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断裂的声音》有感
读《断裂的声音》有感,从整体上对女人内在状态无意识的流露进行分析。用很书面的语言进行理性的解析,是此文最大的特点。
这是一种从整体上对女人内在状态无意识的流露的分析,作为特有气质的女人在没有确定任何意旨对象作为与外观的表达与存在和谐时,女人是混沌整体的。
但是,这一整体性情绪不仅是女人所特有的,这是人的某种天性。男人表现为与世界不和谐对象性存在时,情绪的流露都具有外在的对象性和爆发性,但是,当这种条件丧失而表现为与世界的和谐又无法适应这种和谐时,这是男人的情绪同样具有包容的混沌感,它以任何对象为释放情绪,只要某一对象具有明显的对立性或诱发性,哪怕是一点,都能爆发出来,这和女人不同。天生的被动造就了女人能和任何无关的生命冲突的事物相和谐,而保持一种存在状态,将自身视为生命自然的一个构成要素,而求得这一要素的存在方式和权力,其表现出来的只是一种情感的偏见。男人不同,男人更多地表现为意识性,则在很大程度上,男人只要具备了正常的思维,在不具备内在的情绪受到对象性的冲突时,同样能对自身加以生命的自我审视,一旦内在的积淀以不平衡的和谐或对立方式反馈到内心,作为一种文化上的人格缺陷,这种审视意识就更加强烈,人格和灵魂的分裂不仅是二重的,更是多重的,这无疑丰富了男人的内在。这一点又加剧了无限性的循环过程的程度和流程。正因为这一点,造就了世界的对立与秩序的矛盾统一。这也是文化产生的推动力量,是想象力的前兆。但是,这种自我审视之后的人格裂变则是对过去存在的一种留恋与沉醉,不具有超前的生命意识。它是现实性与过去性的融合。
因此,男人是意识性的存在方式,只要诱发因素作为对立性的进攻或防御时,情绪必然发生转变,变为意识的动力,这就造就了情绪成为意识的附庸地位,成为男人的一种客体与工具。只有意识才是男人的本体状态,是生命的要素,意识是自我与世界的一种确立,是一种状态的审视。
同时,由于男人是意识的,任何一种人格衍变或人类的命题在男人的眼光里都是不完整性和可开垦性。在进行多次的命题变化时,加剧和丰富这种不完整性的存在,并且显示事物在这种状态的不足与固有。如:时间、生命、权力等等。都是从混沌走向整体,再进而走向不完整的人为裂变。
女人的可变性,必须在和世界处于确定的对立关系时,才能变化,当然,它的流露对象不是把世界作为对立的本质状态,而是以直接的方式介入到某一特定的情境氛围。这时,女人才具有和男人同等的生存条件的地位,这时,女人的情绪变成了意识。并且流露的时间和程度比男人更长、更强烈。“女人能撑起半边天”这是很有哲学意味的形象诠释。也确立了女人的人格裂变与固执,也确立了女人与男人争夺世界的固执。“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似乎表明了女人在人格审视迈出了可喜而又艰辛的一步。这一地位的争取是女人情绪檀变的结晶。在多次的人格对抗中女人找到了某种可依赖的创造自我的条件,并且升华到很高的意识冲突中,确定一席之地。从这点来说,女人是后天性的塑造、比先天性的固有更具有内容的充实感。可以说,“女人变成了人”从而改变了女人作为男人的一种附庸的生存方式。这无疑是人格上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