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良母冯宝华

apline767 杂文 针砭时弊 2010-01-10 09:39 责任编辑: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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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虎毒不食子”,面对冯宝华事件,我们找不出一点可理解、可同情的理由。字里行间是血、是泪、是悲愤。问好作者。

《孝经》里记载了孔子对学生曾参所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毀伤,孝至此也。姑勿论这话的贯彻、表现如何,却传诵千古,为人称道。而这思想也表达在一些文学作品当中。如《三国演义》中第十八回,就有将军夏侯惇被偷袭,左眼射中,痛得他一声大叫,箭连眼睛也一齐拔出,大喊“父精母血,不可弃也”,吃回眼睛的故事。另外,因此话联想,会自然想到电视剧《封神榜》。这主要受名著的艺术魅力和一众演员的精湛演技影响。剧中无断臂、剖腹、剜肠、散尽三魂七魄,父精母血归还父母,四海龙王才就此作罢等详细描述、拍摄,然“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已是经典,让观众铭记于心。从这八字也不难看到古今的家庭,男女夫妻,为人父母的色彩:父为骨干,顶天立地,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如今,《孝经》孔子的教导,已不能单单从字面去解释,除了正值青春期或是否青春期也继续反逆,有自残倾向等人,相信大多人也能理解、实行它的精神。毕竟,理发修甲,就卫生,外观来说,都是必需的。

小时候看过一本图书,名叫《虎姑婆》,印象深刻。原来,这故事是早期流传于台湾客家的民间故事,流传版本多达两百余种,而主要版本则由台湾作家王诗琅所编撰。故事说,有个老虎精在山上修行,必须吃几个小孩才能完全变成人。下山后它躲在一户人家门外偷听,知道屋里一对姐弟的妈妈要出门,便变成他们姑婆的模样骗小孩开门、让它进去。半夜,虎姑婆吃了男孩,发出咀嚼声音,姐姐听到忙问它在吃什么,虎姑婆说在吃花生,丢来的却是一根手指头!这位姐姐故作镇定地上厕所,然后躲在门外的树上。等虎姑婆发现、要吃她的时候,机智地要求虎姑婆烧锅热水(另一个说法是热油),并将热水吊到树上给她,好让她自己跳进去。谁知道,当虎姑婆用绳子把热水吊到树上时,这女孩叫它闭上眼睛,张开嘴巴,赶快把热水淋在虎姑婆的喉咙,虎姑婆就因此命丧黄泉了。对于孩童来说,这个故事生动有趣,惊险万分。然而,为什么故事中的这位小女孩竟能如此镇定,思想缜密、设计,并动得起那一锅又热又重的水?而又为什么,多数的奸角到最后,都那么笨,失败收场?是因为天理不容的缘故吗?若企图破坏童话童真,实事求是,这故事也就落得体无完肤,一塌糊涂。不过从这故事也能看到珍贵、精彩的一点:若当一些重要的人或物被伤害、失去以后,人或多或少会有所改变。正如《虎姑婆》里头的小女孩,当她知道自己弟弟遇害时,不是嚎啕大哭不是离开,而是童真瞬间变成恶毒,设法报复。关于虎,还有一些耳熟能详的谚语。如虎毒不吃儿。其意是说,老虎再狠毒,也不吃自己的崽子。比喻人再凶狠恶毒,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亲骨肉。《新华谚语词典》的这个解释很对、很妙,吃儿与否,或正正在于“亲”这个字上头。

据广州媒体报道,元旦晚上八点,一男子将满身是血的6岁女童送到乐从医院急诊室,留下六千元人民币、嘱咐一名护士代为照顾,便随即离开医院。及后,因那六千元不足以让女童继续治疗,无法联系的情况下,医院才向警方报案。从而,揭发了佛山南庄镇理教村的伤人案。所谓的大妈冯宝华伤其丈夫6岁私生女儿雪仪,将雪仪按到厨房砧板,一刀斩中左耳,第二刀落在右手。乐从医院的诊断显示,雪仪左耳被切一半,右手除大姆指外皆被斩断,甚至在她的下体发现钝器――冯宝华曾用刀插其下体。

此案的残酷惨厉,可谓一绝,其绝情,胜过人间无数。其实,女孩雪仪六年来,都是寄养在顺德区乐从镇。偶尔才由保母带到理教村探望父亲霍日雄,谁能料想,当保母疏失,为人父亲的出差外地,不曾接受教育、上过幼儿园的雪仪和大妈一齐时,会引出了人性的黑暗、获得如此宠爱。案中凶手冯宝华以其暴戾恣睢,形象地引证了“虎毒不吃儿”的谬误。幸得父亲的“良心”发现,送院救治,匆忙离去,可是,因断指未能及时送到,虽受伤手指未受感染,然女孩身心的伤害,和她的右手左耳的伤痕一样,成了永远。

谁之过,男人错。不知道古今中外,是哪一种逆向思维,把好些男人女人蠢人枉为人,走进变态深渊,堕落、变成恶魔,处于万却不复的地步?灰姑娘后母的折磨,自己常听姥姥说的,一后母拿针或什么东西挑孩子肚脐眼、孩子给挑死了;厚此薄彼,让亲生的穿棉袄,薄而暖,不是己出的,则穿厚不抵寒的东西。类似,尤其是关于后母如何虐待丈夫前妻或亡妻的故事,真实编造也好,都俯拾皆是,岂止千百。有时候,后母这身分、角色在一些人的心理上难以接受,认同,受到鄙视、冷嘲热讽,还有“亲娘不如养娘大”一话的真确性的不良影响,恶劣口碑,先入为主,很大程度,是由冯宝华,甚至比她厉害百倍的“人”所恶积、打造得来的。既然是男人在外私生,稍有思想的人,都会将错误、责任落在男人身上。要责骂,虐待,报仇,以得泄愤满足,打骂宰剐的,应为也惟有其丈夫,还有她自己。像冯宝华这个女“人”,她若疯得要替丈夫去势,让他绝子绝孙,虽为犯罪伤人,但怎么说,还说得过去,变态之中,男人也起码是“罪有应得”,自食其果。难道是冯宝华它处心积虑,忍气吞声,卧薪尝胆,六年以后,终于在元旦当晚变态像喘不过来的那口气,当能呼吸的时候,怨恨情仇就通通爆发?孩子是无辜的。从今,在法律上,多了一则令人发指的案例,在雪仪,还有更多人的心目中,对亲情,则少了一分纯情和憧憬,更多的是迷惘,畏惧和猜疑,夹杂着脑海里惨绝人寰的血腥。

不知道还有几个小孩,有幸成为家庭、父母对错,争吵的牺牲品?让其终生难忘?想来,从前重男轻女,弃婴杀儿,对生不逢时,错投家宅,苦命的孩子来说,反而是一种极端的,不得不谢恩的解脱。起码他们不知义,一狠心也就一了百了了,不可能有机会长大,回忆起父母的残忍。理教村这村的名字改得真好,却名不符实,存不住真理,灭不去人欲。霍氏夫妇的自私,可见一斑。对于霍家的任何,包括愧为人,极其量是只虎姑婆的冯宝华来说,此案定会令他们抱憾终生。家庭的破碎,也如同霍雪仪的残废。

二零一零年一月七日早