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李敖
敖,是会意字,意为:游玩,游逛。可是和李字组合起来,就可以用通假字来理解,意为傲慢,骄傲。这就是李敖!人如其名也!
提到狂,我不禁会想到李敖。
李敖是在太狂了。在台湾,党派众多,可是他在各党派之间游刃有余,用精锐的眼光,独到的思考和一支愤怒的笔嬉笑怒骂,谈笑风生。国民党拿他没有办法,蒋氏父子拿他没有办法,其他党派拿他也没有办法。他破口大操李登辉,骂陈水扁。这些人只能对他恨之入骨而无法制服他。他像一匹倔强而刚强的野马,用自己独到的思维方式在世界奔跑、斗争。
李敖,大家是惹不起的。读过《李敖传》的人大都知道,李敖是凭着他自己的智慧,用笔骂该骂的人、打官司出了名的。他用他的笔书写他不满的一切,他骂人骂的有理有据。用历史说话,往往会令对方目瞪口呆,无话可说。他被告上法庭,他也告人。他用智慧、深邃的思想为自己辩护,他为自己打的官司赢得多输的少。他甚至状告总统李登辉。他的魄力谁人能及?岂不狂哉?
李敖的笔肆无忌惮,揭露他认为可耻的一切。他的文章咄咄逼人,让人读后有仇人恨,亲人快的痛快干。他不会为任何事情而手下留情。他不会站在任何一方。他站在正义的大旗下,所以,很多人觉得李敖难以接近。李敖是孤独的吗?他从不认为是这样。他的不被人认同,大多数人之所以觉得他难以接近,主要是李敖的思想跑到了他们的前头,他们无法追上,更没有办法理解。就只好抱怨李敖难以接近。
这正如20实际初,爱因斯坦的相对论难以被世人所理解,更难以接受一样。所以大家对不可理解的东西往往不认可。虽然,天才往往难以被世人认同,但真理毕竟不是冒牌货,总有那么一天会被人们重新拾起,到那时候人们的心情一定是若狂的。
李敖不但是狂人,而且他的文章更狂。
他说,纵观中国五百年白话文历史,他最佩服的仅有三个人。他们是李敖!李敖!李敖!他当年说出这话后多少人愤愤不平,多少人咒骂声起。可是人家李敖毕竟是李敖,十足是狂人。他怕了谁?可事情反过来想,李敖这种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的人说出这种话不得不令人敬佩,需要有魄力与勇气。而李敖又不是那种说话随随便便的不负责任的人,况且以他当时的身份与地位。何必弄得众人结怨?可是,他说了。
李敖又说,他如果想找个自己皮肤的人,只有那镜子照照自己。
这样的话,纵观中国历史。有几个人能够说出口。及时在唐代像李白那样狂的人也顶多之说“我当楚狂人,风歌笑孔丘”。李太白也只敢笑笑孔子。李敖却连孔子都不放在眼里,敢于痛骂。古人几人能匹敌?
这句话,使我看到了李敖自恋的一面。一个人联自己都佩服自己,那不是自信的表现吗?一个自己都对自己失去信心的人,还能狂的起来么?
狂!人人都想。可是能够做到的少之又少。毕竟中国人提倡的是内敛,是谦虚。李敖不然,他敢于打破陈规。狂!是需要资本的。李敖学富五车,藏书数十万册,具有惊人的智慧,一切综合起来,便形成了狂李敖。他用自己独特的思维,独到的见解把事情说的有理有据,且显露出锋利之气,其文章才气如一把利刃,百发百中,令敌人闻风丧胆。
李敖像一个狂傲的剑客站在某山之颠,俯视脚下一切。他的脚下正有多少人想方设法打败他,包括我;他的脚下又有多少人顶礼膜拜,也包括我。李敖终究是李敖,他对一切无所谓,他把头向下望的少,看到众生的追逐,他只是笑了笑,看的最多的是沧桑云海间的巨变。他陷入沉思,一派大师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