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曹建明 杂文 百家杂谈 2010-03-01 21:41 责任编辑:司马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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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叛逆吗?或许是个性的执拗。相信吗?信仰改变不了一个人的生活。客观点讲,作者没有完全读懂马克思的著作(当然,大部分是读懂了)。诚然,马克思是站在弱势群体说话,但并没有说社会绝对公平。如允许剥削,甚至希望被人剥削就是马克思提出来的(如现在的农民工为什么走出家乡,这里面有一个价值与价格的杠杆作用)。马克思甚至说过:没有生产资料的人,就该受人剥削,这就是资本的作用。作者后面一段太政治化了,编者也在马克思的著作里见过类似的语言,如马克思说:社会主义可能要几百年才能实现。中国实现了,看来为时早了,早在没有丰富的物质基础。“不畏浮云遮望眼”,“拿来”与继承要根据国情出发。仅与作者探讨。

我是谁?

我是林彪?蒋介石的门徒?毛泽东的学生?我打倒了蒋介石,又背叛了毛泽东?

我是谁?

我是魏延?天生长着反骨?投魏又叛魏,降蜀又反蜀?

我是谁?

我是韩信?天生背叛?背叛则贵?

我是谁?

我就是我,曹建明,一介穷困潦倒,百无一用的书生而矣!

可是,我又觉得我天生异禀,与众不同。

这不,我自幼熟读马列。

我到现在还记得,马克思说过,科学的道路是无止境的,只有用人类全部的知识财富武装自己的头脑,才能达到光辉的顶点;

我还记得,马克思主义是要发展的,而不是停滞不前的;

我记得,马克思的“否定之否定等于肯定”。

因此,我就有了对于马克思主义的“否定之否定等于肯定”的想法。

不光如此,作为一个炎黄子孙,龙的传人,我也对我们老祖宗的东西略知一二。

我知道下为阴,上为阳;左为阴,右为阳;黑为阴,白为阳。

我还知道我们祖宗的见地就是一个“变”字,并且万变不离其宗。

而正是因为老祖宗说了要“变”,所以我觉得我们祖宗的东西也要变一变。

我算是马克思主义的忠实信徒吧?我也算是一个忠实的龙的传人吧?

那么,我对马克思主义有怎样的“否定之否定”呢?

我觉得,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没有逃脱西方人的从局部看到全部,从细节看到过程的那种片面的眼光。

所以,她就没有逃脱西方人的那种极端的个性观念。所以,马克思主义哲学就具有极端的阶级倾向性。

马克思主义者公开宣称,他们的哲学是为无产阶级服务的,而不是为全社会所有人服务的,不是为全人类服务的。

是的,阶级是一种客观存在。

但是,从什么样的角度去看待阶级,这又体现了我们人类的智慧。

夫妻吵架,不能站在夫或者妻的立场上看问题,而要站在孩子的立场上看问题,孩子是夫妻之间的纽带,也就体现和代表着夫妻关系。

这就是说,我们要站在关系的角度看问题,而不能站在阶级的一边看问题。

马克思主义者站在弱势阶级的立场上认为,阶级之间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

而我们如果站在阶级中间的立场上来看,我们如果站在阶级之间的关系上来看,阶级与阶级之间,则是一种价值交换的关系。

无产阶级有无产阶级的价值,资产阶级有资产阶级的价值。唯有价值,才能够将两个阶级联系在一起。没有价值,剥削阶级就无法“剥削”;没有价值,被剥削阶级也无法“被剥削”。

无产阶级的价值,就是自己身上“使用生产工具”的能力;资产阶级的价值,就是自己身上“提供生产工具”的能力。

生产工具是两个阶级的纽带,体现着两个阶级的关系。

奴隶主阶级之所以被消灭,是因为他们的价值被地主阶级所否定,是地主阶级给了奴隶阶级更多的利益,使奴隶阶级才能够彻底抛弃奴隶主阶级;地主阶级之所以被消灭,是因为他们的价值被资产阶级所否定,是资产阶级给了农民阶级更多的利益,使农民阶级才能够彻底抛弃地主阶级;资产阶级之所以打而不倒,卷土重来,是因为他们的价值还没有谁能够去否定,是因为他们的功能还没有谁能够去代替。

由于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情绪性和阶级倾向性,所以,马克思主义者认为,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

但是,无产阶级已经打倒了资产阶级,却不能将资产阶级埋葬。

正如历史上的农民阶级多次打倒地主阶级却不能将地主阶级埋葬一样。

而一旦资产阶级出现,地主阶级就迅速崩溃了。因为资产阶级使地主阶级失去了价值。

那么,到底是农民阶级推翻了地主阶级呢?还是资产阶级推翻了地主阶级?

以此而论,无产阶级是资产阶级的掘墓人吗?

我们应该看到,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还有一个白领阶层,也就是管理阶层。

可别把她当成无产阶级,也不要把她当成资产阶级。

要知道,她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都是具有本质上的不同的。

她们没有无产阶级的暴力,但是,她们更有推翻资产阶级的能力。因为,她们具有取代资产阶级价值的潜力。

所以,站在阶级关系的立场上,以价值的关系看问题,比片面地站在阶级的立场上情绪化地看问题,要来得客观,来得全面,也来得真实。

那么,对于我们祖宗的东西,我又要怎么变一变呢?

我们东方人的眼光,和西方人的眼光是恰恰相反。我们的祖宗是从整体看到局部,从过程看到细节。所以,我们的祖宗就纵观历史大势,看到了一个“变”字。

而正是一个“变”字,让他们有一种期待的心理,让他们有无需努力,无为而治,坐着就可以等待好日子自然到来的想法。

这又是没有具体考察事物内部的关系状况的缘故。

所以,对祖宗的一个“变”字,我们也要变一变。

我们不能不分情况,消极地等待着变,而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要找出事物内部的关系,根据具体的关系状态来决定我们的方针和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