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索快乐
每个人都想快乐,生活的意义也在于此,没有人愿意在悲哀和消沉中度过。我们经常能够看到那些生活快乐的人们,他们总是很快乐,即便生活中也有不如意。快乐和烦恼并存的,如何让快乐多一点,烦恼少一点,这就要看我们如何调整自己。作者对寻索快乐的意义,阐述了自己的观点,能给读者产生一些启发和共鸣。
每个人都有过很多烦恼,疑惑和不解,当然快乐亦是时常有的。若想真正取得快乐,还是要必须下决心脱掉世俗的外衣的。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是很难的,若没有自我超脱的能力的话。
特别是我们是受到儒家文化熏染了二千多年的民族。不客气的说,人们一直都在“礼和欲”的现实矛盾中徘徊,于是诞生了我们民族“独有”的这么个所谓“面子”观点。即得要保“礼”,还极不情愿失去“欲望”,怎么办?那就必须做做样子来回周旋,掩盖必然的苦恼、烦躁、郁闷等心理。这样是永久得不到真正的快乐的。
我们还有一门主流哲学,就是道家哲学。这一哲学却“隐逸”起来了,只共善于思索的人们作以欣赏和借鉴。这个哲学的代表人物庄子,在他老婆死去的时候一点也不悲伤,反而敲着一只破盆来庆贺。这在儒家来看是可恶的,是大逆不道的。但就是这样,这个道家哲学就被人们完完全全遗忘了吗?可以说还是有潜意识的部分接受的。笔者是很喜欢读二十年代的文学作品的,其中就读到这样的事例:
在“百善孝为先”的国度里,在双亲“寿终正寝”的时候,儿孙是极度悲伤的。对于死者,有些地方却又很随便,有的棺材头上也居然有刻着“吕布戏貂蝉”的图案的,乐器队也居然能奏出“苏三不要哭”的曲子的。
这个和道家的“万物一府,死生同状”的观点有些默契。棺材上无论刻什么图案,乐队无论奏什么曲子,子孙们依然悲撼不已,嚎啕大哭的。“死生同状”就是生死一样,生当然值得庆贺,看起来是“死亦依然”了。当然任何哲学都有其“极端性”,就人们的感情来说,死了人要庆贺也是不尽对的,这个儒家思想还是合情的。若过分的“儒”,也许就做作起来。从古到今,不孝之徒大有人在,死了考妣依然是痛哭流涕的。
若能够用道家思想把延续的“礼”充实一下,然后摈弃在矛盾中徘徊和无可奈何之下的“面子”,我想人们寻索快乐的机会是很多的,也找到了应有的平台。也不要为了“面子”而忸怩作态,难受得不得了。哭就酣畅的哭;笑就痛快的笑。
上文说到比较喜欢读二十年代的文学作品。是这样的,笔者蒙胧的认为,那个时代的文风和曹魏时期有相近之处:“清峻、通脱、自由,同时也不失和美。”那时的文学首先以《新青年》为阵地,对刚转型的中国文化进行评论和宣导。大家知道《新青年》是陈独秀主办的,在他的那个时间点上,其思想是最新的。提出两大口号:一、民主,二、科学。新的思想给文学打开了一片广阔的天地,民主思想也随之而汹涌澎湃。这个高潮应该是,后来的鲁迅先生主导“语丝派”和以陈西莹挂帅的“现代评论派”的文学之论战,是很激烈的。文章中对不同的观点往往都是指名道姓的批评,也有说是“热骂”。在这种文学氛围下,这个“清峻、通脱、自由”也非常好解释了。“热骂”之后,还是要握手的,还要发表一个评论,互相来一个“谦虚的道歉”的,当然也不乏讽刺与幽默。文人相轻,这也应该说是“和美”的了。不过后来民主到什么程度,确实在当时民国的政治下还是不尽人意的。笔者斗胆发表一下观点:鲁迅先生的民主,是代表劳苦大众的,这也正是先生的文学思想历久弥坚的强力之所在,不光在今天还是将来都很有必要,若能深刻领悟,对任何时期的不良思想都可以起到刮骨疗毒之作用;而陈西莹有代表资产阶级民主的倾向,但就那个时代来说,依然是进步的。两者的比较有“一百步和五十步之别”,但也有“质”的不同。这是我的感受,也只是个人观点,偏颇在所难免。
为什么要说出上面一段文字啊!原因是我感觉他们的论战是痛快的,因为可以淋漓尽致地吐露各自的观点和心声,比较之下就产生出为自己也不为了解的真理。我想没有比得到真理是更快乐的事情了,何况是各自共同努力的结果。若感觉自己的理论老是“憋屈”,还又拿不出充分的理由来诠释而闷闷不乐,甚至产生嫉妒的心理的话,那么你的不快乐是必然的,首先要从自己人品来剖析开来。
我们民族的行为意识形态还基本上笼罩儒家思想之下,上面说“矛盾”出来个“面子”,和它同路来的还有个“中庸之道”。这个“道”,在二十年代是受到主流思想批判的。在帝王之家、君主之制的时期,有“正确”的一面。但在当前民主和文明程度相当高的现在,不是十分必须。在这里不想多说,想说是:中庸之下是掩盖着妥协、忍让、委屈、迂腐,还有无力。当然无力是个人能力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还是不掩盖起来好啊。笔者曾经拙论一篇《论中庸之道和低调做人》,同时也拙论一篇也许大家看到了的《论修养》。古往今来,多少人都把“中庸之道”称为美德,我想还是让“修养”替换一下为合适。中庸之下不可能有快乐,只能在无奈之下损伤人的心智;而修养之下,哪怕斗争出血来,何不是“笑煞杀场”,是痛快的,无憾的。何况唯修养之下,才能寻求出真正的和平。其余,“让与战”出来的和平能有多久的生命力?是不愉快的,是不快乐的,是提心吊胆的。
为坚定自己的观点,言语有些直接和不择言。对不同感受者也应持诚挚的态度——谦虚的道歉的。
作为一个平凡的人,作为一个时刻浸染在“红尘”中的一分子,烦恼和快乐是相伴而生的。即使是这样,依然要努力打开快乐之门的。这个有一个办法,就是牺牲自己、坚强自己。强化个人道德情操,不图虚名和私利。我们现在很强调务实,这在物资文明的进程中是需要的;但也不要忘记务虚,这个很重要,这可以直接解决如何达到心境愉悦的好办法。一句话,在基本保证生活平衡的情况下,要不失时机的强化精神生活。务虚得好,就容易自我超脱,容易摆脱不必要的烦恼。在追求名利而疲惫不堪的人士,能抽出时间读一读道家哲学,也许会猛一轻松的。
以上观点主要是本人的自醒,若能引起一些共鸣,的确是甚幸之极,承感厚爱之情。就我个人来讲,会不失时机地拓展自己快乐的天地,对以往的不愉快来一个梳理。严格剖析自己,而且手段要比剖析别人更加严厉。只有把自己锻造得叮当响,有些风雨也尽可以抵御的。马上有人会说:“你有什么能力啊?”不过这毕竟是努力的方向。很可能永远落在诸君之后,可能是不争的事实。这是一个快乐的条件。还有要尽量简单自己的生活方式,这样一来就能不同程度削弱心理上的欲望。欲望不太强烈,就容易满足,快乐也就在眼前的。本人的缺点很大——固执的,也是不快乐的根源。为此,我老婆经常说我“一根筋”,确实这根筋也给她带来不少烦恼。我的固执若“有可能”干扰了哪一位同仁的愉快,在这里一并来个虔诚的道歉。
为了大踏步地达到快乐的境地,也曾经试论了一篇《顺人而不失己》。这题目看似矛盾,其实是统一的,若做得好!我那“一根筋”才能得到韧性地伸展。也许有某君认为是在逃避现实,不客气地说:谁能逃脱掉现实?尽量超脱,对于任何人都是最恰当的;哪里有绝对。“儒”和“道”若能有机地柔和起来,不偏颇,那将是获得快乐的源泉。我的观点,与其郁闷着发牢骚,还不如快乐着唱正义歌那。这也给上文的“尽量超脱”一个说明,也是实际的。快乐依然需要面对现实,不要给“她”指定一种脾气。
文章写到这里也结束了。此时若正在一间寂静的独室里,外面又下起了让人产生一丝清愁的细雨,或者来一阵风也好。把房间里光线尽量的暗下来,仰卧在破旧的藤椅里,泡上一杯热腾腾的粗茶——不要去喝。累了,闭目养一养神,让那一丝清愁缭绕在飞翔的思绪里。这时会在满足中拉出一缕自怜的特有快乐,这是诗意的快乐,是另一番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