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介子推

南池禅荷 杂文 局外观史 2010-01-15 15:05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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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子推,春秋战国晋国人,因晋国内部纷争,曾随其主晋公子重耳在外流浪十九载。

到重耳六十二岁时终于结束浪迹生涯,回国当上了国君,即晋文公。

晋文公掌权后,大肆封赏了许多以前跟随自己受难的人,这里面有建功立业之人,也有溜须之流,当时也正是在用人之即(不然怎么成就“春秋五霸”之一的基业)。巧就巧在这里,就偏偏少赏了个割股奉君的介子推。而介子推又对自己感到轰天动地的割股行为又十分看好。不然就不会在信息闭塞的流浪之际传递的这么皆知?这可以从其邻解张为其不平之语:“龙饥乏食,一蛇割股。”和其母:“汝效劳十九年,且曾割股救君,劳苦不小,今日何不自言。”之句可以看出,介子推对割股之事不是大而小之处理,而是做到了众人皆知的宣传程度。话说回来,如果当时晋文公对介子推进行了封赏,那么后人也可能不会记得一个只有割股之能的介子推了,历史妙就妙在这里,以至被流传开来,写进历史。我想这也是一些书生为自己怀才不遇,借以表示愤闷,而出现的小题大做、借古讽今罢。现在想来晋文公虽然忘记封赏介子推,但他还是做了一些补救的,他诏令于国门:“倘有遗下功劳未叙者,许其自言。”可介子推并未把自己的丰功伟绩说与君王,而是说与别人了。以至有人给其抱屈。而介子推则可能认为:像我这割股之功还用给你重耳再说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忘呢?想不到我介子推随你这么多年,究竟为什么?我是想为国出力呀(不封也能继续为人民服务),我并非为你高官厚禄(究竟谁能说的清),对忠心耿耿之人没有任何重用(不能忍辱覆重吗?为何做不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呢?),罢了罢了,暂且不与你理论吧(不与他讲,可不是不与别人讲),思来想去还是走的好:不走、别人都知道我为你重耳割过股,今日未封,我有何脸面,走后你可能还会亲自找我。走后还能得个礼让之贤,几计之美,何乐而不为。于是介子推就背着老母藏到绵山之中。

介子推走后,晋文公大会群臣,论功行赏,不见到介子推,但这也只是偶尔想到,时间一长就不再深问了。介子推有个叫解张的邻居,见介子推没有得到赏赐,心怀不平。于是作书趁夜贴在宫门之上:“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谁写的?谁的怨?),后晋文公得到此书,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想到、别人会怎么想?是否会认为:连一个曾为我甘于(是否有别的目的另当别论)割股之士,也不能给予适当的赏谢,未免让别人觉得我做的太无情义了吧?以后群臣会如何理解呢?介子推呀介子推,你不是陷我于无义吗?(从此后人都认为介子推是个有义之人,而让其心目中的君,背上了个不义之名,好计策)遂下令寻找介子推。介子推得知文公找他后,这时可能感到些委屈,可能要想当初未赏、现在才想起我介某,可见念之不深不切。轻易让你找到会让人感到介某做秀,岂不让人耻笑。于是就又向深山之处藏去。

文公知道老介藏在山中。怎奈找了三天也没找到。这时有人提出:“都说介某是个大孝之人,如果放些火烧山,介某一定会把孝子当头,携其老母一起现身,必竟万事孝为先。如果介某悟出些道理岂不皆大欢喜”。文公听到想,言之有理。于是放火烧山。介子推看到烧山后,又恼又恨,想:你重耳怎么用这很毒损着,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吗?这不让我感到骑虎难下吗?我虽然做出隐于山,也不能被你轻易找出呀,否则你等还不羞辱于我。罢罢罢,事既如此,命改如此,就忍耐些吧。如你文公并非真心烧我介某,你定不会坐视;如你文公要真心绝我,出去也无用。至此仍然不出。于是乎被烧死在所难免(这种只为自己的所谓气节,甘于让其老母与自己共同烧死的大孝,现在让古今传来,每每听到依然是多么得动人。这种沽名,伪善不只害人,害己,也害其老母也)。就这样介子推和其母亲终被烧死于一棵柳树之下。这个结果让晋文公始料未及(应该想得到呀,他必竟随你这么多年。可见君臣之间神交尚浅),深感内疚,于是就取其娘俩所抱烧死之树的木材,做了一双木履,每当穿在脚下踏拉一下,发出声时,就不禁痛苦地叫几声“足下”,在年老昏花的眼里掉几滴冷热的眼泪,并对木履审视一蕃,然后念叨几句:“悲夫足下”。真乃让人听来好不伤悲。

后晋文公为悼念此公,就令臣民每逢介子推祭日时不得点火,也叫“禁火”。不生火怎样做饭?只有吃些寒食了,所以“寒食节”就延续至今。第二年晋文公在介子推祭日的后一天,前去凭吊介子推时,惊奇的发现去年被烧枯的柳树,竞发出些新枝。这天正是十二节气中的清明,于是便让人折其枝插在门上以示招介子推之魂。把葬介子推的绵山也改为介子山以示记念。

后代文人骚客有诗云:“绵上烟高标气节,介山祠壮表忠贤。”和“只今禁火悲寒食,胜却年年挂纸钱。”还云:“士甘焚死不公侯,满眼蓬蒿共一丘。”等等。又有一颂云:“君子子推,忠乃丈夫。不慕富贵,洁身寡欲。重道重孝,标为旌楚。以其节义,惠誉其母。后世之楷,诗以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