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黑色闪电般的海燕
——读高尔基的作品《海燕》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总是会想起这句话。这句话,给我们力量,也给我们勇气。文章不足之处是照搬原文,很少谈到自己的理解,并发表议论。一般情况下,原文的主要意思或引用,不要超过三分之一。
当我初读他的作品时,我就知道他绝不会写出令人失望的文字。从《童年》开始,自传体的叙述性文字充满真实的柔和感,他和祖母相互依傍着,那种温暖在字里行间渗透出来,仿佛生临其境,就看见那屋子里头,祖母那忙碌的背影……
还有《海燕》,人们无法忘记在高尔基的代表作里遗漏这一首散文诗,当海燕穿梭在密集的乌云之中——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有谁在风雨中如此呼喊。我冥冥中回到了那波涛汹涌的文字海洋中,盘旋在头顶的海燕,如同黑色闪电般的海燕,我的眼中只有那渺小却不失威武的身影。
“一会儿翅膀碰着波浪,一会儿箭一般地直冲向乌云,它叫喊着——就在这鸟儿勇敢的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欢乐。
在这叫喊声里——充满着对暴风雨的渴望!在这叫喊声里,乌云听出了愤怒的力量、热情的火焰和胜利的信心。
海鸥在暴风雨来临之前呻吟着,——呻吟着,它们在大海上飞窜,想把自己对暴风雨的恐惧,掩藏到大海深处。”
多么动人的句子,短短数句,竟令我的思想整个都战栗了起来。
高尔基真不愧是个作家,他将他的灵魂,将他所想描述的事物的灵魂,统统灌输到他的文字中,他写作的时代背景是在1901年俄国第一次大革命的前夜,无疑,“海洋”象征着革命高潮时人民群众排山倒海的力量,“乌云、狂风、暴雨”不仅标志着反革命势力,还是当时灰暗的社会环境的代表。
有人说,《海燕》既是一首色彩鲜明的抒情诗,又是一幅富有音乐的节律和流动感的油画。
是的,乍眼一看,他的文字起起伏伏如同一幅油画,厚重的色彩,冷色系的颜料。海燕展翅低低盘旋在海面上空的情景简直历历在目,是人民团结一心冲破黑暗企图重获自由最真实的写照!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飞沫。
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
这个敏感的精灵,——它从雷声的震怒里,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
狂风吼叫……雷声轰响……”
狂风,雷鸣,还有什么抵得住海燕的翅膀?它用它坚强的羽翼驱走了严寒,风雪以及苦痛的哀号和动摇。它是海上的强者!即使挣扎过,沉沦过,也磨灭不了它坚定地品性,它是如此执着,执着地相信着风雨过后的太阳!
是啊,那么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尽管灾难是可怕的,可我们将不会畏惧,因为我们都有一颗坚强的心,它在我们的胸腔里奏响“咚咚”的鼓声,击打着我们的思想,我们的灵魂。
我看见凶神恶煞的波塞冬高举三叉戟向海燕刺去,海燕并没有吓退也没有逃跑,它依旧坚定地盘旋着,如同铁铸的勇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高尔基的海燕,如今依旧盘旋着,盘旋在我们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中……
一直一直盘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