饱肚子活下去,可有时仅仅是填饱肚子这简单的索取也难以得到满足。
抛开道德,为了生存人可以生命都去做,动机、原委、起因、过程都体现在填饱肚子上。
小说的主人公,一个由于世道衰落而被主人辞退武士,让他在走进艰难的那一刻开始为了原始的动机去做违背人伦道德的事情显然是不可能的,大家请想,生为一个世代辅助主公的武士,从小必定收到过严格的武士道思想的教育和熏陶,和武艺的培训,武士道的思想崇尚君臣观念,崇尚人伦道德。武士的矛盾和虚荣的心理一直告诫他必须遵守义理和道德。而且,在这个衰落,道德沦丧,为了生存不论君子小人的世代。武士除了他腰间的佩刀这个唯一的行李可以谋生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可以使自己填饱肚子的东西了。可能,他被辞退以来,四五天内已经吃光了所有的干粮卖光了所有的财产。同样也论证了,作为一个武士他并不具备任何一般人所具备的谋生技能,并且可能是武士阶层高人一等的自尊心在作怪,不削和平民阶层一起干活,否则可以在城里谋生的他不会往城外跑。
他在下雨时做在罗生门下躲雨,并不是说他下雨的那一刻才躲进来,也有可能他早就在这了,这一刻他从前的道德观正发生着本质上的变异。在诺大的东京城里他身无分文却没想着去找份差事谋生,而是坐在这。他手中有刀,刀这个简单的物体在他的手中已经变得不再简单,以前他靠刀吃饭,以后呢?或许也能吧!
抢劫、盗窃、这些念头毋庸置疑一定在他的头脑里闪现过,且久久盘桓不去。另一端他从小所接受的教育熏陶又每每在他心中作祟,让他抛开这一切需要一个借口,哪怕是一个荒谬的借口。可以说他要么抛弃自己的信奉自尊和武士道,“走当强盗的路”要么就是“饿死街头,像狗一样被拖到这门上扔掉”他的心理的斗争可能将在这个雨夜到达最高潮。
值得幸运的是一个老婆子出现了,她摇晃着瘦骨嶙峋的躯壳,闪烁着一双红烂的眼睛出现了。她的出现正是武士所需要的,那个帮助他冲开道德伦理大门的借口。
“你当我干着坏事,我不干就得饿死,也是没有法子啊!我跟她一样都没法子,大概她会原谅我的”老婆子的解释,可谓合情合理。死人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罪有应得。而老婆子拔罪有应得的死人的头发也没有什么好内疚。如果是善良的人,当然不会对他行恶。而老婆子行恶,也是出于无奈。对,这就是生存。这就是利己。武士被点醒了。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一直以来信奉的道德观念,什么是仁义。在吃饭面前通通不管用。于是乎他觉醒了,老太婆可以对死人行恶,而我对坏老太婆行恶没什么不理所当然的。比起仁义当务之急,是一身可以使自己保持暖活得衣服。而老婆子生上除了她的衣服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捞到的了。
武士抛弃了自我“一脚踢开了缠住他大腿的老婆子,大步走到楼梯口,腋下夹着剥下的棕色的衣服,一溜烟走下楼梯,消失在黑夜之中。”
“谁也不知道武士到哪里去了”
可以想像,武士从剥下老婆子衣服那刻起,往日的武士观念便被抛到九霄云外了。而从此,他必定一发不可收拾。落草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强盗。一个真真正正为了生存而不顾一切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