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危的黑龙江森工
“同样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人,差距咋就这样大呢?”让人无语的一句话。林业,对于处于都市边缘的产业来说,滥砍滥伐却不能就此停止,究其原因是几十万林业人需要生存,而且会截断相关产业的继续。如何去协调这一产业,必须寻找新的方式去改变。希望得到应有重视。祝福!
终于盼来涨工资的消息了,虽然只有区区两百,但终于使我的月工资突破一千元大关(其中150元为随时可以拿下的浮动工资),欣喜之余也未免失落,跟公检法教育系统相比,我们的工资水平仍不抵人家的三分之一,不由人不感叹:同样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人,差距咋就这样大呢?
教育系统工资不但超过了三千元,还补发了两到七万元。这使得原本处在同一生活水平线上的林业人,一下子拉开了距离。有的教师加上绩效工资,每月能开六千多元。而我们这些所谓科级干部的工资水平,只有千元左右。
不是嫉妒公检法和教育系统的人,而是羡慕。羡慕的同时也祝愿林业人都可以真正实现小康。我觉得小康不是吹来的,也不是靠上缴争个名来,更不是为了政绩社撰出来的。而应该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党中央提出奔小康没错,但党和国家领导人不能事无巨细的全部检查监督到位。这样难免会出现大跃进式的错误。基层组织习惯弄虚作假,习惯做表面文章,习惯欺上瞒下,这样的结果难免影响国家领导人的视听效果。
就如国家统计局公布的那些数字,它们来源于众多基层组织,而基层组织上报的数字十之九假。如此公家统计局的数字又如何能够真实呢?
林业的两危是众所周知的,虽然国家政策对森工倾斜有限,但也给予了天保政策。黑龙江所属森工系统内部情况也不相同,原森工总局长刘忠敏对清河局的政策一直比较宽松,清河局的工资水平也一直处于黑龙江森工系统前列。
教育和公检法一直是林业企业内部单位,前些年酝酿脱离企业,总局一直不同意。弄的公检法人员怨声载道。现在终于有了眉目,他们可以脱离企业归地方,享受公务员待遇,工资水平也上去了,真为他们高兴。可属于企业的这部分人员怎么办呢?企业人员也是人也需要生存啊!
尤其是森工属于大型国有企业,几十年滥砍滥伐,使得黑龙江的木材生产基地大小兴安岭已无树可采。森工面临着资源经济“两危”的残酷现实。过去的林大头一去不复返了,林业人尝到了滥砍滥伐的恶果。
然而滥砍滥伐却不能就此停止,究其原因是几十万林业人需要生存。国家天保政策拨的那点款等于杯水车薪,林业人需要生存,只有继续采伐有限的林木。结果是什么地球人都明白。
发展林业,永续利用,为了子孙后代造福都成了一句空话。连这代人都难以生存,还考虑什么永续利用?还考虑什么子孙后代?
林业今天的现状一是从开始就没规划好,二是林业一直靠卖原木生存,没有更好的利用资源。过去一百所公里的铁路沿线两边全是丢弃的大木头,家家户户烧的都是大木头。有的林班小号被放倒的大树根本没拉出来,现在漫山遍野被丢弃的木材仍然很多很多,让人看了心疼。
现在林业人终于明白什么是危机了,连烧材都难维持了,才明白危机的含义是不是有点晚了?既有现在何必当初?可细细想来也不是老百姓的错,老百姓无非是执行命令,服从指挥。罪魁祸首是那些当权的人。可惜历史不能重演,荒芜的大山再也不能变成大树。就是这样林业也还在继续重复昨天的故事,否则又能有什么好办法?
党中央重视这重视那,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林业?为什么一定要等出现严重后果才追究责任?想办法解决?有些问题是想不出办法解决的。那些长了几百年的大树是可以想办法立刻生长起来的吗?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人死了可以再生,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那些大树没了怎么办?可以再建吗?不可以!可以再生吗?可以,但要足足等待半个世纪啊!不是林业人目光短浅,不是林业人不爱惜家园,是林业人也需要生存,需要活命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