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写作者的话-在本市杂文学会年会上的讲话

李凤林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3-06 17:34 责任编辑:余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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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个世界一定要有杂文家,要有一种揭露和鞭挞的声音存在。只要有杂文家存在,就有正义、良知存在。如果我们的杂文家沉默,这个世界就有点可怕了。此番讲话给人启示。写杂文的散文家,有些犀利、尖锐的文词,主要的也是要将引导正义、良知的人们思考和多些忧患意识。问候先生!

感谢杂文界的盛情邀请,非常荣幸能与杂文家晤面。

最近,我在整理我的第四卷散文作品集,同时也对自己的散文创作进行回顾。在整理和回顾时,发现自己在散文写作中日益地多了一些犀利、尖锐的言词。譬如在《城池生活》系列《聚会》一章中,有这样的文词:“手指白晰,金贵,伸出三个指头跟人握手,用二个指头跟人打招呼,一个指头表示自己不可动摇的理论,只有在牌桌上才用五指,另外跟情人在一起每个指头当作十个指头用。”在《城市动物》系列《狗》一章中,其中有如此表达:“进城的狗分成两族,结果截然不同。城里人活得兴趣十分时就养人之外的一些兽种,狗在首选之列。那种喜欢是恨不得将它们作儿女爱戴,如能把成日里搂抱它们的小姐少妇们喊一声亲娘,主子的心可能是醉得一塌胡涂,从此见着摇耳摆尾的家伙就会心花怒放,爱心横发。狗被宠起来虽然还保留着先前祖上教的几招,已是一种完全脱化的花样,就象制成标本的猛兽,只是先前兽种的外壳罢了,里外洋溢的尽是媚态,见主子摇头摆尾,哼哼哈哈,一身的骨头都是软的,而主子之外的,露出个凶相。”在《音乐喷泉》中写水却另有意思:“水在远方欢乐地一蹦一跳。有时候一高兴,就蹦到天上去了,而后摔下来,然后再蹦上去。音乐在旁边鼓舞着这些蹦跳的家伙,用亢奋情绪煽动。可怜的水任由音乐操纵而无半点懈怠,兴致勃勃的往天上冲去,而后摔下来,浑身碎骨,让一边的音乐起劲——这真是有些看头的,一个天真,一个老奸巨猾。天真的作着爬上去摔下来的表演,音乐敲打欢叫,幸灾乐祸,无肝无肺。”此类甚多,仅列三例。

除此之外,文中的议论也多了起来,有些急不可耐,有些情不自禁,有时敢直是横插进来。但是细细地考察,确确实实是觉得有些思考、观察,不能不用一些议论来表达,尽泄心思。当写作者的情感无法用形象作完全的表达而选择直接选择用白话来表达,握笔者腹中大概是有了些不能不一吐为快的言词。

总而言之,检阅其中一些作品,自我感到散文里的杂文成分,或者说杂文笔调多了起来。十年前,我的一些散文小品在《杂文报》接连地发表时,没有想到写杂文。这些年来,我虽然没有写标签杂文的文章,事实上,我的创作作品中自然而然有了一些杂文结构。这也是生活结出的果。写作者不可能离开现实生活,也不可能远离社会,而我们的生活中是有了一些不合理,社会生活中也存在一些混淆,公德、良心和正途遭受污染损害,这些都引起有正义、良知的人们思考和多些忧患意识。当这种思考和忧患在他们的笔端流泻出来,自然就有些犀利、尖锐的文词出现,自然有可能握着那支笔的当儿就会拍案而起,言词激烈。

我们不可能有杂文就会让我们的生活、社会清朗起来,清除腐败,消除丑恶。但这个世界一定要有杂文家,要有一种揭露和鞭挞的声音存在。只要有杂文家存在,就有正义、良知存在。如果我们的杂文家沉默,这个世界就有点可怕了。

我仍然会将散文写下去,生活中的那些美好让我的笔不能停下来。生活也让我看到了一些龌龊的暗流,一个写作者不应也不会熟视无睹,于是在我的书案上,增加了新的练习本,那就是杂文写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