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的屈原:话说韩寒之真
本文论述清晰简洁,作者就韩寒的的“真”作出分析,表达了自己的看法,读来相信能让读者对此问题有所思考,抒发己见。如作者所言,古今现实的反映,选择说真话假话,是受时代,环境,生活等因素所影响的。屈原的真,应是真在古代文人所难免的“忧国忧民”,而韩寒的“真”,究竟“真”哪里,他的“真”是为了什么?文末结尾,见仁见智。
2300多年前,屈原流放于汨罗江,有渔父见而问之曰:“子非三闾大夫与!何故至于斯?”屈原曰:“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放。”2300多年后,出现了一位“举世皆假我独真,众人皆浑我独清”的韩寒,虽然未遭当局流放,但其一曲“太紧”的慷慨悲歌,依然让国内思想界和文化界的有识之士潸然泪下。我曾写过几篇自认为比较中性的关于韩寒的评论文章,在“西祠胡同”和“天涯社区”引起了热烈的讨论,骂者众,赞者寡,唯真而已。随着刘谦的走红,凸显了全民参与造假之风的盛行,此时,说说韩寒之真,或能对这个社会有所裨益。
不容置疑的是,韩寒生活在今天的时代,他是幸运儿。如果韩寒生活在战国末期,他的命运不会比屈原好到那里去,滔滔汨罗江水将是韩寒的必然归宿。韩寒敢于说真话,是因为这个社会越来越宽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韩寒的胆子比“张志新”大,更没有证据显示韩寒热衷于政治。当意识形态逐渐淡出人们视野时,一个无关政治的文人,说说真话,发发牢骚,是不会被送去“干校”劳动改造,更不会被上纲上线穿小鞋。韩寒比屈原幸运的地方,就是他的“无关政治”,屈原明知自己是文人,偏去搞什么“美政”得罪人,是为不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韩寒的真话,更多的是体现在“求索”上,“与社会常规唱反调”,这有利于人们思维方式的转变,而且真的引起了世人的极大关注和热议,对社会种种“常规”产生了冲击。如果屈原泉下有知,一定会大发“相见恨晚”之感慨,“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韩寒谦虚地说:“我成为现象,思想品德不及格,总比没思想好。”赵炎想对韩寒说一句老掉牙的话,走自己的“求索”路,让别人去骂吧。
韩寒的真话,有骂人的,也有骂事的;对于韩寒的真话,有与其对骂的,也有极力追捧的。无论是开骂还是追捧,赵炎认为都是都是社会进步的迹象,社会需要真实。我们不希望韩寒进入“人大”或者“政协”去参政议政,韩寒也做不了政治家。韩寒之真,是一根荆棘,是一条鞭子,是一剂醒药,是社会的需要,是政治的补充。他不能学屈原步入政坛,让他游离于社会和政治之间,则韩寒幸甚,社会幸甚!
把韩寒比作新时代之屈原,并没有抬高韩寒身价的意思,韩寒就是一个还很年轻的“坏小伙”,就是一个有着自己未成体系的真思想的“小文人”。政治地位,他不如屈原;文学成就,他低于屈原;历史贡献,现在还无法评判。但韩寒敢于坚持,敢于求索,敢于打破常规,敢于针砭时弊,是大有屈原之风的,“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韩寒能否坚持到底,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