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农民
无论是市民还是农民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格差异的,况且我们国家正在进一步缩小城乡差别,个别省市已经取消了户籍上的区别,全部改叫居民。我认为凡是歧视所谓的乡下人的那些个别人,都可能忘了自己的祖宗都是种过地的农民,是忘本的表现,我们不必计较他,因为他缺少做人的素质,该需要重新向自己祖先学习如何做人了。
某次我经过那条最热闹的城市街道,忽见一个乡下人模样的老人,推着一小车的水果从街道的另一边吃力的走过来。街道上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的。街上叫骂声一大片,有几个司机就将车停在一边抱怨着怒骂着。老人夹在狭缝中,狼狈堪了。就在人群疏散一些的时候老人想将车推过去。这时一个司机也想将车开过去,加足油力想冲过去。忽然被老人的车塞住啦,他拉下车帘,忽而生气啦,冲着老人就是破口大骂,乡巴佬想找死呀?我在一旁听了,心里也很不是味道,向那个人也真是太过分啦,明明是老人的车先停在那儿的。心想,你牛逼也有一个先后顺序呀??你霸道个屁呀?然而老人只是在一边冒着汗,一脸赔笑的道歉。我真为老人委屈。
乡巴佬这句话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我也明显的感到了一种屈辱。一种来自乡下人的屈辱。我也是来自乡下的。那种感受就仿佛是自己的,类似的感觉我也有。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歧视??想了很久,才想到是那么一个户籍制度。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城乡户籍制度。在他的背后我就读到了一种歧视,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凭什么让你们城里人享受一体化的服务,凭什么蛮横的想象吓人竖起一个挡箭牌.或许真的像城里人所说的那样乡下人形象不好。我想也不必在缺乏理由的情况下做着冷棒棒的面孔设下铁定的铁闸网,在城乡之间划下如此明显的界限。这明摆着是歧视吗不知那些所谓的城里人看着农民工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会心安不。现在我们城里人可以开着小车到乡下去,却不准乡下人家这牛车到城里喝几杯冷茶,到乡下去的城里人人家说是现在的隐士,而到城里去的乡里人人家却说是流民。城里的人叫排队时是针对乡下人的。餐馆也是根据来者所穿的衣服来确定品味的,乡下的人备受冷落。一些地方还挂着乡下人不宜的牌子。写证明时候需写定是城市户口还是农村户口,一点含糊都没有,用意自然明了,而我们小孩一般不愿意承认农村户口的事实,必要时做一些掩饰。最近所设的城镇居民保险,只是城里人的权利。而在现在两会期间争得不可开交的是乡下户口的学生能否在城里参加高考,异地在外居住的学生能否享有在该地参加高考的权力。守护者如是说不准,因为这样会侵害城里人的利益。如此种种,我真不知能不能列出多少,这些在我们乡下人看来都是极不公平的,然而在城里人看来确实心安理得的。我真不愿再说啦。这难道仅仅是一种差别么?我们有些人说,有人说三农政策已经发下来啦,农民还有一些补贴是应该知足了,这自然是屁话,有机会你也来体会一下农民的生活。我最近有一个刻骨铭心的体会是,暑假时我到家里田里去劳作,拔那些木薯,却发现有许许多多已是坏了啦。一亩多田,卖完所有的木薯赚回来的只是可怜的五百块。要知道这可是一家人忙了一年的收入呀。如果说这仅仅是一个意外。那么我为什么会看见那么多的田地上种着木薯宁愿荒着,也不见有人来拔呢。那是我拔木薯,一想到哪惨淡的前景,我的眼泪都来啦。这也就不怪的,有那么多的农民工跑向城市里去。然而在城市里的打工者,前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大多是被挤在城市的边缘角落,过着的是底下人的生活。我有一个姨妈,她是摆地摊卖水果的,一天从早上到晚都卖,我曾在她的家里住过一段的岁月,她的辛苦我是亲眼看见的。每次她都是早早起来,我还未起来时她已经准备好饭菜,吃完饭,去卖水果去啦。晚上总是十一点多才回来。辛苦不算,那些城里的城管也真是的,对乡下人特别的苛刻,我的姨妈就有好几次被人家扣去水果。被罚了很多钱。说来也怪,姨妈说,被城管抓起的多是乡下来的。说到这里时姨妈在打抱不平。我也感到了一种不平。那时我还不知为什么,问姨妈。姨妈说,那是乡下人影响了市容。城管有次曾对我姨妈说,现在是城里申请文明城市的时候,你们那些乡下人形象不好。以后不能乱摆地摊啦。城里人也有摆地摊的,然而得到的是不同的待遇。这就是不同吗?我想这世界也真是太不公平。你想这样的待遇,我们会满足吗。或许满足的只是你们城里人吧,规矩是你们定出来的你们当然满意啦。要知道这种满意,不是一两句好话,一两个小安小惠就能给与的。而我们的一些城里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他们还看不出城乡之间的反差。还不懂得农民工的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异,躲在屋子里说的多是好话。前不久,我曾看到一位学者,写的一篇文章,说春节返乡的农民工的,那里说,农民工生活不是那么的差。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呀。刚看到这篇文章时,我就在狠狠的骂,你妈的说的是人话?这现实,对农民工是不利的。他们的生活不好,在城里的待遇也是不那么的人道。然而我却听到有人说城乡统筹发展已久,显示又进步了多少多少的台阶。究竟实现了多少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一但歧视的栅栏在,说太多也是不现实的,真正实现的一天才是我们所期待的。
回去的路上,我还真不敢对这现实抱很大的希望。毕竟回去乡下的路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