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玩艺

红心萝卜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4-03 11:34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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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为什么女人要为了钱而失去自己的尊严,爱上有钱的男人,难道就是为了钱吗?应该不是,女人有女人的人格,不可把女人一体化,说白了,每个人都是爱自己的,虽然是有很多“玩艺”性的女人,但女人还是善良的多,可爱的多,无私的多,尊重女人,是女人的权力!

称女人为“玩艺”,这实在是有点亵渎女性的嫌疑,是对“伟大”女性的不尊敬。我们每个人来自于女性温柔庇护的世界,在她们的羽翼下,我们感受到什么是爱,什么是无私与温存。我们尊重女性,因为,她们所给予我们的,是我们轻易得不到,且一辈子都在追寻的东西——温暖、呵护、柔情与爱,像太阳一样和煦,如月光一样静谧,似泉水般清澈,又仿佛春风般轻柔。但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故不故意,作为“人”的女性,越来越向“玩艺”靠拢,她们身上所散发出的原始的迷人的光辉,正被她们自己所放逐的“黑暗”,一点点吞噬——高尚与卑贱,高雅与无耻,高洁与下流,交汇成一道浑浊的急流,卷走了我们心底的仰慕、崇敬,还有那种怦然心动却又高山仰止的敬畏。当心底那种不可告人的意趣如蠕虫病毒侵蚀她们心灵的时候,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和借口,对她们表达敬意?这种由“人”到“玩艺”的转化,并非来自于外部某种强大的力量,恰恰相反,都源自于她们那种天生的自我陶醉与自甘堕落。

女性注重容貌的修饰,服饰的搭配,要以“靓丽”的形象展出自己,在达到心灵上的某种满足的同时,也给别人以美感,使人感觉爽心悦目,正如开屏的孔雀总能让人产生艳丽的愉悦一样,没有人反对这一点。但如果一个女人,把“屁股”当做“脸”来修饰的时候,这不但是走入了歧途,简直是走火入魔,本末倒置。辽宁鞍山市国税局年过半百的原局长刘光明,不惜花费五百万元巨资,奔上海飞香港,做成了“天底下最美丽的屁股”,其目的,无非是以“屁股”开道,以达到自己升官的目的。男人们并没有把她刘光明看成“玩艺”,而是刘光明把自己做成了“玩艺”,以供男人们消遣与享用。

曾经写过《蜗居》的上海女作家“六六”,写了一篇文章,叫《我也有丁字裤,就是不给你看》,她写道:“丁字裤的功用是‘临床战斗’克敌制胜的法宝,基本上无坚不摧,所向披靡……我曾一不留神失足于丁字裤的陷阱里……我有败坏的钱,可没有败坏的本钱,大部分情况下很忧伤地将丁字裤牢牢锁进西裤或短裙里,当然很有秀一秀的欲望,总在看到别人酥臀半露的时候恨恨地想,我也有,就不让你看!”其它一些露骨的描写,我不想在此引用,因为这和“玩艺”并无多大的关联。“六六”其实仍是把自己当做了“玩艺”——丁字裤和屁股是她的“玩艺”,她也就成了“玩艺”——虽然她这“玩艺”就算真展开在众人面前,也没几个人爱看。正像“六六”女士所说一样,丁字裤无非是把女性的屁股展示给男人看,就是要勾起男人的性欲,不用宽衣解带,方便之极。T台上的模特儿穿着丁字裤摇着形形色色的屁股,很容易让人想到森林里某类动物——在人类还在森林里活动的时候,在稍稍有了点羞耻感的时候,用两片树叶遮住私处,就是露着两瓣屁股的。“六六”醉心于用丁字裤粉饰自己的屁股,或者说解放自己的屁股,除了说明自己的屁股是交欢的道具勾引男人的工具之处,我看不出还有什么用处。如果说女人天赐的美丽的胴体,非要让别人欣赏,以免辜负上天的厚赐,女人们何不赤身裸体,回归母系社会?“六六”虽然不是“玩艺”但也要贴上“玩艺”的标签,尽量向人们表明她就是个“玩艺”,人们不得不把她看做“玩艺”。

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是,现在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乳房”关注度之高,不是因为它的哺乳功能,而是它的审美与夺男人之眼球功能。女人们不惜花尽自己的积蓄,也要把自己的胸部捣腾得“波涛汹涌”,其目的除了勾引男人,让男人产生抚摸的冲动,或者说是性冲动之外,我实在不知道她还有什么目的。“乳房”本是上天赐给女人哺乳婴儿的绝妙佳品,是女人向孩子传情达意的工具,可女人想方设法要把它做成诱人的“玩艺”,并极力展示自己诱人的“玩艺”,不加束缚,男人们也只有把它当做“玩艺”,只注重它的观感、手感与体积。当女人把“屁股”与“乳房”都做成也当成了“玩艺”的时候,她身上还有什么不是“玩艺”了呢?

把自己当成做成“玩艺”,女人们可以说是不遗余力、绞尽脑汁。提倡“性权力”的女社会学家李银河,主张“性乱无罪”,说“聚众淫乱”是“你情我愿”的,是个人的权利,不能用“法律制裁”代替“道德谴责”,极力鼓吹“性自由”,把提案搞到了两会。李银河说“性乱”只是少数人的“性取向”,是在极私密的情况下发生,并没有对他人产生影响与伤害,也都是双方的心甘情愿,应该取消“聚众淫乱罪”——问题是这样的:公安机关是怎么知道你“聚众淫乱”的?如果李银河能够回答这个问题,“聚众淫乱”就应该推而广之。她的这种理论,基础是“公民对身体拥有所有权”,其言下之意为“身体是我的,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也就是说,“我就是个玩艺”。“公民对身体拥有所有权”,这看上去没错,也没有人反对这种主张,但如果据此认为,自己把自己的身体要怎么弄就怎么弄,为所欲为,这不但有悖伦理,也有悖于法律。我现在是不是能光着身子走进你李银河家?我是不是能在大街上叫卖自己赤裸的身体?我是不是能和女友在超市就干上了?我是不是能把自己的身体绑上炸弹冲向人群?我得了癌症快要死了,是不是能把自己的肉当着你的面一刀刀割下来喂狗?这种主张,其实就是主张自己是“玩艺”。而李银河确实是个“玩艺”——因为她不但可以和儿子来一手,也可以和她的父亲大战床第,甚至与狗干它个大汗淋漓,她也可以当着她儿女的面行苟且之事。李银河自己是个“玩艺”,也非得把全中国的女人都弄成“玩艺”,可谓是不折不扣的“淫水成河了”。“性”本是私密之事,且健康的“性”,决不是乱交滥交,“李淫河”为了自己彻底的“玩艺”,用心可谓良苦。母系社会的原始之性那种场面,大概也没“李淫河”的精彩。对“李淫河”之流的人来说,道德谴责,只不过是隔靴搔痒,甚至只是她的眉毛,喜欢怎么拔就怎么拔。“李淫河”这个女社会学家,硬要做“玩艺”,大家又有什么办法呢?

看起来高贵无比的央视女著名主持人刘芳菲也把自己当成了“玩艺”。她以前在人们的心目中其实不是“玩艺”的,只不过因为前国家开发银行副行长王益贪赃腐案暴光之后,大家才知道,原来,这位无数人心中的女神,也是个“玩艺”。拿了王益二百万,东窗事发了不得已吐了二百零四万(外加利息),硬是“撇清了”与王案的干系(如果王案没有暴露,不知高贵的刘主持会不会主动退还赃款?)。据说她和王的感情是“真感情”,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因王益前妻儿子的“极力反对”,两人才于案发前两年分手。其言外之意是说,拿那二百万是顺理成章的,也是天经地义的,因为“咱们”是“恋人”。“恋人”当然是“恋人”,“恋”的是那个有钱的“人”,图的是那个人数不完的“钱”。虽然她“可能”知道,那钱的来路不正,但上别人床的目的就是为了收钱,至于钱的来历,不在考虑之列。一个如花似玉年纪轻轻的漂亮主持,一个年过半百手握钱权的副银长,这种感情确实是“真感情”,这种“真感情”竟然敌不过留过洋的思想非常开放的前妻儿子,“真感情”真是“真”到了家!很多人说刘不过是“高级妓女”,上了一次床就收了二百万,也并非是空穴来风。一个“家教自幼甚严”(刘芳菲语)的著名主持人,不但“娱乐化”了自己,也“玩艺化”了自己。

女人这“玩艺”,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但有一点非常清楚:当今人们道德的沦丧,风气的腐化,女人们功不可没,居功至伟!当女人都把自己当成也做成“玩艺”的时候,这个社会,还有什么道德可言?孟子说:“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又说,“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女人的自我“玩艺”化,必然会引起男人们把女人“玩艺化”,只当做手中的玩物发泄兽欲的工具,对女人来说,不知是喜是忧?也不知道,这是社会在进步,还是历史在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