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人类的灵魂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七冬 杂文 影视书评 2010-03-08 13:05 责任编辑:水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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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一文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感慨释然于笔端,于生命的终极意义到底是什么,给我们思索和感悟!问好作者!

生命不能承受,既然很轻,为什么还难以承受?看完这本书后,我终于找出答案。

生活本身比戏剧还要戏剧。做为本书的主角托马斯与特丽莎,他们的相遇,有六个极偶然的因素。碰巧他前面展开一本她读过的书;碰巧她在餐馆工作,他向她要了一杯白兰地;碰巧这时收音机里放着她喜欢的贝多芬的音乐;碰巧她送酒时强烈地感应到这乐曲;碰巧他住在六号房,她父母离婚的房子也是六号;碰巧他坐在她以前读书常坐的那张凳子。书、贝多芬、数字六、黄色公园长凳这一切的一切,是偶然、巧合,还是冥冥的安排?如果托马斯所占的位置被当地屠夫占了,特丽莎就不会注意到收音机在播放贝多芬,但她初生的爱情加强了对美的敏感;如果没有那本书,那她就不会去注意他,他也不会眼光与她相撞时突然想要一杯酒;如果他不那么刚好住在六号而是十六或者二十六,那她就不会如此相信是注定;如果不是七年前主治大夫坐骨神经痛的话,他也不会到那里去。

从此,两个生活在不同两维的人,牵扯在一起,你进入我的生活,就象格列佛进入了小人国的领地,这事多么奇妙。更奇特的是,相遇后,生命中一切不能承受之轻便由此展开。

托马斯有自己的生活习性,他有着众多情人却从不留在女人身边过夜。直到特丽莎,就像他自己所形容的——好似一个睡在摇篮里的孩子顺水漂到他那里。从而打破了他的一部分生活习性,他发现自己竟然习惯睡在她身边,这是托马斯生命中的屈从;但他的生活离不开其它女人,他觉得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甚至对立的感情。爱情不会使人产生性交的欲望,这种渴望对无数女人都可以有,却会引起同眠共寝的欲求,这种需要只能对一个女人产生,这超脱的思想又是托马斯生命中的反叛。

但爱情从来是自私的。特丽莎与他的其它女人永远是对立的个体。她不断地做恶梦,不断地把她的梦向他倾诉。增加了痛苦却得不到解脱,最后她决定离开了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他妥协了,他可以放弃一切,他决定去找她。他从一个有名的医师,到小司机员,最后沦落为一个擦玻璃工。她看着他老态的样子,突然感觉到奇异的快乐和同样奇异的悲凉。悲凉意昧着:我们处在最后一站。快乐意味着:我们在一起。她终于达到自己的目标,变老后的他虚弱到需要她的保护。悲凉是形式,快乐是内容。快乐注入在悲凉之中。

我在想,当初不遇上她,伴随而来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可是民族历史和个人生命一样,都只具一次性,是永远不会成为图画的草图,是永远不会成为演出的初排。我们没有被赋予第二次、第三次生命来比较所有选择的好坏优劣,来决定当初是否别样更好。选择还有什么意义?所有“沉重艰难的决心”不都轻似鸿毛、轻若尘埃吗?

这让我想起《蝴蝶效应》这部经典影片。即使可以回到过去让你重新选择,就算结果是好的。在这过程中,肯定有别样的痛苦别样的好,但就一定比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好更好么?那么所有“沉重而艰难的决心”不都是轻若鸿毛吗?

我们不选择媚俗,又能选择什么呢?安知抗击媚俗的决心和勇气不是另一种更大的媚俗?一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怎么可能避免媚俗呢?我们无可选择又必须选择,我们反对媚俗又时时刻刻都在媚俗。如果媚俗不可避免,那么所有“沉重艰难的决心”不都轻若尘埃吗?

这又是一种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那么,到底生命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呢?本书的作者昆德拉无力解决。相信你我更无从解答。我们所要做的,便是热爱生命所赋予我们的形式,然后永不言悔的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